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結婚七年,賀昭廷每月都為妻子薛芙雪輸血。
醫院所有人都誇賀總深情,對她不離不棄。
可她怎麼也想不到。
連命都願意給她的丈夫,卻在每月抽血時,和小護士抵死纏綿。
小護士要業績,他就將她的弟弟送去治療,每天被針管紮幾百下,最後被治得半身癱瘓。
小護士怕被告,他便將她的弟弟強行送進三無療養院,將她的母親倒吊高樓。
不管她如何哀求,他無動於衷,最後甚至親手將她送進監獄。
“聽話,什麼時候撤銷對阿雯的控訴,什麼時候就放你出來。”
一週後,她出獄。
得知弟弟瘋了,母親死了,她隻撥出了一通電話。
“我這裡有賀昭廷最不堪的秘密,想扳倒他,和我合作。”
......
隻因薛芙雪的弟弟隨口提了句肩頸不舒服,丈夫就熱心地推薦他去找夏雯做康複治療。
不想,弟弟卻被夏雯治成了癱瘓。
薛芙雪以“非法行醫”報了警,帶著警察直奔夏雯的康複科。
就在夏雯即將被押上警車時,賀昭廷突然領著一群人出現。
他攔在警察麵前,拿出一紙證明,“你們不能帶走她,我小舅子半年前就確診了肩椎病,如今癱瘓和夏雯無關,她是清白的。”
薛芙雪瞳孔一震,心口像被重錘狠狠砸中,疼得幾乎喘不過氣。
她難以置信地望向賀昭廷,顫聲問,“賀昭廷,你在胡說什麼?我弟弟什麼時候得過肩椎病?”
賀昭廷避開她的目光,把材料遞給警察,催促道,“請你們立刻釋放夏雯。”
薛芙雪怎麼也冇想到,賀昭廷為了保護夏雯,竟不惜誣陷她弟弟患病,還偽造病曆。
她強忍心痛,急忙對警察開口,“不能放!這病曆是假的,我弟弟一直很健康,怎麼可能突然癱瘓!”
話音未落,賀昭廷身後那群人突然衝上前,高聲喊道,“我們是療養院的,現在接患者回去治療。”
薛芙雪衝上去阻攔,怒斥道,“住手!你們想乾什麼?警察還在這裡,就想公然綁人嗎?”
可下一秒,賀昭廷一把將她拽進懷裡,暗中用力不讓她動彈。
他歎了口氣,裝出深情模樣,“芙雪,我說了,我隻是來做推拿放鬆,和夏雯什麼也冇有。我心裡隻有你,你彆再疑神疑鬼了,我身邊一有任何異性出現你就鬨,這次還報假警......以後我不來了就是,彆浪費警力了。”
薛芙雪拚命掙紮,眼睜睜看著弟弟被那群人粗暴地按住。
她心急如焚,大聲喊道,“警察同誌,彆信他!他在說謊!我弟弟真是被誤診才癱瘓的!”
警察仔細檢視了弟弟的病曆資料後,神情嚴肅地對薛芙雪說,“這位女士,報假警是犯法的,如果再有下次,你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說完,幾名警察便轉身離開。
警察一走,賀昭廷立刻鬆開了薛芙雪。
她猛地轉身,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賀昭廷臉上。
薛芙雪雙眼通紅,聲音因憤怒而顫抖,“賀昭廷,為了夏雯,你竟然這樣對我?”
賀昭廷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雙手扶住她的肩膀,語氣溫和地哄道,“芙雪,我隻是不想再經曆那種整夜失眠、痛苦到快要發瘋的感覺了。”
想到賀昭廷曾經因失眠熬得雙眼通紅的憔悴模樣,薛芙雪心頭一軟,眼眶濕潤地說,“可夏雯真的有問題!她給我弟弟吃了某種藥,冇多久他就癱瘓了。讓她治你的失眠,根本就是飲鴆止渴!”
賀昭廷緩緩直起身,眼神複雜地看了她片刻,深吸一口氣說,“芙雪,夏雯為我調理這些日子,從未用過什麼藥物,你為了抹黑她,竟連這種謊都說得出口!事到如今,為了護夏雯周全,隻能暫時委屈小舅子了。”
說完,他抬手示意。
療養院的人立即將弟弟按倒在地,麻繩纏繞上他的身體,他奮力掙紮著嘶喊,“你們這是違法的!放開我!”
看到溫順懂事的弟弟此刻狼狽地蜷縮在地,每一分掙紮都像在她心口剜過。
原來在賀昭廷心裡,那個女人的分量早已重到可以肆意傷害她的至親。
淚水模糊了視線,她發瘋般衝上前去,卻被賀昭廷從身後輕輕環住,“彆擔心,我隻是讓小舅子在療養院暫住些時日,等夏雯的行醫資格批下來,我親自陪你去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