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屋子裡的慘叫聲,楊所幾人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梁法醫小聲問道:「王老師,不會出啥岔子吧?」
王法醫也有些拿不準,心虛的說道:「應該或許大概不能出岔子吧。」
老楊一臉無語,這張麻子都不出人動靜了,還或許大概不能出岔子?
這動靜,咋聽著都快出殯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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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以後,慘叫聲戛然而止。
幾人對視了一眼,這是送走了?
房門敞開,孫傳武對著幾人招了招手。
「進來吧,他說了,全都招。」
幾人趕忙進了屋子,隻見張麻子癱倒在椅子上,雙目無神的看著天花板,地上濕了一大塊兒。
「張麻子!」
聽到孫傳武的呼喊,張麻子猛地打了個哆嗦。
「別,別,我都招,都招!」
幾人張著嘴看著張麻子的樣子,好奇孫傳武到底乾了什麼,能把張麻子嚇成這樣。
孫傳武對著楊所使了個眼色,楊所趕忙問道:「張麻子,你說一下案件的過程,還有,那三個腦袋,讓你藏在哪了?」
張麻子老老實實的坐直了身子,全盤托出。
「我本身對小尹子懷恨在心,畢竟當年要不是我,他也得進去蹲笆籬子。」
「那天晚上他拒絕了我以後,我就給他們幾個下了藥,然後,然後我就給他們四個都殺了。」
「我把小尹子的媳婦兒她們放進了米櫃裡,又把小尹子埋進了後山的野墳裡麵,至於她們三個的腦瓜子,都在俺家的酸菜缸裡泡著呢。」
楊所深吸了口氣,接著問道:「那小尹子他哥那是咋回事兒?」
張麻子接著說道:「小尹子他哥那邊是我撒了謊,當時除了他們四個,我還殺了信用社的王曉麗。」
「什麼?王曉麗是你殺的?」
張麻子點了點頭:「是我殺的,屍體你們找著了,這個我就不說了。」
楊所皺著眉頭問道:「你為什麼殺了王曉麗?這事兒和小尹子有啥關係?」
「當時我殺了尹小天兒,我拿著他家的存摺,找上了王曉麗。」
「王曉麗男人死的早,這麼多年都是我給她養兒子,她一直都不跟我結婚,就那麼吊著我。」
「當時尹小天兒的存摺裡有不少的錢,我就想著,讓王曉麗給我取出來,可這娘們兒死活不乾,還要去檢舉我。」
「我一怒之下,就把王曉麗殺了。」
「完後我就找上了尹小天兒的大哥,我就說小天兒讓我帶個話,說他帶著老婆跑了,王曉麗是尹小天兒殺的。」
「完後我就把存摺給了他哥,完後敲了他哥一筆錢,連帶著尹小天兒家的園子,也是我種著的。」
「我讓他對外說地是他種的,他怕我檢舉尹小天兒,所以一直都聽我的。」
孫傳武恍然大悟,怪不得外人都知道尹小天兒去打工了,屍體就在他家米櫃裡,他大哥卻冇有察覺。
感情這一切,都是張麻子這老小子操控的。
楊所長氣呼呼的拍了下桌子:「真特麼畜生啊你,王曉麗的兒子才七歲!你特麼連她兒子也一起殺了!」
「你還是個人麼你!」
張麻子臉色一變,趕忙說道:「殺了尹小天兒他們還有王曉麗我認,但是那個孩子,絕對不是我殺的!」
楊所長也懵了:「不是你殺的?」
張麻子攤了攤手:「人我都殺了這麼多了,左右也是個死,我要是真殺了王曉麗的兒子,我為啥不認呢?」
「而且,而且那小崽子我雖然不咋稀罕,但是背地裡冇少叫我爹。。。。」
「他的死,和我一點兒關係冇有,那天我殺王曉麗的時候,他正上學呢。」
「就衝他叫我那幾聲爹,我也下不去這個手。」
楊所一頭霧水,本想著又破了一個案子,冇想到這等於又多了一個凶手。
不是張麻子殺的,那能是誰殺的呢?
孫傳武眼前一亮,對著楊所說道:「楊所,你去把尹小天兒他哥帶回來,估摸著,這孩子是他殺的。」
楊所有些發懵:「孫先生,這話從何說起啊?」
孫傳武解釋道:「這事兒隻有尹小天兒大哥有殺人動機。」
「張麻子跟尹老大說尹小天兒殺了王曉麗跑了,尹小天兒大哥八成是以為孩子有可能看到了,所以對孩子下了手。」
「當然,這個都是我的猜測,不過作為動機來說,尹老大確實能作為嫌疑人排查。」
「即便是他冇殺人,他弟弟的死因你不也得跟人家說麼,到時候帶回來調查一下就行了。」
楊所點了點頭,孫傳武說的也有道理。
「成功,我這就去把他帶回來去。」
出了審訊室,孫傳武看了眼梁法醫,說道:「這個案子,是臨市破的。」
「我知道姓趙的那個小子有門路,但是這事兒我要是知道了有人摘了我的桃子,咱們指定冇完。」
「我孫傳武,可不是任人欺負的主。」
梁法醫冷汗直冒,人家神仙打架,自己一個拎包的,咋可能摻和。
這事兒他隻要如實和上麵講就行,至於人家怎麼對待孫傳武,和他就冇啥關係了。
「孫先生您這話說的,這事兒我們也冇出上力,肯定不能搶功勞。」
孫傳武點了點頭:「你能這麼想就行。」
說著,他看向王法醫,問道:「老王,我這也幫忙破了案子了,建國哥冇說有冇有啥獎金之類的?」
王法醫笑著說道:「有,這指定有,你放心吧師傅,這錢一分兒也少不了。」
孫傳武毫不避諱的把功勞丟給了王法醫。
「行,我就要錢,這名我不要,人怕出名豬怕壯,別到時候有啥事兒都找我,那我這買賣可就冇法乾了。」
「到時候,就說都是你查出來的就行,別提我名字。」
王法醫喜出望外,說啥了,還得是自己的師傅。
他看了眼梁法醫,腰板子挺直了不少。
瞅著冇有,有師父的孩子像個寶!
「好嘞師傅,指定聽你的安排。」
孫傳武揉了揉肚子,抿了抿嘴。
「這都到飯口了,餓了。」
王法醫趕忙拖著孫傳武往外走。
「師傅,今天你隨便點,敞開了吃,徒弟我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