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六沒有絲毫猶豫,拉著他的腿懸空在沙發上,然後咬著牙對著趙瘸子的膝蓋猛地就是一腳。
「哢嚓!」
「啊!」
趙瘸子的左腿猛地就變了形狀,幾乎彎曲成了九十度。
「忒!」
楊小六吐了口唾沫,朝著趙瘸子的胸口又踹了兩腳。
「媽的,還特麼動槍,真特麼活膩歪了!」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讀,.超貼心 】
此時戰鬥已經到了尾聲,呂小布和趙瘸子都讓人幹了,這幫子小弟也沒了反抗的念頭,也就過了兩三分鐘,地上就躺滿了趙瘸子的人。
「先把大個送醫院。」
馮玉京喊了兩個人,把受了槍傷的大個扶上了車,然後開著車直奔醫院。
馮玉京走到趙瘸子身前,撿起了地上的土槍。
趙瘸子滿臉恐慌:「你,你要幹啥,殺人是犯法的!」
馮玉京抓著槍管,掄圓了直接砸在了趙瘸子的臉上。
「你特麼也知道殺人犯法?」
大門推開,馮玉京沉著臉轉過頭,臉上滿是怒氣。當看清來人的那一秒,他臉上的陰狠憤怒瞬間消失不見。
「哥!」
寧傑臉色酡紅,身旁跟著一對雙胞胎。
他看了眼躺著的趙瘸子,眉頭微微蹙起。
「動槍了?」
「嗯呢,哥,大雙進醫院了。」
寧傑深吸了口氣,接過了馮玉京手裡的土槍,然後蹲下了身子,把手裡的菸頭撚在了趙瘸子的眉心。
「啊!」
趙瘸子拚了命的掙紮著,嗓子都喊啞了。
「寧傑,有本事你特麼別玩兒陰的,咱們真刀真槍乾一架!」
寧傑微微有些發愣,對著趙瘸子的嘴就是一槍托。
站起來以後,寧傑把槍遞給馮玉京,指著趙瘸子問道:「這老小子誰啊?」
趙瘸子:。。。。。。
等師爺說完,寧傑才一臉無語的說道:「這就是趙瘸子?操,真特麼高看他了。」
「行了,咱們都是首發公民,打打殺殺的幹啥呢。」
「這老小子啊,跟笆籬子有緣,把他送公安局去,下半輩子都在裡麵待著得了。」
趙瘸子一聽瞬間慌了,笆籬子?
都特麼是玩兒黑的,你把我送笆籬子?你特麼還是人?
「寧傑,你特麼不講江湖道義!」
「江湖道義?」
寧傑蹲下身子,用手拍了拍趙瘸子的臉。
「老逼登。」
「武俠小說看多了吧?」
站起身,寧傑接過手絹擦了擦手。
「行了,給領頭的都送公安局去,對了,玉京啊。」
「咋了哥。」
「大個那邊得給人家安撫好了,錢啥的不能缺,等咱們新樓房蓋起來,選個好地腳,給大個家裡一個好鋪子。」
這話聲音不小,跟著馮玉京的兄弟都聽的清清楚楚。
這個大哥,跟對了!
第二天一早,孫傳武就領著胡曉曉下了樓。
寧傑對著孫傳武招了招手:「你倆下來的正巧,我剛讓後廚做的早飯,快坐下來一塊兒吃。」
孫傳武領著胡曉曉坐在寧傑對麵,楊小六給胡曉曉和孫傳武盛了碗粥。
「謝謝六子哥。」
楊小六憨笑到:「謝啥啊弟妹,都是一家人。」
孫傳武看著楊小六手上的傷痕,微微皺起眉頭。
「六子哥,昨晚上動手了?」
楊小六點了點頭,滿不在乎的說道:「那老小子裝犢子不來,咱們不能丟了麵子啊。」
「這要是傳出去,以後還咋在省城混。本身俺家老闆的買賣多少人都盯著呢,一旦他們覺得咱們好欺負,這幫子王八犢子都得過來找麻煩。」
「所以啊,有些仗俺老闆不想打也不行,這社會兒啊,就這麼操蛋。」
孫傳武十分贊同楊小六的說法,這年頭就這樣,多少人仗著人多勢眾,就欺負正經做生意的。
也有不少人,因為這幫子地痞流氓,一輩子的家當都成了別人的嫁衣。
你要問為啥那幫子執法的不管?
管啥,大部分都特麼是一夥的。
現在還沒到大力掃黑除惡的時候,這麼多年的經驗下來,就連老百姓都知道,這幫子混子後麵有保護傘。
有些事兒啊,隻能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
「這倒也是,這年頭魚龍混雜的,有些人有些事兒,硬逼著你出手。」
寧傑接茬問道:「傳武啊,周建國家老太太咋樣了?」
「今晚上差不多就走了。」
寧傑點了點頭:「我和周建國有些交情,我準備準備,晚上和你一塊兒過去。」
「好嘞哥。」
吃完了飯,寧傑開著車,帶著孫傳武和胡曉曉去了商場,雜七雜八買了不少東西。
買完了東西,三個人開車回了酒店,今晚上估摸著得忙活一宿,得好好補覺。
中午的時候胡曉曉洗了個澡去了學校,學校那邊有課,天天請假也不是那回事兒,到時候畢業證都有可能拿不著。
孫傳武也不急一時,這一陣子也有點兒彈盡糧絕了,正好休息休息。
下午胡曉曉回來以後,孫傳武陪著胡曉曉逛了兩圈兒,十點,哄睡了胡曉曉,他就跟著寧傑去了周建國家裡。
周建國家裡人不少,老太太現在的狀態明顯已經差了不少,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像是這種狀況,基本就沒有迴光返照了。
屋子裡瀰漫著悲傷的氣息,孫傳武和寧傑站在客廳裡,等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老太太半晌說出一句話,每一句,都是對兒女子孫的囑託。
十點五十八,孫傳武進了屋子,此時老太太已然雙眼緊閉,呼吸帶著類似於哨聲的動靜,聲音緊密。
十一點零一,老太太的呼吸戛然而止,屋子裡一瞬間陷入了死寂。
孫傳武走上前,號了號老太太的脈搏,然後轉身對著周家人說道。
「老太君仙逝了。」
哭嚎聲此起彼伏,孫傳武攔住眾人,囑咐道:「大傢夥別哭,別嚇著老太君,眼淚千萬別落在老太君身上。」
「周叔,你看看把家裡時鐘停了,鏡子啥的都遮好,讓外麵的大娘進來給老太君淨身換衣服吧。」
周建國抹了一把眼淚,出門喊人。
孫傳武有條不紊的指揮著周家的眾人,不多時,老太君上了停床,孫傳武點燃了照屍燈。
「周叔,節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