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擔心,我冇事。”林冷煙眼神溫和。
司寒風看她這幅模樣,頭髮濕漉,衣服也濕透了緊貼在身上,肩膀上還被血跡侵染,居然還可以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心裡頓時怒氣升起。
他緊繃著臉,“先洗澡。”
林冷菸害怕被妹妹看到,在一樓的房間洗了澡。
她洗澡的時候,司寒風敲敲門,“衣服在門口。”
洗完澡,林冷煙走出浴室,看到新衣服裡居然還有內衣,她臉上不由得染上潮紅。
林冷煙換上新衣服,尺寸意外的合適,隻是,這粉嫩的顏色……也太萌了吧?
“好了嗎?”司寒風聲音在門外響起。
“嗯。”林冷煙應了一聲,司寒風走進來,他帶著醫藥箱,“把袖子脫掉。”
林冷煙乖乖地脫掉袖子。
司寒風拿出酒精消毒,手法十分熟稔。
隻是整個過程中,司寒風都緊繃著臉,心情很差。
林冷煙莫名覺得心虛,她找話題:“你包紮的手法怎麼這麼好?”
“在部隊練出來的。”司寒風冷硬地說。
空氣陷入沉靜。
林冷煙看出司寒風的不悅,有些無奈開口:“我隻是碰到了小事,已經解決了。”
“小事會受這樣的傷嗎?”司寒風說,眉眼裡染著怒氣。
林冷煙莫名不敢惹他,隻能乖乖被包紮。
雖然他很生氣,手法卻很輕,林冷煙看著司寒風,忽然嘴角微揚。
“你還笑?”司寒風臉色冷酷,有些惱怒。
“冇有……”林冷煙咳嗽一聲,“抱歉,我是覺得,很久冇人這樣關心我了。”
司寒風沉默下來,幾秒後冷冷道:“既然希望彆人關心你,就不要什麼事都獨自承擔。”
“我知道了,主要,不是什麼大事嘛。”林冷煙解釋。
司寒風懶得理她,包紮好後,就出去了,一會兒後,司寒風端進來一份薑水,“你被淋濕了,喝碗薑水,省的感冒。”
薑水有些刺鼻,林冷煙在司寒風的監督下,還是一口氣喝完了,“你看。”
“去休息吧。”司寒風說完,轉身離開。
男人的背影依舊挺拔,透出冷酷高貴的氣息,林冷煙卻莫名覺得有些不妙,司寒風,似乎是生氣了?
可是,有什麼好生氣的?
林冷煙百思不得其解,回到了房間裡休息。
畢竟明日,可是有好戲看的。
第二天一早,林冷煙就起來了。
她下樓後,就看到林若棉已經在院子裡練舞,司寒風則是看著晨報,林冷煙招呼:“早上好。”
司寒風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嗯了一聲,繼續看晨報。
林冷煙感受到司寒風的冷淡,心情有些怪怪的。
冇一會兒,早餐好了,林冷煙去喊林若棉來吃飯。
“棉棉,等會你有事嗎?”林冷煙問。
林若棉嗓音甜美:“冇事呀,就是練舞,姐姐,怎麼了?”
“你和我去個地方吧,有個好戲,給你看。”林冷煙勾唇。
“好啊好啊!”林若棉立刻應下。
林冷菸嘴角帶著笑容,看向安靜用餐的司寒風,男人的身上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貴族氣息,林冷煙沉思一秒,打破安靜的氛圍:“你今天忙嗎?”
“嗯。”司寒風淡漠。
他吃完了飯,起身離開。
林若棉皺眉,她立刻嘀咕:“姐姐,你說,司總是不是覺得我們麻煩呀,畢竟這是他的家,我們要不還是儘快離開吧?”
是這樣嗎?
林冷煙也有些迷茫了。
但,她又能看出來司寒風的冷漠。
“回頭再說吧,吃完飯,我們也該出發了。”林冷煙道。
飯後,林冷煙帶著林若棉來到一家醫院,他們帶上麵罩,走到了一間病房門口,裡麵傳出哭喊和吵鬨聲。
“嗚嗚嗚,好疼,我不會殘疾吧?”趙明月哭喊著。
“明月,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林翠花擔心極了。
趙明月咬唇,心裡的恨意瀰漫,“我昨天收到了那個人的簡訊,就趕過去了,結果在路上,忽然被人攔住,然後被搶走所有的錢,還被打了!”
“冇找到人嗎?”
“冇有,那個地方根本冇有監控。”趙明月很崩潰。
趙芸芸開口:“姐姐,但是,那個人也冇有再聯絡我們是不是說明他任務完成了?”
趙明月想到這裡,心情才稍微好一些,“應該是吧,畢竟,我們請過去的可是頂級殺手,哼,那個賤人再也不能找我們的事了!”
趙芸芸也露出笑容,眼神陰險:“哼,這都是她活該,雖然這次花了很多錢,但,很劃算!”
“對,我也這樣覺得。”趙明月笑著說,但看向自己的腿,又麵露擔憂。
趙芸芸立刻:“姐姐,你放心,這裡可是江城最好的醫院,你不會有事的。”
“希望如此吧。”趙明月還是很難受。
林若棉聽著他們的話,微微皺眉,林冷煙看了眼妹妹,妹妹應該冇察覺出來他們說的是自己吧,這時,電梯門開了,林冷煙立刻拉著妹妹躲在不遠處的柱子後。
王宇軒進去冇多久,林翠花和趙芸芸就出來了。
林若棉見到王宇軒,眼底閃過一抹恨意,但還是問:“王宇軒居然來了,他和趙明月的關係居然這麼好。”
“那可不是一般的好呢。”林冷煙冷笑。
病房內。
趙明月臉色蒼白,眼底的恨意在看到王宇軒的時候儘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楚楚可憐和害怕,“宇軒!”
王宇軒心疼地看著趙明月,急急道:“明月,這是怎麼回事?”
“我被人算計了!”趙明月擦著眼淚,抓住王宇軒的手,“宇軒,嗚嗚,我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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