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
孫傳武上下打量了這姑娘幾眼,他電視劇電影看了很多,上麵的孟婆都是那種老太太的形象。
眼前這個女人,美的就不像是個人,真是孟婆?
孟婆眉頭一皺,有些不悅:“啥意思,看不起我這瓢咋地?”
“我跟你講,別看它是一個瓢,就這一瓢,能盛下黃泉的水,能裝盡酆都的鬼魂!”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姐。。。。算了,給個痛快話,換不換!”
孫傳武回過神,除非他腦子有毛病,要不這種大好事兒他怎麼可能不換!
“換,紅色的是吧,成,我這就給你燒!”
“哼,姑奶奶我從來不佔別人便宜,不跟那幾個傢夥一樣,天天就想著白嫖。”
“行了,姑奶奶走了,快點兒把車送過來。”
眼見著孟婆化作無數彼岸花瓣消失不見,孫傳武看著手裏的瓢,咧開嘴嘿嘿傻笑。
孟婆的瓢能差的了?
別說瓢,就連褲衩子奶兜子。。。
“啪!”
“臥槽!”
睡夢中,孫傳武突然坐直了身子,右臉火辣辣的疼。
胡曉曉迷迷糊糊坐了起來,拉開燈繩,睡眼惺忪的問道:“咋了,傳武哥你咋了?”
孫傳武黑著臉揉了揉臉,說道:“沒事兒。”
胡曉曉拉開孫傳武的手,看著上麵的巴掌印兒,氣呼呼的說道:“誰打的?”
“不行,你告訴我誰打的,敢打我男人,我不活撕了她我就不姓胡!”
孫傳武趕忙勸道:“行了行了,聽話哈,這事兒也不全怪人家,是我嘴欠兒。”
“啥也不好使,欺負你就是不行,你說是誰,我去找她麻煩去!”
“孟婆!”
“孟婆她。。。。嗯。。。。”
胡曉曉看著孫傳武,眯著眼睛小臉兒沉了下來。
“你對人家幹啥了?”
孫傳武:。。。。。。
女人的臉,六月的天,是說變就變。
上一秒,胡曉曉還信誓旦旦的說為自己報仇雪恨,下一秒,就陰陽怪氣起來。
“呦呦呦,這麼喜歡人家褲衩子奶兜子啊,不行你給我送下去,我給你要唄。”
“我就跟人家孟婆說,給我哥哥來上兩套,最好要蕾絲花邊兒的,我哥哥喜歡,必須要原味兒的。”
孫傳武一個頭兩個大。
胡曉曉啥都好,就是醋性太大了,關鍵你說啥這時候人家不聽了就。
孫傳武心一橫,直接拉了燈,捂著她的嘴就是一頓棍棒教育。
服帖了以後,孫傳武牽著胡曉曉的小手出了院子,來到村頭送車。
送了車,小兩口回屋睡覺。
胡曉曉這下子算是老實了,嚶嚶嚶一晚上也沒再陰陽怪氣。
陰陽怪氣怎麼辦?
陽氣多點兒打破平衡不就得了!
奈何橋上,虎頭奔橫在橋上,孟婆赤著腳坐在車頭,一臉得意的盛著孟婆湯。
過往的鬼魂,無不一臉驚訝的看著那輛看著就貴的要命的紅色轎車。
這奈何橋,咋和傳說中的不太一樣呢。。。
遠處,一個紫袍毛臉兒大漢一臉幽怨的看著孟婆屁股下的紅色轎車。
這小娘們兒,咋還插隊呢!
這下完犢子了,紅色的都沒了,這可咋整?
昨天就一個不注意,自己喜歡的色係都沒了,他好歹也是四大判官之首,怎麼也得整個不一樣的吧。
不行,不要這虎頭奔,這玩意兒看著小巧,但是怎麼都覺得不大氣。
要啥好呢。。。
有了!
“汪汪汪!汪汪汪!”
“汪別幾把睡了,汪汪,著火了!汪汪!”
煤球急促的犬吠聲響起,孫傳武從睡夢中驚醒,外麵漆黑一片。
胡曉曉迷迷糊糊的問道:“咋了這是,家裏進人兒了?煤球咋不出狗動靜呢。”
孫傳武側耳一聽,趕忙拉開燈繩。
“完犢子了,不知道誰家著火了!”
“啊?著火了?”
胡曉曉趕忙坐了起來,從被子底下給孫傳武扯衣服。
孫傳武穿上了衣裳趕忙往外走,走到門口,他又跑了回去,從櫃子裏拿出那個繫著紅繩的葫蘆瓢。
“傳武哥,你拎水桶啊,拿瓢幹啥啊。”
“沒事兒,這瓢能裝。”
撒丫子就跑,敞開門,老爹和老丈人也醒了,穿著衣服拎著水桶跟著往外走。
孫文舉左右看了一眼:“這誰家著火了啊這是。”
孫傳武搖了搖頭:“不知道啊,一會兒出去問問去,哎,這眼看著快過年了,咋還攤上這事兒了呢。”
胡老大嘆了口氣:“哎,誰說不是呢,臨秋末晚的,還著火了。”
“這玩意兒房子越破越多燒火,越燒火,就容易著火,沒招。”
村裡現在大多還是土坯房子,裏麵都是木頭還有稻草,就連房頂也是厚厚的一層稻草。
這要是著了火,根本就救不了。
大道上滿是雜亂的腳步聲,還有幾個人說話的聲音。
三人敞開大門,正好和前屋的鄰居碰到一塊兒。
“王哥,誰家著火了這是?”
王大爺搖了搖頭,對著孫文舉說道:“不知道啊,就聽說是後麵著火了,我這也準備去看看呢。”
王大爺手裏還拎著水桶,他看了眼孫傳武手裏的瓢,嘴角忍不住一陣抽搐。
“傳武啊,家裏沒水桶了啊?我家還有,我去給你拿去?”
孫傳武趕忙擺手:“不用大爺,我這個就行。”
王大爺也沒多說,點了點頭就往前走。
“哎,這火著起來,還真不見得能撲滅。現在房子上的草崩乾崩乾的,一點兒火星子整個房子都能著了。”
孫文舉一臉無奈:“那咋整,也不能看著不管。”
路上又碰著幾個人,這下他們知道了,著火的那家就是村裡釀酒的老徐家裏。
老徐家正好在大河套旁邊,靠著河根兒,說不定還真有的救。
等來到老徐家的時候,不少人拎著水桶從河邊往院子跑,一桶桶河水也撲不滅房頂上的熊熊烈火。
老徐兩口子無助的哭嚎著,倆人一輩子的家當都在裏麵放著呢。
“求求你們幫幫忙吧,幫幫忙吧。。。”
孫文舉拉住趙大海:“大海,有人傷著沒有?”
大海叔喘著粗氣,搖了搖頭:“沒有,就是東西都在裏麵呢,除了點兒現錢兒,啥也沒搶出來。”
他往孫傳武手裏一瞅,一臉懵逼的問道。
“傳武,你拎個瓢幹啥玩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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