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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車室的牆上掛滿各種床上玩具,宋鶯驚恐地睜大眼,拚命掙紮:
“放開我!陸昭南不會放過你的!”
秦昊啪啪幾個巴掌扇過去,獰笑著掐住宋鶯下巴:
“真不愧是自己p床照意淫男人的**,陸昭南都把你丟給我玩了,還癡心妄想他會回來救你。”
宋鶯被打得臉頰紅腫,嘴巴裡鮮血不停往外冒。
“你想做什麼?警察馬上就來了!”
“還敢報警?”
秦昊轉身從牆上取下拇指寬的牛皮鞭。
一鞭抽在宋鶯身上,痛得她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啊!”
他卻越來越興奮:
“叫啊!哭啊!警察來了又如何,老子都把你玩爛了!”
牛皮鞭一次次抽在身上,宋鶯從高亢的尖叫,到後來再也說不了話。
撕拉——
宋鶯染血棉裙被秦昊撕裂,他要闖進來時,修車室大門被踹開,尖銳警笛聲在空中迴盪。
“警察,不許動!”
秦昊連褲子都來不及提,連滾帶爬朝窗戶逃。
女警看著滿身是血躺在地上的宋鶯,立刻為她披上外套,扶她上車去了醫院。
急診室的醫生給宋鶯做了傷口處理。
翌日,送她來的女警也告訴她秦昊被抓住了。
宋鶯微笑地和她道謝,辦理了出院手續。
從醫院離開,宋鶯回到酒店收拾好行李,穿了長袖長褲,戴著口罩,準備打車去機場。
誰知剛到酒店樓下,就被陸昭南攔住:
“阿月因為愧疚,昨天返回找你時出了車禍,現在需要輸血,你趕緊跟我去醫院。”
宋鶯拒絕:“我不去!”
陸昭南攥緊她手腕,“做人得有點兒良心,要不是阿月高中救了你,你早被你繼姐弄死了!”
手腕傷口被捏得發疼,宋鶯卻咬牙忍下,問:“我答應去抽血,是不是就兩不相欠了?”
陸昭南被她平靜目光看得心一慌,又想到生死不明的趙西月,被他立刻忽略。
“是!”
“我跟你去。”
到了醫院,醫生給宋鶯做完體檢,勸道:
“陸少,這位小姐嚴重貧血,甚至還”
照顧趙西月的護工打斷醫生的話:“陸少,醫生說趙小姐有生命危險!”
陸昭南冇有任何猶豫,對醫生下令:“抽!隻要阿月無事”
他一頓,看向一直安靜的宋鶯,說:“隻要你乖乖配合,我會給你找最好醫生。”
昨天把她送給秦昊玩時,他也是這麼說的。
所以她已經不信了。
陸昭南邁開長腿向外走去,宋鶯叫住他:“陸昭南——”
他回頭。
少女站在光裡,朝他淺淺一笑:“再見。”
陸昭南急著去看趙西月,敷衍應好,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醫生給宋鶯抽完血,她臉色蒼白如紙,連走路都需要人扶。
坐上去機場的計程車,宋鶯把包廂錄音和證明她跟陸昭南戀愛在先的證據,全部發給了陸家另一位繼承人:
【望陸先生在明晚生日宴幫我把這份禮物送給陸昭南,也祝陸先生夙願得償。】
做完這一切,宋鶯把陸昭南所有聯絡方式拉黑,看著近在咫尺的首都機場,她在心裡補充完剛纔那句:
“陸昭南,再也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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