-劉心甜猶豫幾秒,“你說的,隻喝一杯。”
“對,喝一杯。”付少看著劉心甜,故意靠近她的身邊,有些曖昧地說道。
劉心甜端起杯子。
林冷煙眼底閃過一抹寒意。剛剛付少靠近劉心甜的時候,手不經意間擦過劉心甜的杯子,朝著裡麵扔了一個東西。
換做一般人,壓根不會發現。
但林冷煙可不是一般人,她拆掉衣服上的釦子,猛地彈出。
在劉心甜要喝下酒的時候,付少的眼底劃過一抹得逞,但是下一秒,劉心甜的杯子猛地摔在地上。
“啊!”
劉心甜嚇了一跳。
噴灑的酒水灑在了男人的身上,男人臉色微變。
林冷煙關切的看著劉心甜:“心甜,你冇事吧?”
“我冇事,就是忽然杯子掉了。”劉心甜拍著胸口,心裡卻覺得奇怪,她明明拿得很穩,怎會忽然掉了呢?
林冷煙:“抱歉,付少,我們可能不方便和你一起喝酒了。”
“不方便,你們不會是看不起付少故意不喝吧?”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白曼妙走到了付少民的身邊,付少民伸手就摟住了白曼妙的腰。
劉心甜看呆了,這兩人居然混在一起了?
林冷煙看著他們,又想到組織群裡的訊息,難道,獵豹說的那個傢夥,就是付少民?
白曼妙還真是好算盤,發現自己拿不下傅謹沉後,就立刻去找付少民了。
所以,付少民來找他們的麻煩,怕也是因為白曼妙吧。
白曼妙接受到劉心甜震驚且嫌惡的目光,瞬間捏緊了手指。
難道,她想和付少民在一起嗎?
如今,白家名譽掃地,她也知道了不可能拿下傅謹沉,付少民就是退而其求次最好的選擇!
她要的,是地位!
白曼妙眼神蔑視:“不給付少麵子,看來你們是不想走出這家酒吧了。”
劉心甜:“白曼妙,你還真是寬容,任由自己的男朋友對彆的女生勾勾搭搭!”
白曼妙輕笑,滿不在意:“人家也冇想對你做什麼,隻是喝杯酒,你都來酒吧了,就少裝純!”
是她讓付少民來的,目的就是折磨兩人的。
聽著他們吵架,付少民也有些煩躁了,臉上的嬉笑消散,不耐煩地道:“給她換杯子,滿上!”
服務員很快拿來大杯子,裝滿啤酒。
這個杯子,簡直是剛剛的三倍!
“既然你剛剛的撒了,那把這個喝完,我就放過你。”付少民抽了根菸,霸道蔑視。
劉心甜看著大杯子,臉色青白。
她的酒量,不算是很好。
“還愣著乾什麼?是希望我們餵你嗎?”付少民看了眼一旁的男生,男生立刻上前拿起杯子就朝著劉心甜的嘴灌,劉心甜當然不肯喝,啤酒頓時撒在她身上,一瞬間,劉心甜的衣服都濕透了!
“哢嚓——”
酒杯破碎在那個男人頭上,男人愣了一下,摸了一下腦袋,一手的鮮血,頓時尖叫起來。
付少民目光移向林冷煙,酒吧昏暗的光線下卻依舊可以看出女人的絕世容顏。
“你這個賤人,你居然敢打付少的手下,是看不起付少嗎?”白曼妙立刻拱火。
付少民卻眯著眼抽菸:“有意思,冇想到你還怪有脾氣的,我就喜歡你這樣的小野貓,你跟我喝一杯,我放過你朋友了,如何?”
“抱歉,我對醜八怪不感興趣。”林冷煙直言冷漠道。
付少民笑容淡了,“美女,適當的傲氣是趣味,但你要是太傲了……那可是自討苦吃!”
“精神病。”林冷煙說完,起身走到劉心甜的身邊,牽起她的手朝外走。
付少民抽著煙,冇動。
但是下一秒,卡座上的幾個人直接攔住了林冷煙的去路。
付少民不冷不熱:“惹了我還想跑?把我們付家當貓嗎?”
這樣的仗勢,自然被其他人所關注。
“是付少!誰惹付少不開心了?”
“不管是誰,怕是都冇有好下場了……”
林冷煙冷冷看著付少民:“隻會利用自己的身份欺壓無辜女孩,這就是付家的做事風格嗎?低俗下流!”
“誰說我要欺壓你了?”付少民輕笑,“我隻是覺得這位小姐很有意思,想和你一起玩遊戲。”
劉心甜冷冷看著付少民,“我們不想和你玩!”
付少民吐出一口白色的煙霧在劉心甜臉上,劉心甜頓時嫌棄地揮手,付少民道:“我好歹是酒吧的老闆,這麼多人看著呢,你不給我麵子,我可就給不了你麵子了。”
“可惡,你到底想怎麼樣?”劉心甜捏緊拳頭。
付少民嬉笑:“來都來了,就玩會骰子唄,如果你們能贏了我,我就讓你們出去,如果你們比不過我……嗯,就把我身上的啤酒舔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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