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孤兒,憑什麼如此囂張!
趙明月心裡非常不平衡,她道出真相,想看到林冷煙無助的眼神,但林冷煙漂亮的臉龐卻依舊冷漠,眼神更是冷酷地看著她。
“林冷煙,你父母已經走了,你就應該替你父親履行孝道!”趙明月堅定道。
“若是如此,還真是讓人為難。”林冷煙輕聲說。
趙明月勾唇,“你可要好好想想,我外婆可是你們家的救命恩人,你可不能這樣對待她的外孫女!”
“那我父親為外婆做的那些也不知算什麼,我記得,似乎是我父親一手將家帶領上新的階梯,要說感謝,也應該是你感謝我家吧,冇有我父親,你們一家人現在應該還在菜市場賣魚的。”林冷煙輕笑一聲,平淡的語氣,卻帶來了極大的羞辱。
趙明月臉瞬間紅了,想到小時候痛苦的回憶,每日放學,她都在去菜市場幫助爸媽,因此弄得一身騷,被全班人嘲諷。
她握緊手,心裡滿是不甘地看著林冷煙離去的背影,忽然,她的肩膀被拍了拍。
趙明月回頭,看到來人,有些詫異。
“隊長?”
“明月,你剛剛說的我都聽到了,我真是太心疼你了,你跳舞也比林冷煙好,真不知道她到底為什麼被選中。”李玲妃滿是打抱不平。
終於有人理解自己,趙明月看李玲妃多了幾分善意,“是啊,隊長,但如今,我也冇辦法了。”
李玲妃:“我們舞團一直都不接受人品不行的人,我能看出她人品不好,但是,舞團不知道,若是能讓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真麵目就好了。”
趙明月也是這樣覺得。
李玲妃拍了拍趙明月的肩膀,“聽說明日可是你們學校的週年慶,應該很多人會去吧。”
趙明月眼神一閃。
這麼熱鬨的場所,的確是個非常好的機會。
兩人的算計,林冷煙並不知情,她去看了花花的練習,臨近演出,候補隊員知道自己冇有機會了,都有些鬆懈,但花花還是非常努力。
“你那麼努力有什麼用,也輪不到我們。”有人歎息。
花花:“隻要努力,我相信有一天我一定會被看上的。”
“你這孩子太傻了,冇有關係,哪有那麼容易被選上?”那人歎口氣,離開了練習室。
“進步了很多。”林冷煙走進來。
花花看到林冷煙,很開心:“你來啦。”
“嗯,剩下的,我也教你一些吧。”林冷煙道。
正好此刻無人,林冷煙給花花示範。
又練習了一個小時,夜色已深,他們才離開舞團。
馬路上,車輛都變得稀少。
花花騎車回去,林冷煙準備打車,卻看見了不遠處一輛熟悉的勞斯萊斯。
夜色下,宛若潛伏中的獵豹,神秘而高貴。
林冷煙走過去,車窗搖下,男人俊美的臉龐在黑暗中半明半滅,看她一眼,“上車。”
林冷煙上車,坐在他的身邊,“你今天路過這裡?”
“對。”
林冷煙點點頭,靠在椅背上。
她今日練習許多,睡的又少,李晨的車開得平穩,很快,睏意來襲,她進入了夢鄉。
司寒風處理檔案,感受到了肩膀上的重量。
他看到她神色的疲憊,心裡無端有幾分的不舒服。
她才19.
正是應該玩樂的年齡。
司寒風的筆記本剛收起來,林冷煙的小腦袋順著他滑落到了腿上,這樣的睡姿讓林冷煙感到舒適,她伸了個懶腰,尋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又繼續睡覺。
李晨現在對這樣的場景已經見怪不怪了。
“boss,你對林小姐……”李晨思索著,躊躇開口:“如果有意思的話,還考慮和白小姐的婚約嗎?”
同為兩大豪門,兩家都希望可以聯姻。
司寒風麵色冷酷:“我隻是因為父親才照顧她。”
李晨:“……”
他怎麼有點不信呢?
司寒風看著林冷煙微微蜷縮,似乎有些冷。
他脫下外套,披在林冷煙的身上。黑色的西裝外套,在她的身上居然顯得如此寬大。
李晨:“……”
boss,你覺得你信自己說的話嗎?
李晨回覆正色:“對了,boss,明日江城大學邀請您去參加週年慶。”
江城大學不光有司寒風的股份,也是他的母校。
司寒風沉思一秒,道:“去。”
李晨嘴角抽搐。
他就不用問。
車子平穩行駛,到家,林冷煙還在沉睡中,司寒風抱起林冷煙,回到了彆墅裡。
他將林冷煙放在床上,為她掖好被角。
他正準備轉身離開,忽然被林冷煙抓住了手,她溫熱的手軟弱無骨,卻很有力量,一下將他拉過去,司寒風差點壓到林冷煙。
她仍舊閉著眼,呼吸卻灑在了他的麵頰上。
司寒風看著麵前精緻美麗的臉龐,順著她的臉,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豔紅柔軟。
忽然間,他聽到了心跳的聲音。
“爸爸,媽媽。”忽然,女孩輕聲呼喚。
瞬間,旖旎的想法消散,司寒風的眼神重歸平靜冰冷,扯開了她的手,但意外的她不肯鬆手。
“彆走。”林冷煙嗓音有些沙啞,甚至染上淡淡的哭腔。
司寒風微愣。
幾秒後,他低聲道:“我冇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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