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曼妙眉眼閃過顯而易見的慌亂,“好了,我錯了,我不該刪掉你的資訊,對不起。”
說完,白曼妙匆匆離去。
林冷煙眼神冷下來,並不是因為白曼妙態度,而是因為白曼妙的那句話,司家,會接受她嗎?
翌日。
林冷煙和司寒風前往司家。
車上,林冷煙看著男人冷峻流暢道側顏。
司寒風勾唇,邪魅迷人:“好看嗎?”
“我是在想,你的意誌力的確很不錯。”林冷煙道。
x神經毒素會慢慢摧毀人的腦神經,讓人變成一個無法自控的瘋子。
可司寒風現在看起來和正常人無異。
司寒風目視前方,神情平淡,“因為,再難的事情都經曆過了。”
林冷煙敏銳察覺到這話中的意思,空氣忽然變得有幾分沉默,林冷煙輕聲問:“能和我說說嘛?”
司寒風看了林冷煙一眼,眸色深沉,“可以,但是……你不要離開我。”
“我不會離開你。”林冷煙堅定。
經曆了這些事,林冷煙更加堅定選擇司寒風了。
司寒風:“你還記得我們剛認識的時候,電梯故障那一次嗎?”
“對,你有幽閉恐懼症?”
“冇錯,小時候,父親和母親都很忙,”司寒風淡淡地說,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卻給人極強的掌控感,“他們幾個月都不回來一次,叔叔和嬸嬸卻經常在家,叔叔以各種理由把我關在小房間裡,那時候我很小,根本無力反抗,幾次差點死在裡麵。”
林冷煙心裡鈍痛,冇想到司寒風會有如此灰暗的童年,“你冇有告訴爸媽嗎?”
“他們很久纔回來一次,一開始,我說了,但叔叔總有很多辦法,讓我看起來像是撒謊。”司寒風沉靜,“他們將信將疑,冇有證據,後來,爺爺死了,奶奶搬來和我們一起住,奶奶在,叔叔不敢造次。”
司寒風看了林冷煙一眼,“長大後,我就把叔叔送進了監獄,冇多久他就死在了監獄裡。”
他說著話,臉色卻有不易察覺的緊繃。
他知道外麵的人都怎麼評價他,說他殘暴無情,連親人都能殺害。
“嗯,做的好。”耳邊傳來清麗的聲音,司寒風微微震驚地看向林冷煙,林冷煙也看著他:“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我覺得你做的對。”
“是嗎?”司寒風神色鬆弛下來,眼神越發溫柔。
“嗯。”林冷煙抓住他的手,手背很涼,掌心卻溫暖,“我不是也把姑姑送進了監獄裡?如果我是你,我也會這樣對你叔叔。”
“嗯。”司寒風緊握住她的手。
半個小時後他們來到了半山腰,麵前是一座巨大的歐式古典莊園,一眼望不到儘頭。
高挺的雕花鐵門威嚴聳立,門柱上鑲嵌的流金家族徽章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各色奇珍異草盛開在花園之中。
司寒風的車順利進入莊園。
十分鐘後,豪車行駛到主宅門口。
林冷煙下車,看著麵前高聳威嚴的歐式城堡,能夠感受到歲月的沉澱和威望,就連廊柱上也雕刻著精美的裝飾,一切都氣勢恢宏,令人望而生歎。
這一刻,林冷煙感受到了百年家族的渾厚實力。
司寒風對林冷煙伸出手。
林冷煙看著他骨節分明漂亮的手,緩緩放在他的手上。
他們走進客廳,門旁的仆人彎腰鞠躬:“少爺好。”
走進去,裡麵儼然是一副新的天地,挑高兩三層的客廳,巨大的落地窗,奢華精緻的裝飾,猶如進入歐洲的皇室之中。
白色的真皮沙發上,坐著幾個人。
最中間的老夫人應該是司寒風的奶奶,儘管上了年齡,卻依舊穿著一身白色的法式長裙,整個人看上去浪漫優雅,臉上佈滿皺紋,卻也不難看出年輕時候的風姿。
一旁的女人有幾分熟悉,這不是前段時間來過她餐廳的夫人嗎?因為氣質過人,所以林冷煙記住了。
現在看,她眉眼間和司寒風有幾分相似,難不成,這是司寒風的母親?
一旁的沙發上坐著兩個人,穿著都比司夫人和司老夫人低一等級。一個和司夫人差不多大,眉眼溫婉帶著幾分柔弱,另一個是較為年輕的女孩,眼眸骨碌碌地轉著,觀察著林冷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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