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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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自己眼淚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湧上來的液體，從外眼角溢位來，滑過太陽穴，流進髮根裡，在頭皮上留下一道涼絲絲的軌跡。
他說:“放鬆。”
這句話和昨晚那句“冷就去床上”用了同一個主語，但語氣完全不同。
昨晚是詢問裹在陳述的殼子裡，今晚不是，今晚是一個已經確認了所有前提條件的人在邁出最後一步之前的告知。
她和昨夜一般一直閉著眼。
不是刻意閉，是她的眼皮不知道從哪一個瞬間開始就不肯睜開了，像她把全身所有還能自主控製的肌肉全部調去應付他的前戲，分給眼皮的那一小束神經被臨時征用了，眼皮就自己落下去合上了。
聽到他說“開始”，那束神經猛地被還回來，她睜開眼。
然後她看到了讓她更緊張的東西。
小夜燈的光從側麵照過來，把他的身體切成明暗兩半，她看見的是亮的那一半。
從肩膀到手臂，從手臂到手腕，從髖骨到大腿，從大腿到膝蓋。
（此處省略100字彆問問就是回爐重造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改了）
她倒吸了一口氣，氣息太急太多，網紗來不及透出去，被氣流頂得朝她臉上貼過去，貼在她鼻尖上。
（此處省略800字彆問問就是回爐重造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改了）
她的腳踝在他手心裡，細得他自己都冇想到。
（此處省略1000字彆問問就是回爐重造了，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改了）
他的身體在他意識到那是什麼之前就替他把一切動作都凍結在了原地。
他低頭看她，貓咪麵具的網紗貼在她臉上，她呼吸急促，網紗一凹一凸，一凹一凸，凹進去的時候貼在她嘴唇上他看見她嘴唇是張著的。
她的手指抓著他小臂，指甲掐進麵板裡，指節白到發青，白到像那些指節要從麵板裡麵刺出來。
她是處女，這四個字從他後腦勺某個他以為今天已經被清空了的區域裡浮上來，浮到意識層麵，浮到他盯著她貓咪麵具網紗底下那張他看不見的臉的眼睛裡。
她不是有老公生孩子了嗎——五十歲，已婚，有老公，有孩子，為了錢，她自己說的，每一個字都是她自己打出來發到他手機螢幕上的。
現在他的身體遇到了一個和她打出來的那些字全部矛盾的物理事實，那道屏障攔在他和她之間，薄到幾乎不存在，但確實存在。
他開口了，聲音從他喉嚨裡出來的時候他自己都覺得陌生。
不是沙啞，是一種他把所有不該有的情緒全部壓住之後剩下的、隻有胸腔共振冇有聲帶邊緣剮蹭的乾淨音色。
（此處省略100字，彆問問就是回爐重造了）男主想問她怎麼還是cn.
這些問題同時湧到喉嚨口堵在一起，哪一個都冇能先出來。
她的聲音從網紗底下傳出來，悶著，碎著，尾音飄上去又掉下來，掉下來的時候磕在她自己牙齒上。
“我老公……不行，孩子抱的。”每一個詞之間的間隔都很長，長到他在那些間隔裡把她這十幾個字拆開揉碎了一個一個嚥下去——不行，抱的。
不行，所以經過婚姻她還是cn。
抱的，所以“有孩子”不是從她身體裡出來的。
她把這兩件事拚在一起當成一麵盾牌舉在身前，擋了他這麼多天。
鹿宸高興得要死。
這麼說不夠準確，他不是“高興”，是胸腔裡有一整片被壓著的東西在這一瞬間同時被點燃了，炸開的時候冇有聲音，隻有光，光從膈肌往上衝，衝過胃衝過心臟衝過喉管，衝到大腦皮層的時候把他所有還能理性思考的迴路全部熔斷了。
不是五十歲，不是生過孩子，不是彆人的老婆——她是她自己的，從頭到尾，從裡到外。
他的，從第一筆轉賬開始，從第一聲“哥哥”開始，從她第一次隔著螢幕彆開眼不敢看他開始。
“沒關係，”他說，這三個字從他嘴裡出來的時候他聽見自己的聲音在抖，不是喉嚨抖，是胸腔的共振頻率被那團炸開的光震得失去了穩定。
“************。”最後一個字落下去的同時他俯身吻住了她貓咪麵具底下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頸，在吻落下去的那一瞬間他的（此處省略兩百字，彆問問就是回爐重造了，自己想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