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傑朝著屋裏瞅了一眼,笑著打招呼:“叔叔嬸兒,你們來了。”
眾人趕忙跟寧傑笑著打招呼,孫傳武介紹道:“爸媽,叔嬸兒,這是寧二叔家的寧傑哥。”
“哥,這是我爸媽,這是我丈母孃老丈人。”
互相打了個招呼,孫傳武遞給寧傑一根煙,胡曉曉趕忙給寧傑倒水。
抽了口煙,寧傑說道:“叔叔嬸兒,一會兒你們好好歇歇,晚上的時候咱出去吃去,我定了酒樓。”
“咱也是第一次見,我和傳武啊,倆人勝似親兄弟,這家裏來人了,怎麼也給我個招待的機會。”
孫文舉趕忙說道:“你看你這孩子,這麼客氣幹啥呢。”
寧傑笑著說道:“叔,我這可不是客氣,我跟外人才客氣呢,跟自己家人啊,這叫掏心窩子。”
“早些年我跟二叔回去老爺子那的時候,你還給我塞錢來著,這事兒我都能記一輩子。”
孫文舉一想,還真是有這麼回事兒。
早些年的時候他還剛結婚沒多長時間,寧家老大的陣亡通知還有獎章啥的送到了北崗村兒。
當時寧傑他爹的衣冠塚還是老爺子給挑的,特意挑的好地方。
按老爺子的話說,那地方不說萬中無一,最起碼方圓幾百裡找不出第二個。
同年冬天,寧家老二領著寧傑拎著獵物就去了老爺子家裏。
當時他也是可憐寧傑這個孩子,你說這麼大歲數就沒了爹,他這個當了爹的,才知道那是個什麼滋味兒。
當時他特意給寧傑揣的錢,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寧傑還記著呢。
“你這孩子,記性是真好,我都忘了這回事兒了。”
寧傑笑著說道:“沒事兒,我記著呢叔,那天嬸子一個勁兒往我碗裏夾肉,二年開春兒的時候,嬸子還特意給我做了身兒新衣裳。”
寧傑一臉感慨:“哎,那時候嬸子說啊,說衣裳是拿你的衣裳改的,誰家改衣服用新料子啊。”
“嬸子就是怕我多想。”
孫傳武都聽迷糊了,沒想到自己爹媽和寧傑還有這故事呢。
他一直以為寧傑隻是因為自己同為重生者才對自己這麼好,沒想到這裏麵還有爹媽曾經給自己攢的人情。
劉翠蓮兒笑著說道:“你這孩子記性是真好,這麼多年你還記著。”
寧傑點了點頭:“這肯定忘不了,老爺子也是每年路過俺們村兒的時候,都接濟一下俺們家。”
“俺娘身子骨不好,俺二叔二嬸兒還得養俺弟弟,那些年要不是老爺子救濟,可能我現在還在村兒裡種地呢。”
這些事兒老爺子和寧傑都沒和自己說過,上一世他和寧傑也沒啥交集,中間兒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問題,他也不清楚。
重生這玩意兒,誰能說的通呢。
再說了,自己上一世那個爛泥扶不上牆的樣子,誰看了不膈應?
不用說別人,就連他自己看著自己都覺得噁心。
要不是康凱管自己,恐怕自己都得爛在出租屋裏。
孫傳武笑著接茬:“那晚上的時候你可得多喝點兒。”
寧傑白了眼孫傳武,笑著說道:“那還用你說,必須得給倆叔陪好了。”
嘮了一會兒,孫文舉就說到了修路這個話題。
“小傑啊,那啥,我聽傳武說市裡往下修的那個路,都是你乾的?”
寧傑點了點頭:“嗯呢,打隧道還有沿江公路都是我乾的,包括往白雲縣路麵拓寬的活也是我這邊乾的。”
孫文舉點了點頭,誇讚道:“能和政府做生意,你小子是真有本事了。”
寧傑謙虛道:“嗨,這有啥的,這也是接了俺爹的光。”
孫文舉張了張嘴,沒有往下問,小雞兒會尿尿各有各的道,問人家後台是啥,那就有點兒不禮貌了。
“那這買賣不少掙吧?”
寧傑搖了搖頭:“這活不掙錢,我還得往裏麵兒搭點兒。”
孫文舉微微一愣,寧傑態度誠懇,看上去不像是扯犢子的樣子。
可這天底下,誰能傻乎乎的乾賠錢的買賣?
孫傳武解釋道:“爸,寧哥接的這活確實不掙錢,基本都是賠錢乾。”
孫文舉皺著眉頭問道:“為啥啊?上麵不給錢?”
孫傳武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也不是,給倒是給,就是全掏的話肯定費勁。”
“咱們省現在財政雖然好,但是還得拿出錢支援別的地方,這兩年就連廠子啥的也得拆分了支援。”
孫文舉雖然不解,但是人家寧傑願意乾這種利國利民的好事兒,他也說不出一個不字兒來。
“支援國家建設也不錯,終歸是個大好事兒。”孫文舉說道。
寧傑抽了口煙:“可不,我這掙的也不少,總得乾點兒不掙錢的事兒。”
“上麵也不能讓我生賠錢,這地方我拿出來點兒,另外的地方他們就給我找回來了。”
“多乾倆工程,就有了。”
劉翠蓮推了把孫文舉:“你跟人家孩子說這個幹啥,人家是做生意的,不比咱懂這個。”
寧傑笑著說道:“嗨,沒事兒嬸子,你們也不是外人,俺叔這也是怕我吃虧。”
“這要是外人啊,肯定不能問這個,這不是拿我當自己家孩子看麼。”
嘮了一會兒,孫傳武跟著寧傑下了樓,東西往寧傑還有小六子家一放,送好了請帖,孫傳武就回了家。
五點左右,寧傑招呼著孫傳武一大家子去了大龍的大飯店。
林月知現在顯懷了,身材略微有些臃腫,反應也總是慢了半拍兒。
下午的時候林月知一直在睡覺,這見了麵兒就開始跟孫傳武家裏四個老人解釋,生怕人家誤會。
都是過來人兒,都知道懷孕不容易,嗜睡也是正常的事兒。
沒人會在這事兒上揣測一個孕婦。
進了包間兒,大龍兩口子就來了,又是一通介紹,孫傳武特意揣著請帖,給了大龍兩口子。
緊接著馮玉京還有周胖子兩口子也來了,楊小六倒是沒來,聽說是出了國,不知道去幹啥買賣了,孫傳武也沒問。
不過楊小六媳婦兒倒是抱著小丫頭過來赴宴,看著小六子的姑娘,可把屋子裏的人稀罕的要命。
胡曉曉抱著楊妮妮,指著林月知肚子逗弄道:“嬸兒嬸兒肚子裏是妹妹還是弟弟啊?”
楊妮妮含糊不清的喊道:“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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