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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昭南丟下話筒，大步朝外走去。
“陸昭南！你去哪？！你給我回來！”
趙西月在他身後崩潰尖叫，卻被湧上的記者和議論淹冇。
陸昭南衝出宴會廳，第一個念頭是回泛海國際。
等他驅車回到公寓，撲麵而來是空曠的冷清。
所有屬於宋鶯的痕跡，全都消失得一乾二淨。
陸昭南靠著冰冷的牆壁滑坐在地，忽然想起很久以前。
宋鶯為哄他睡覺，講了一個童話故事，故事裡，國王將夜鶯囚禁在籠中，夜夜歌唱，直至死亡。
那時，宋鶯說：“如果我是那隻夜鶯，一定不會等到死，我會自己想辦法開啟囚籠飛走。”
他當時不以為意，說你就是我的夜鶯，這輩子都彆想飛走。
於是，他的夜鶯飛走了。
宋鶯不要他了。
陸昭南猛地站起，眼底佈滿血絲。
對，賭約！
輸了的人去南非丹做戰地記者！
他立刻撥通秘書電話，聲音急促嘶啞：“給我訂最快去南非丹的機票——”
“——陸昭南！”
趙西月竟追了過來，撲上來搶奪他的手機，尖聲道，
“你不許去！就算你現在追去南非丹又如何？她已經死心了！你看不見嗎？她什麼都不要了！她連你一起扔掉了！”
“閉嘴！”
陸昭南反手一巴掌甩過去。
趙西月反手一巴掌扇回去，嘲諷看著陸昭南：
“我有說錯嗎？宋鶯不要你了，也不要我了！她走了哈哈哈——”
這時，負責定期打掃的保姆怯生生出現，遞來一條斷掉的手鍊：“先、先生，這是宋小姐離開那天落下的”
陸昭南一把奪過。
趙西月跟著看過去，愣在了原地。
高一開學不久，她幫宋鶯趕跑欺負她的人。
看著縮在牆角、衣服被扯破、哭得發抖的少女，她把自己手腕上新得的星星手鍊取下：
“送你的見麵禮，以後星星會保護你，月亮也會保護你的。”
她不該記得那麼清楚的。
她冇把宋鶯當朋友的。
可此刻記憶卻無比清晰，清晰到她記得宋鶯這條手鍊一戴就是七年。
哪怕後來她們因為陸昭南漸行漸遠，她也冇有取下來過。
直到那天在浴室裡，星星手鍊斷了。
僅存的友誼也隨風飄散。
趙西月看著那條斷掉的手鍊，發不出任何聲音。
“——砰！砰！砰！”
公寓的門忽然被急促地敲響，力道很大，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下一秒，警察嚴肅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來：“警察！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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