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星海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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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日之後，他終於能夠在這片規則下，相對順暢地運轉一部分力量。
雖然效率遠低於在內層規則下，但至少證明，修煉是可能的，力量可以在此“環境”下存在和流轉。
為了不讓新婚妻子擔憂，也為了確認內層與外部規則的切換有無隱患，王曜在月球修煉數日後，返回了地球一次。
當他的身軀穿過那無形的“規則壁壘”，重新被熟悉的洪荒內層規則包裹時，一種如同遊魚歸水般的舒適感湧遍全身。
力量瞬間恢複圓滿，甚至因為在外部的“磨礪”而顯得更加凝練了一絲。
“看來，適應外部規則，對內層修為亦有錘鍊之效。” 王曜暗忖。
他回到王家村，陪伴了周嫣然幾日，也處理了一些必要的族中事務，確保自己離開後一切安穩。
如此往返，在月球與藍星之間奔波了四五個月，王曜終於初步“熟悉”了月球附近的這種外部規則。
他能夠相對自如地在其中活動、修煉，發揮出大約七八成左右的實力，並且摸索出一些在此規則下運用神通、調動能量的技巧。
但這僅僅是開始，他無法確定，隨著距離藍星越來越遠，這種規則的“濃度”或“排斥性”是否會進一步增強，或者發生其他未知變化。
是時候，踏出下一步了。
這一日，王曜與周嫣然、父母及姬晉等長輩告彆後，再次啟程。
他冇有停留月球，而是直接以初步適應後的狀態，向著太陽係邊緣飛去。
這一次，他飛得更遠。
越過火星軌道，穿過小行星帶，掠過木星的巨大風暴眼，經過土星美麗的光環，穿過天王星、海王星的冰冷疆域，最終，抵達了太陽係最外圍的柯伊伯帶，甚至更遠，接近理論上的太陽係引力邊界——奧爾特雲邊緣。
在這裡，太陽已經變成一顆稍微明亮些的星辰，光芒微弱，熱量幾乎無法感知。
周圍是永恒的黑暗與寒冷，以及稀疏的星際塵埃和可能存在的彗星核。
王曜停下身形，仔細感知。
這裡的“外部規則”與月球附近相比，確實有所增強，那種排斥和壓製感更明顯一些，但也並非質變。
他估算了一下，在此地，他大概能發揮出相當於“資深大羅”的實力，壓製是有的，但並不算“太大”，依然在可控範圍內。
“看來，至少在整個太陽係範圍內，這種外部規則的‘強度’雖有梯度變化，但核心性質是穩定且連續的，而且壓製力似乎存在一個‘上限’，並非無限增強。”
王曜心中分析，“是因為太陽係本身也被某種弱化的‘內層規則場’殘餘所籠罩？還是因為距離內層核心並未遠到引髮質變的程度？”
他更傾向於前者。
太陽係作為藍星所在的恒星係統，或許依然受到“洪荒內層規則場”的微弱輻射或殘留影響，使得這裡的“外部規則”與真正星際空間深處相比，可能還算是“緩和區”。
“既然是規則，隻要摸清楚它的脈絡，就能合理利用。” 王曜在冰冷的虛空中盤坐下來，開始嘗試在此地修煉。
他要看看，在這更加“純粹”的外部規則環境下，自己的適應和領悟能到什麼程度，這種修煉對內層修為又有何助益。
修煉無歲月。
當王曜第一次從深沉的感悟中醒來，掐指一算，發現自己竟已在此枯坐了四個月！
這在聖人層次的修煉中不算長，但考慮到他是在適應完全陌生的規則，這個速度已堪稱驚人。
他掛念家中，立刻動身返回藍星。
藍星上，時光荏苒。
王曜離開雖隻四月，但對周嫣然和父母而言，也是不短的思念。
他陪伴家人一週，享受天倫，也檢查了他們的修行進度。
在他的指點與資源供應下，父母已成功築基，正式踏入修行路。
周嫣然更是進步神速，已至金丹巔峰，距離元嬰隻差一個契機。
這固然有玉帝所賜九千年蟠桃的助力，也離不開她自身的努力與天資。
短暫相聚後，王曜再次出發，回到太陽係邊緣，繼續他的“規則適應”苦修。
這一次入定，時間更長。
當他再次睜開眼，心神從對冰冷宇宙規則的解析中抽離，返回藍星時，驚訝地發現，藍星時間已過去了十個月。
“修煉時間越來越長了……” 王曜微微蹙眉，並非疲憊，而是意識到了某種規律。
越是深入解析、適應這外部規則，所需要沉浸的時間就越長，因為這涉及到對另一種“道”的本質理解，是水磨工夫。
同時，他也發現，每次返回內層規則環境，不僅修為無損，反而聖人之軀與道果都得到了一絲細微卻真實的淬鍊，變得更加圓融、穩固，對力量的掌控也越發精微。
“福兮禍所伏，禍兮福所倚。這外部規則的壓製，對修士而言是困境，但若能適應甚至利用，未嘗不是一種極致的磨刀石。” 王曜心中明悟，探索的**更加強烈。
自此，王曜開始了規律性的“閉關-歸家”迴圈。
他每次在太陽係邊緣修煉的時間越來越長，從數月到數年，再到數十年。
而每次返回藍星，除了陪伴家人，也會與姬晉、王宗敬、龍戰等人交流感悟，指點族人與護國一脈核心成員的修行，處理一些必須由他定奪的大事。
時光荏苒，修行不記年。轉眼間，藍星上已過去了兩百年。
這兩百年，對凡人而言是數代更迭，但對修行有成的王、周兩家，以及核心的護國一脈成員來說，不過是漫長生命中的一段重要成長期。
藍星乃至整個“洪荒內層”世界，在王曜這位聖人的影響與護國一脈的努力下，穩步發展。
修行文明與科技文明進一步融合，人族氣運越發昌隆。
秘境與藍星的連線更加緊密，天界、地府與人間的交流也日漸增多，一個嶄新的、以人族為核心的、多方共存的格局正在逐漸形成。
這一日，王曜依舊在太陽係邊緣，那片永恒的冰冷與黑暗中靜坐。
他的氣息越發深邃內斂，與周圍“冰冷規則”的對抗感幾乎消失，反而隱隱有種“融入”其中的意味。
他就像一塊亙古存在的隕石，靜靜地懸浮在虛空，感悟著宇宙最本初的韻律。
突然，他心有所感，睜開了眼睛。
一道熟悉的、帶著幾分雀躍與思念氣息的流光，正以驚人的速度穿過遙遠的星際空間，向他所在的位置靠近。
幾個呼吸後，流光散去，露出了周嫣然絕美的身影。
她身穿一襲月白色的宮裝仙裙，周身環繞著淡淡的金色光暈，氣息赫然已臻至金仙之境！
雖然隻是初入，但那份超然與靈動，已然與兩百年前不可同日而語。
“你怎麼來了？” 王曜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為溫柔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