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老三的媳婦兒死了?咋死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首選,.超給力 】
孫傳武一臉懵逼的看著拿著豆腐腦的康凱,康凱把豆腐腦放在桌上,轉身去拿醬油。
「喝藥死的,也不知道她咋想的,在醫院一樓廁所喝的耗子藥,好傢夥,喝了整整一盒。」
「嘶。」
孫傳武倒吸了口冷氣。
昨天下午老梁家的事兒滿鎮子都傳開了,孫傳武也有些唏噓,梁家就梁老三有學問,乾的卻最不是人事兒。
老話說的真沒錯,仗義多逢屠狗輩,負心最是讀書人。
說的就是梁老三這玩意兒。
他之前還想著,你說老太太好端端咋就喝藥了,感情讓自己最疼的孩子扇了一嘴巴子。
那真是一家子老師啊,就這麼欺負一個老太太。
還有郭曉偉那個孩子,好傢夥,一天就睡四個小時,這才初中啊,初中加上高中這就七年,這七年下來,啥孩子不折騰廢了?
至於梁老三媳婦兒喝藥死了,孫傳武突然有了個想法。
「凱子,你說大半夜的,老太太咋弄著耗子藥的?」
康凱頭也沒抬:「肯定自己買的唄?」
孫傳武搖了搖頭:「鎮子裡就供銷社和獸醫站賣耗子藥,要是老太太在那買的,你覺得這事兒傳不出來麼?」
康凱微微一愣,該說不說還真是這麼回事兒。
要是老太太在獸醫站或者供銷社買的耗子藥,他們肯定得說,哎呀,老太太過來買耗子藥的時候咋不攔一下呢。
可這麼多天兒,老太太的事兒根本就沒有別的說法,這就不合理。
「不能在梁老大家找的吧?」
孫傳武搖了搖頭:「更不能了,老太太本來是輪著住的,上回梁老大也說了,老太太是在老二家住著的。」
「你說梁老大耗子藥啥的放哪,老太太多半不知道。要是她自己去找,梁老大能不上心麼?」
康凱猛地打了個哆嗦,他有些驚恐的看向孫傳武,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傳武,你,你的意思是。。。」
孫傳武點了點頭:「八成是梁老三媳婦兒給的老太太耗子藥。」
「梁老三媳婦兒好歹是個老師,咋,咋能幹這事兒呢?」
孫傳武冷聲笑道:「他梁老三都不把娘當娘,他媳婦兒能把她婆婆當人看?」
康凱沉默不語,眼前的豆腐腦看起來都沒那麼香了。
過了好久,康凱才說道:「你說的也是,要不她咋能喝耗子藥死的呢。」
「傳武,你說,老太太不能再害人吧?」
孫傳武搖了搖頭:「管她呢,要是真是梁老三媳婦兒給的她藥,那梁老三媳婦兒死了也是活該。」
「就算老太太報復,能報復誰?那肯定是梁老三的丈人和丈母孃,還有那個傻逼兒子。」
「就這一家子啊,當老師也是誤人子弟,隻要不找咱,咱懶的管這事兒。」
康凱點了點頭:「你說的對,吃飯吃飯。」
兩個人吃飽喝足,王大炮溜溜達達進了屋。
他身後跟著王仟仟,王大炮的手裡拎著一兜子東西。
「喏,拿回去給咱爺吃,都是好東西,挺多都是俄羅斯過來的。」
孫傳武笑著說道:「你說你整這事兒幹啥,咱爺啥也不缺。」
「不缺那是別人給的,這不是我給的麼。」
「對了老弟。」
王大炮遞給孫傳武一根煙,說道:「你聽著了不,隔壁鎮子梁老師媳婦兒喝藥死了。」
孫傳武點了點頭:「凱子剛說完。」
王大炮咧開嘴笑了笑:「好傢夥,凱子打聽事兒真是有一套。我這才知道,他就知道了。」
康凱嘿嘿一樂:「那可不,我好歹是婦女之友。」
「這還得意上了。」
王大炮遞給康凱一根煙,點上煙以後,抽了一口。
「老弟兒,我咋感覺,老太太的藥是梁老三媳婦兒給的呢?」
孫傳武看了眼王大炮,這事兒明眼人都能猜到,多半都能扯到一塊兒去。
「王哥,該說不說,你乾走私真是可惜了了,你去和老吳說一聲,你當所長得了。」
王大炮一抿嘴,滿臉嫌棄:「拉倒吧,我可不乾那玩意兒。」
「該說不說啊,梁家老三是真特孃的不孝順,書都是咽著爸爸念下去的。」
孫傳武點了點頭:「誰說不是呢,好歹是個老師,我和我爹我媽大聲說話都不敢,他讀了一肚子墨水兒,還跟自己親娘動手,真是畜生。」
王大炮搖頭嘆息:「哎,老太太也是個怪脾氣,你說受欺負了咋不說呢,白搭一條命。」
「她咋說,她那麼多心血都扔老三身上了,非要跟著老三過,受了委屈她說了哪有麵子?」
「她呀,也真是古怪,心疼那個老三心疼的過分,死都得死老大家裡麵。說來也是疼那個小孫子,要是換做我啊,死不死另說,就算是死,我也死老三家門口。」
王大炮抿了抿嘴:「說白了就是慣的。」
「我小時候也脾氣不好,那時候我倔啊,和俺娘也吵吵把火的,那年才幾歲來著,還沒有老二老三呢,撐死也就七八歲兒。」
「完後那天俺娘說我兩句,我就拎著棍子跟俺娘叫號,好傢夥,俺爹二話沒說,直接搶過來棍子,劈頭蓋臉給我一頓抽,棍子都抽斷了。」
「這都不算完啊,俺爹給我一綁,直接就在園子裡開挖,挖了一個一米半的坑,直接就把我扔進去了。」
孫傳武嘴角一陣抽搐,好傢夥,該說不說,老王頭也是個狠人啊。
「然後呢?給你活埋了?」康凱好事兒的問道。
「埋啥啊,活埋我還能活著麼。」
「俺家鄰居看勸不住啊,就去喊俺爺爺俺奶,等老兩口來的時候,土都埋到脖子了。」
「俺爺一麵罵我活該,一麵把我拽了出來,那傢夥給我嚇的啊。」
「就那個坑,一直到現在還在呢。我哪時候一犯毛病啊,我就想起那個坑了,一想起那個坑,啥脾氣也就沒了。」
「說句難聽的,啥不孝順,啥特麼有脾氣,都是特孃的慣的。」
孫傳武豎起大拇指,該說不說,王大炮說的這個真是在理兒。
正說著呢,大門突然敞開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過後,梁老二氣喘籲籲的進了屋。
「孫,孫先生,出,出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