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傳武拎著李霞的脖領子,上去就是倆嘴巴子。
這倆嘴巴子,差點兒把李霞打的魂飛魄散,這還是孫傳武收著打,要不一巴掌下去,李霞就沒了。
兩巴掌下去,李霞瞬間老實了。
她哭訴道:“嗚嗚嗚,太欺負人了,你說這事兒和你有啥關係,你管啥閑事兒啊你!”
“本身我還過的好好的,你這麼一折騰,我不光是家沒了,我連命都沒了!”
孫傳武隨手一甩,直接把李霞摔在了地上。
“姓李的,你咋有臉說這話呢?”
“我管閑事兒?我要是不管閑事兒,你得欺負死梁偉唄?”
“再說了,我是村兒書記,這事兒我為啥不能管?你自己不是個人,你好意思埋怨別人?”
“你要是不幹這些噁心人的事兒,你能落得這個下場?”
李霞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反駁。
孫傳武也懶得和她計較,一巴掌拍死她倒是輕巧了,倒不如直接打入十八層地獄比較好。
孫傳武心念一動,掐了個法訣。
不多時,煙霧四起,鬼差拖著鎖鏈來到樓上。
對著孫傳武一抱拳,鬼差一臉恭敬:“大老爺。”
孫傳武朝著李霞一指:“這娘們兒你帶下去,吩咐好了,一定要好好審,一點兒點兒審,祖墳都給刨乾淨!”
鬼差看向李霞,一臉同情。
嘖嘖,讓大老爺點名照顧,這娘們兒有罪受了。
“好嘞大老爺,還有別的吩咐沒有?”
孫傳武搖了搖頭:“沒了,那啥,上回是你給我的煙是不?”
鬼差眼前一亮,趕忙站直了身子,彷彿做了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兒,滿臉都是我驕傲三個字兒。
“是的大老爺,沒想到您這事兒還記著,這都是小事兒,您要是願意抽,我再給你拿兩條。”
孫傳武嘴角一陣抽搐,好傢夥,鬼差現在都流行送煙酒打關係了?
“名諱給我,到時候我再給你送幾條回去。”
鬼差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給大老爺辦事兒,本就是我的榮幸,哪敢再要大老爺的東西。”
“給你你就要,廢啥話,快說,你叫啥。”
“小的李二。”
“成,你先回去吧。”
說完,鬼差鎖鏈一捆,像是拖死狗一樣,把李霞拖進黑霧中。
孫傳武陰神歸位,摸起枕頭下麵兒的煙點上,然後穿上衣服下了樓。
開啟車門,他從車裏拿出兩條煙,然後寫了文書,一起燒了過去。
燒完了煙,孫傳武打了個哈欠,繼續回去睡覺。
地府,李二拖著李霞,直接過了前麵的惡狗嶺,直奔奈何橋。
奈何橋前,飛機火車,大炮輪船,整的就跟兵工廠一樣。
孟婆背後揹著巴雷特,橋中央還擺著一門迫擊炮,隻留下一個很小的位置,堪堪過人。
橋下排著長隊,一個個不敢抬頭。
誰說孟婆是個慈眉善目的老婆婆來著?
就這一身裝束,比土匪還土匪!看一眼,他們都怕孟婆一迫擊炮給他們轟了。
看著脖子上掛著兩條煙的李二,孟婆眉頭一皺。
“李二,這女人怎麼直接拉進來了?”
李二趕忙抱拳:“回大人的話,這是孫大老爺點名讓送過去審的,大老爺特意交代了,讓好好招待這位。”
孟婆眉頭一挑:“有仇?”
李二臉色一正:“大老爺不是那樣的人。”
孟婆抿了抿嘴,一臉無趣的擺了擺手:“行了行了,快過去吧?”
李二一臉茫然:“啊?孟大人,你怎麼知道這兩條煙是大老爺送我的?”
孟婆:???????
森羅殿。
李二一臉幽怨的看著案牘,案牘上,擺著自己的那兩條煙。
一個黑臉兒的漢子,正靠在椅子上怡然自得的抽著。
旁邊的判官翻著手裏的文牒,嘴裏不停地發出嘖嘖嘖的聲音。
“和親孃舅私通,私下罵自己的閨中密友,通姦,群。。。。”
“擦!”
閻羅王坐直了身子:“還群了?”
判官點了點頭:“群了。”
閻羅王的臉更黑了幾分,他咧著嘴:“哇呀呀呀!大膽淫婦!十八層地獄都走一通都不過分吶!”
李霞打了個哆嗦,頭死死的抵在石板上,一言不發。
判官接著往下講:“還有呢,盜竊數十次,殺人三次,偷老太太大小王無數。”
李霞趕忙辯解:“大人,偷大小王我真乾過,殺人沒有啊!真沒有啊!”
判官眉頭一皺,怒目圓瞪。
“嗯?我說有你就有!”
李霞趕忙說道:“我真沒有,你這是誣陷,你們地府都這麼黑的麼!我要上訴!”
判官手裏的文牒一合,對著閻王爺抱拳。
“大人,她說你黑!”
閻羅王猛地一拍桌子:“再加上一條,汙衊陰神!藐視公堂!”
“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輪迴!”
李霞:???????
第二天一早,孫傳武就開著車拉著唐盛智他們回了家。
倒上水,胡曉曉問道:“錢要回來了?”
孫傳武點了點頭:“要回來了,李霞沒了。”
胡曉曉給孫傳武點煙的手微微一顫:“真沒了?”
“這能騙你麼。”
孫傳武夾著煙抽了一口,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胡曉曉輕嘆了口氣:“哎,這也是她咎由自取。”
“誰說不是呢,昨晚上還來報復我,讓我直接找鬼差拘走了。”
胡曉曉白了眼孫傳武,嬌嗔道:“你呀,就是願意管閑事兒,不過說來也是,這事兒你確實該管。”
老爺子敲了敲煙袋:“以前這小犢子是啥事兒都和自己沒關係,我看著就憋氣,現在好了,啥事兒見了也想管一管。”
“這眼看著到了年關了,你把家裏豆子攏一攏,送油坊打豆油去。”
“留點兒換豆腐的就行,剩下的,都打了。”
“都打?”
孫傳武看著老爺子,再次確認:“爺,今年咱家豆子種的多,少說還有三千多斤,都打豆油啊?”
老爺子白了眼孫傳武:“不打豆油幹啥,我這兩天就琢磨,你說你結婚市裡來了那麼多朋友,過年啥的不都得走動啊?”
“你送別的,人家備不住看不上,豆油這玩意兒,誰家都吃,而且村兒裡打的油香,對他們來說稀罕。”
“走動走動,是好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