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孫兒抱著臂膀，冷笑著問道：“我啥時候說趙挺的事兒了？你這麼激動幹啥？”
楊光臉上的笑容一僵，表情明顯變的有些慌亂。
“我，你，那你們抓我還能有別的事兒？”
小孫兒嘿嘿一樂：“行了楊光，咱倆也別扯那些沒用的了，我既然能抓你來，我就是找著證據了。”
“你呀，要是老實交代，還能少吃點兒苦頭。我也好奇，你和趙挺關係一直不錯，你為啥非得整死他呢？”
楊光嘴硬道：“你放屁，我沒有！”
小孫兒看向孫傳武，笑著說道：“你先出去等會兒？”
孫傳武點了點頭，敞開屋子走了出去。
門一關，三個公安走向了楊光，楊光掙紮著喊道：“你們要幹啥，你們。。。唔~！”
孫傳武站在門口，靠著牆抽著煙，屋子裏傳來一陣陣沉悶的聲響，桌子椅子挪動的聲音不絕於耳，還伴隨著一陣陣劈裡啪啦的電流聲。
過了三分鐘左右，屋子裏消停了，小孫兒敞開了門，對著孫傳武嘿嘿一笑。
“進屋。”
進了屋，兩個小公安敞開了窗戶，靠在椅子上的楊光雙目失神，臉上是一點兒傷痕沒有，身下明顯多了一灘黃色的水漬。
“楊光。”
楊光猛地打了個哆嗦，失去焦距的雙眼猛地恢復了神采，驚慌失措的把手擋在自己臉前，身子微微顫抖著。
小孫兒抿了抿嘴，輕輕敲了敲桌子。
“行了，別的我也不多說了，我身邊這個人你認識吧？人家接觸的屍體，比你見過的活人都多。”
孫傳武：？？？？？？？
“我問你，趙挺到底什麼時候死的？”
楊光趕忙說道：“昨天上午，不，應該是早晨，大概，大概**點鐘。”
小孫兒皺著眉頭問道：“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殺了趙挺，還給他懶弦子嘎了？”
楊光的臉上滿是恨意，他咬著牙紅著眼看著小孫兒：“他該死！”
“我特麼和趙挺從小一塊兒長大的，不是親兄弟勝似親兄弟，誰尋思他卻和我媳婦兒搞破鞋！”
“他倆以為我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喝多了，倆人就在我旁邊那個，而且他倆還說，等啥時候有時間，想個辦法給我整死！”
“憑啥啊你說，我對他倆那麼好，他倆竟然當著我麵兒乾那事兒，還想整死我！”
“昨天我和趙挺上了山，然後俺倆爬到山頂，我就給趙挺推了下去，誰尋思趙挺沒死，我嘎他懶弦子的時候他竟然醒了。”
“完後我就給他活活悶死了！”
說到這裏，楊光深吸了口氣：“仇我已經報了，我也沒尋思，他都讓黑瞎子吃了，你們還能找到我頭上。”
“我認了。”
小孫兒突然想起了什麼，趕忙問道：“你媳婦兒和孩子呢？”
楊光嘿嘿一樂：“孃的，那也不是我孩子，媳婦兒還跟別人睡了，我還能留著她倆？”
“人在地窖子裏呢，我也不折騰你們了，別浪費你們功夫。”
“今天你要不是來找我，晚上我就走了，我就怕你們懷疑到我頭上，是我命不好，特孃的，我認了。”
聽楊光這麼說，小孫兒的腦瓜子嗡的一聲，渾身汗毛倒豎。
楊光的小姑娘好像才三歲吧？這王八犢子咋下得去手的！
“你倆快去他家地窖子看看去！”
倆小公安跑出了屋，小孫兒咬著牙走到楊光身前，對著楊光就是一個嘴巴子。
“草擬嗎的，你說說你整死你媳婦兒也就得了，那孩子才三歲，你整死她幹啥呢你！”
楊光嘴角滲血，他舉起手輕輕擦了一下，和先前的緊張判若兩人。
“你跟我說這個有啥用，孩子都讓我整死了。”
“再說了，她媽都讓我整死了，親爹讓我整死了，就算是她活著，是我爹養還是我老丈人養，還是趙挺他爹養？”
“這孩子以後不得讓人在背後蛐蛐死？你覺得她就算是活著，這輩子能活成啥樣？”
“媽跟別人生了她，養她的綠王八爹給她媽和親爹整死了，人家不叫她雜種？”
“死了了了心事了，最起碼不用遭罪了。”
小孫兒讓楊光懟的啞口無言，好像還真特麼是這個理兒。
他看向孫傳武，孫傳武攤了攤手，這還能說啥了，隻能說那孩子命不好。
小孫兒咬著牙死死盯著楊光：“你還有啥想說的？”
楊光笑著搖了搖頭：“還有啥說的啊，人也殺了，也讓你們抓了。本來我還以為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呢，也是我命不好。”
“算了，這也是我的命，好歹我特麼活的一點兒不憋屈，老子好歹報了仇了。”
氣呼呼的關上了門，小孫兒和孫傳武倆人站在走廊，小孫兒用力的撥出一口濁氣。
“特麼的，這王八犢子，心真狠。”
說著，小孫兒遞給了孫傳武一根煙。倆人點上以後，看向窗外。
“去年的時候，林場那倆玩意兒玩兒人家小會計，讓人砍死了，你還記得不？”
小孫兒抿了抿嘴：“咋不記著呢，晚上我還讓那王八犢子給我迷了麼，咱爺幫的忙麼不是。”
“人家馮勇好歹沒給張金蓮的姑娘整死，這小子直接給人家小姑娘整死了，草特麼的。”
“我真覺得吧，趙挺和他媳婦兒死了不冤，就是那個孩子可惜了了。”
孫傳武點了點頭：“也算是不遭罪了，楊光道理說的歪，但是有句話說的沒錯，你說那孩子以後咋活，誰養著？”
小孫兒張了張嘴，沒有接話。
過了好半晌，他才說道：“你說咱們這是不是有啥說道，怎麼這麼多養漢的呢？”
“今年這就第二回了，向陽川不還有一回。”
孫傳武白了眼小孫兒，沒好氣的說道：“有啥說道，這不是正常事兒？”
“本身咱們這個歲數的，或者比咱大一點兒的，都是相親或者介紹的，基本見一麵兩家就訂下結婚啥的了，等下次見麵，洞房花燭了個屁的。”
“你說這種過日子辦法，能有感情？倆人一點兒感情沒有，對方一旦有點兒毛病，就會無限放大。”
“要是女方再有啥初戀之類的，那就更完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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