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而門裡麵的兩人，並冇有賀昭廷想象中的其樂融融。
薛芙雪聽了常哲的一番發言，又驚訝又慌亂。
她尷尬地坐到餐桌旁，不知道該說什麼。
常哲跟過去坐下，問，“你被嚇到了嗎？”
薛芙雪搖頭。
常哲認真地說，“其實我剛剛說的都是我的真心話，你長得漂亮，做菜又好吃，最重要的是很堅韌，這種堅韌不是誰都有的，許多人受過挫折打擊之後，都是一蹶不振的，可你不一樣，你很堅強，很聰明，很冷靜，我想，喜歡上你是人之常情。”
“可是我還冇離婚。”薛芙雪下意識地說。
常哲一下子笑起來，眼睛彎彎的，很明亮，追問，“你的意思是說，等你離婚了，是會考慮我的，是嗎？”
“我......”薛芙雪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她覺得她遇到常哲，總是喜歡不動腦亂說話。
可能是常哲給她的感覺太放鬆了吧。
在賀家繃緊的弦，時刻不能行差踏錯，給賀家丟人，原來，她這麼多年，在賀昭廷身邊活得這麼累。
薛芙雪忽然想明白了，如果一個人快樂，她就一個人，如果有人能讓她快樂，那她就在這個人的身邊。
而有的人讓她痛苦糾結，那就應該毫不猶豫地離開他。
薛芙雪想，雖然她的上一段感情失敗了，但不代表著她就該畏首畏尾。
她不該自卑的，她冇有做錯任何事。
薛芙雪忽然笑起來，說，“一切等我離婚再說吧。”
常哲明白她的意思，她跟賀昭廷畢竟還冇離婚，賀昭廷可以冇有邊界感，可以冇有道德，但薛芙雪不能這樣。
所以，常哲冇有再追問下去。
弟弟吃過藥，在房間裡睡覺，兩人溫馨地吃了一頓飯。
在確定弟弟一切恢複正常，隻是行動和思維稍微比之前緩慢一些，常哲說這是正常現象，時間長了能恢複得和從前一樣。
薛芙雪放心下來。
她決定回國。
是時候該處理國內的事了。
隻是在離開的前一晚，常哲告訴薛芙雪，他也要跟著她回國。
薛芙雪詫異地瞪大眼睛，問，“你跟我回去？”
常哲笑道，“你一個人我不放心，就當是一個普通朋友陪著你，可以嗎？”
薛芙雪見他年假都請好了，隻能點頭。
薛芙雪回國的第一件事，是約賀昭廷離婚。
賀昭廷冇有同意。
薛芙雪早就預料到會這樣，她第二天，就約了賀昭廷最大的競爭對手。
薛芙雪將這段時間她收集到的證據，全交給他。
有賀昭廷偽造弟弟病例，騙警察指使療養院抓人虐待的，有綁架她母親，威脅她坐牢的。
不過幾天，賀昭廷的罪行就被髮布在各大媒體上。
賀氏集團的股票一下子跌停了。
賀昭廷忽然聯絡薛芙雪，說同意離婚。
到了約定那天，兩人按時出現在民政局門口。
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賀昭廷憔悴了很多。
賀昭廷深深地看著薛芙雪，說，“芙雪，我同意離婚，不是因為怕你爆更多的東西出去，而是我不想連累你，我給你的傷害已經夠多了，以後我們恐怕是不能再見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