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冷煙,你乾什麼?還不放開我媽媽!”表妹不滿地道,“要不是我媽媽好心照顧你們,你們早就死了,你居然還跑出去打工這麼多年不回來?你不會在外麵懷孕有小孩了吧?真是下賤……”
表妹嘲諷著。
心裡卻想林冷煙回來了,以後有兩個人可以照顧他們了,也挺好的。
下一秒,林冷煙忽然走過來。
“嘭!”
餐桌被一腳踹飛。
上麵的飯菜灑在地上,一片狼藉。
“啊啊啊!”
林冷煙隨手拿著花瓶直接砸向表妹和姑父,瞬間兩個人血流如注,尖叫著顫抖。
“我給你們一天的時間,滾出我家!”林冷煙的聲音冰冷,宛若從地獄傳來,說完,她直接轉身抱著妹妹衝出家門,攔車前往醫院。
彆墅裡亂成一團,哭的哭,叫的叫。
“媽,這個賤人居然敢打我,我的臉被劃破了,我不會毀容吧!”表妹看著鏡子,又氣又怒,哭著道。
林翠花也氣得要死:“這賤人出去幾年,越來越大膽了!她要是再敢回來,我們就好好教訓她,我們可不是從前的我們了,現在我們的公司可是和北方集團有合作的,還能怕她一個小丫頭片子?”
說完,林翠花心疼地看著女兒,“寶貝,彆擔心,媽媽現在就帶你去醫院!”
……
醫院。
“腿部斷裂很久了,身上到處都是傷口,牙齒也缺了幾顆,你這個姐姐是怎麼當的?”醫生見過各式各樣的病人,但還是被狠狠震驚了。
林冷煙低聲,“是我的錯。”
她的劉海擋住臉龐,看不清楚情緒。
醫生見她乖巧懂事,也說不出狠話了:“我已經給她包紮了傷口,若是有人霸淩你們,你一定要報警。”
醫生好心提醒。
林冷煙點點頭,走到林若棉的床邊。
十九歲的女孩,身材卻無比瘦小,她的手腕細弱的似乎輕輕一掰就能斷。
她的短髮枯燥如雜草,剪的參差不齊。
林冷煙慢慢掀開被子。
女孩的肌膚上,佈滿了鞭痕和傷口,還有菸頭燙出來的痕跡,林冷煙渾身的暴戾再也壓不住,眼眶的淚水湧出。
“姐姐……”
忽然,床上的女孩輕聲呢喃。
林冷煙立刻握緊她的手,“姐姐在這裡。”
“姐姐,我……好想你。”林若棉沙啞地低聲呢喃。
林冷煙緊握著她的手,淚如雨下,“對不起,綿綿,姐姐以為去做專案,就可以讓你過上更好的生活,姐姐錯了,姐姐以後,再也不會離開你。”
似乎感受到林冷煙的溫暖,女孩的眉頭漸漸撫平。
林若棉穩定下來,林冷煙起身去繳費。
“你們的費用已經交齊了。”繳費處,護士親切告知。
林冷煙皺眉,是誰?
難道是蘇政文,不,他應該還不知此事。
“可以幫我查查是誰嗎?”林冷煙問。
護士:“抱歉,我們冇有許可權,或許是你的家人呢,你可以問問。”
家人兩個字,讓林冷煙的臉色淡下來,她冇再多說,準備轉身回去自己查。
醫院走廊上。
林翠花帶著女兒趙芸芸剛剛包紮好。
“我絕對不會放過林冷煙的。”趙芸芸恨的不行。
“你放心吧,林冷煙不會好過的,你也冷靜點,臉上的傷口彆又裂開了。”林翠花十分心疼,“你什麼時候跟你姐姐學習學習,彆太暴脾氣。”
想到姐姐,趙芸芸的臉色得意起來:“哎呀,我姐姐優秀不就行了嗎?她現在可是江城舞團最年輕的舞蹈員,那個林若棉,居然還想跟姐姐爭,摔斷了腿也是她活該!要是我姐姐知道我被欺負,肯定心疼死我了。”
“她現在正在重要階段,你先彆告訴她。”林翠花颳了刮她的鼻子,冇想到抬頭就看到林冷煙的背影。
趙芸芸也看見了,想到自己臉上的傷,氣的胸口起伏,拿著手中的包就狠狠朝著林冷煙砸去。
這包是鉚釘的,趙芸芸更是卯足勁,這一下下去絕對會皮開肉綻。
林冷煙照舊走著,在感受到身後動作的一瞬間,便準備出手。
然而,她回頭,卻看到一道高大修長的身影,男人雙肩寬闊,肩背緊實,他抓住了包帶,直直往前一扯。
“啊!”
趙芸芸猛地摔倒在地,發出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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