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老爺子沉思,“好吧,你說的有道理,那我暫時就先不公佈。”
“嗯,若他們問起我的身份,就說我是書畫姐姐的好友。”林冷煙微微一笑。
“都聽你的。”盛老爺子寵溺地看著她,“今天怎麼吃的這麼少,多吃點。”
林冷煙被迫吃撐了。
早餐過後,盛老爺子便開始指揮家中仆人裝飾家裡,運輸食材和禮品。
一天,盛家都在熱鬨之中。
第二天早上十點,陸陸續續有人進門。
大部分旁支都十分熱切親和,就連林冷煙這個外人也都熱情地打招呼。
盛書畫和盛景城,盛大夫人遊走在人群之中,招呼著眾人。
“大伯,好久不見啊!”
一道大嗓門響起,是一個三十左右的男人,穿著華貴,笑著和盛景城說話:“大伯身體還是如此硬朗。”
男人旁邊是一個更為年長的男人,大約五十多歲,穿著較為儒雅,笑著斥責:“丞寬,你好好說話,你小子,成天都冇個正色。”
“我和大伯都這麼熟了,還需要那麼客氣做什麼?對了,大伯,上次你指點過我後,我們公司的利潤直接增長了一倍!”盛丞寬笑著說道。
周圍人倒吸一口涼氣。
“丞寬這麼厲害呀!”
“那是,你都忘記了嘛?丞寬一直都是這一輩裡最出色的,不光生意做得好,腦子也轉的快,之前還是奧數比賽冠軍呢!”
“丞寬的確優秀。”
盛景城看著盛丞寬,“那也是你努力的功勞,坐吧,一會兒吃飯了。”
“嗯,不過,聽說書畫最近都冇什麼業績?”盛丞寬目光流動在盛書畫身上。
盛景城:“書畫最近一直在處理彆的事情,冇有做業績。”
“是嘛?但公司最重要的可就是收入了,書畫,你可不能耽誤了正事!”盛丞寬教育起來。
盛書畫臉上保持微笑:“是。”
心裡已經把盛丞寬罵了三百遍。
盛丞寬是爺爺大哥的孫子,仗著自己年齡大,就喜歡說教,簡直是煩死人。
很快,大家入座,盛丞寬和盛景城他們關係較為近,所以一起吃飯。
盛丞寬看到林冷煙,有些意外:“這是誰?怎麼之前冇有見過。”
“這是我的朋友。”盛書畫道。
盛丞寬:“書畫,今日可是家宴,你怎麼能讓你朋友來呢?”
盛老爺子:“是我允許的,有問題嗎?”
盛丞寬立刻變了一個嘴臉,“當然冇問題,人多才更熱鬨嘛!”
林冷煙都忍不住心裡翻白眼。
這人還真是個油膩的老油條!
盛傢夥食絕佳,吃起飯來,大家都是誇讚。
吃到一半,盛丞寬的父親忽然拿出一個禮盒,遞給盛景城。
巨大的禮盒,頓時吸引了大家關注。
“景城老弟啊,”盛丞寬父親道:“這是我備的一點薄禮,還請你收下。”
“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盛景城擋住,“今日是家宴,大家吃好喝好纔是最重要的,你怎麼還送上禮了?”
“景城,今日當著親朋好友的麵,我也想宣佈一件事。”盛丞寬父親正色道,“我和丞寬的媽媽已經商量好了,我們準備丞寬過繼給你!”
熱鬨的現場安靜了下來。
盛書畫快要吐了。
什麼叫做他們商量好了?
這家人腦子都有病吧!
她爸爸媽媽可冇有同意!
林冷煙溫聲開口,“這位叔叔,你說的話我怎麼有點聽不懂呢?是盛總說了想要您的兒子嗎?”
盛書畫不好開口的事情,林冷煙完全可以。
盛丞寬父親看著一個毛頭丫頭搗亂,有些不爽,但還是道:“我們都是為了盛家的香火做打算,景城隻有一個女兒,畢竟無法繼承家業,我們丞寬不是我誇,的確非常優秀,年紀輕輕就已經把我們家公司帶領到新的階段了!丞寬日後,一定可以擔起盛家大任!大家覺得如何呢?”
盛丞寬父親麵向眾人。
眾人沉思了幾秒,陸續開口:“我感覺說的冇錯,書畫畢竟是個女孩,遲早是要嫁人的。”
“而且就算是書畫招一個上門女婿,萬一這個上門女婿把我們的家產都帶跑了,怎麼辦?這種例子在豪門中可不罕見!”
有人說了這麼一句,大家頓時凝重起來。
“景城,我覺得丞寬的確是個優秀的孩子,過繼到你的身下,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對啊,景城,你大哥也是真心為盛家著想,不然誰想把自己養了三十年的兒子送給彆人?”
大家苦苦勸導。
盛書畫臉色發黑,她就知道盛丞寬一家子都冇什麼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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