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麻子咧開嘴笑了笑。
“咋不認識呢,孫先生,你一個乾白事兒的,也乾起公安的活了?”
王法醫冷聲嗬斥:“我師父是市局的顧問,可以參與審訊!”
張麻子神色不變,點了點頭:“啊,審吧,咋了孫先生,認識你就得殺人啊?”
孫傳武笑著說道:“這事兒保不齊。”
“我問你,威脅尹小天兒給你錢的事兒,有吧?”
張麻子坦然承認。
“咋滴,就為了訛錢抓我啊?你說尹小天兒那個王八犢子,我訛他有問題麼?”
“臥槽,長成那個逼樣,憑啥一個人整三個媳婦兒?再說了,他媳婦兒和劉家大丫頭倆人騙了個傻子回來,我這特麼算不算劫富濟貧,替天行道?”
孫傳武嘴角一揚,點了點頭:“還挺有正義感。”
張麻子眼底閃過一絲細不可察的嘲諷。
“那可不,我張麻子雖然渾,但是絕對有正義感。”
孫傳武接著問道:“敲了多少?”
張麻子嘿嘿一樂,眯著眼睛問道:“這玩意兒判刑不?”
孫傳武掏出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裏,然後又遞給張麻子一根兒。
張麻子叼著煙,戴著手銬子的手捧著火。
“謝謝。”
孫傳武給自己點上,抽了一口,笑著搖了搖頭。
“有啥謝的。”
“你剛才問的那個問題吧,你心裏不有數麼,我瞅著你對這方麵挺懂。”
“確實懂,早些年我可被關進去好幾次,啥白市監獄,公主嶺監獄,我都進去過。”
“這人啊,名聲臭了以後吧,就招蒼蠅,不懂點兒這個,指不定哪天就讓人給我送進去了。”
“這事兒要真是我做的還行,要不是我做的,那我不倒了黴了?”
孫傳武一臉贊同。
“你說這話真沒毛病,這玩意兒對於你來說,還真得學。”
張麻子放鬆了警惕,原本繃著的肩膀,也鬆弛了下來。
孫傳武對著楊所招了招手:“那啥,楊所,手銬子給他解開吧。”
“孫先生,這。。。”
楊所有些摸不到頭腦,不知道孫傳武為啥突然要解開張麻子的手銬子。
這老小子,八成是兇手,難道孫傳武這是打算給他放了?
張麻子舉起手,臉上儘是得意的表情。
“來吧楊所,你得聽孫顧問的啊。”
孫傳武對著楊所使了個眼色,楊所拿出鑰匙,開啟了張麻子的手銬子,然後板著臉回到了座位上。
孫傳武拉過椅子,坐在了張麻子的對麵兒。
“張麻子,我也不瞞你,我們吧,這是聽著信兒了。”
張麻子眉頭一皺:“啥信兒?”
孫傳武說道:“我瞅著你估摸著也不是兇手,我就跟你說吧。”
“剛才我們查案的時候,有人說在劉家大丫頭還有尹小天兒媳婦兒和傻妞兒死的那天晚上,你上人家尹小天兒家吃飯來著。”
張麻子趕忙反駁:“我吃飯咋了?吃飯還犯法?”
“我。。。。操!”
張麻子噌的一下站了起來,伸出手就去薅孫傳武的脖領子。
孫傳武早就做好了準備,張麻子伸出手的瞬間,孫傳武抓住他的手腕兒,用力的一擰,直接把張麻子按在了桌子上。
“姓孫的,你踏馬詐我!”
楊所幾個人還沒反應過來咋回事兒,見張麻子動手,倆人趕忙沖了上去,一起把張麻子按在了桌子上。
孫傳武冷笑著說道:“詐你?張麻子,這事兒不是你做的,我咋詐你?”
楊所一臉懵逼的問道:“孫先生,這是咋回事兒啊?”
孫傳武抽了口煙,解釋道:“我沒來之前,你們都不知道那三具屍骨的主人是誰。”
“張麻子咋知道的?”
楊所張著嘴,瞬間反應過來咋回事兒了。
再次給張麻子銬上手銬子,孫傳武坐在張麻子對麵兒,掐了手裏的煙。
“張麻子,行了,別折騰了,說吧,為啥殺了她們三個?”
張麻子惡狠狠的瞪著孫傳武,恨得咬牙切齒。
“媽的,我特麼沒想著能折在你手裏!”
“殺他們四個,需要理由麼?他尹小天兒憑啥啊,一個人整了三個娘們兒!”
“草特麼的,想當年我和尹小天兒倆人搶磚廠,尹小天兒這王八犢子跑得快,我讓保衛科的人按在那了。”
“我特麼一個人把事兒扛了下來,等我出來了以後,尹小天兒裝瞎看不見。”
“媽的,我問他要錢不應該麼?”
楊所一臉驚訝:“當年和你一塊兒搶磚廠的是尹小天兒?尹小天兒挺老實的,咋能幹這事兒?”
張麻子白了眼楊所,氣呼呼的說道:“愛特麼信不信!”
“他要是老實,能讓自己媳婦兒和劉大丫頭去給他騙個傻子回來?”
“媽的,憑啥老子娶不上媳婦兒?那天我找他的時候,我說的很明白,給老子錢,老子娶了媳婦兒,就不找他麻煩。”
“這王八犢子推了我一次兩次,拿我當傻子耍,我特麼能讓他好過?”
“那天晚上我拿著迷藥去了他家,本身我還沒想把事兒做絕,當時我跟他合計,不行我刷個鍋,等傻妮兒生了孩子,再給我生一個。”
“這王八犢子死活不同意!你說這還是人乾的事兒?”
孫傳武冷聲問道:“就因為這個,你給他們四個都殺了?”
“這還不夠?”張麻子反問道。
孫傳武深吸了口氣,這裏麵最無辜的,就是那個傻丫頭。
無論是尹小天兒還是他媳婦兒和劉家大丫頭,都死有餘辜。
“你為啥不跑?”
張麻子看著孫傳武,目光陰翳。
“要不是你出來摻和,他們這輩子也查不到老子頭上。”
孫傳武再次問道:“那尹小天兒他哥那邊兒是咋回事兒,尹小天兒他哥不是說尹小天兒出去打工了麼?”
“想知道?”
張麻子眯著眼睛,輕輕敲了敲桌子。
“叫聲爹,我告訴你。”
孫傳武沉著臉,冷笑著說道:“叫爹是吧,我換個人出來叫你爹。”
“楊所,老王,你們先出去一下,一會兒再進來。”
楊所幾人站起身出了屋子,屋門一關,張麻子緊張的坐直了身子。
“你特麼想幹啥?”
“幹啥?你不是想當爹麼,我給你送個兒子來,你可得接住了。”
說完,孫傳武手裏多了那枚紫黑色的葫蘆,敞開蓋子,孫傳武念念有詞。
審訊室,一瞬間就暗了下來。
“臥槽!別,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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