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傳武隻感覺頭皮一陣發麻,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他瞪大了眼珠子,聲音猛地拔高:「不是,這特麼和我有雞毛關係?」
康凱嘿嘿直樂,嘴裡還發出嘖嘖嘖的聲音 ,上下打量著孫傳武,看的孫傳武渾身發毛。
「你瞅啥?有病啊你!」
孫傳武渾身都不自在,莫名的感覺到有些心虛。
康凱點了點頭:「還真是,還別說,你還真有點兒吸引力。」
「啥意思?」
康凱解釋道:「你不知道啊,今天早晨那叫一個精彩啊,好傢夥,三姐妹在門口都幹起來了,老丁他們都拉不開。」
「老丁頭一口氣沒上來,差點兒就沒了,就這三個人都不管呢,沒招,二愣子也不管這三個丟人玩意兒了,直接給老丁頭送王大夫那邊去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書就去,.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當時就在那聽啊,原話是這樣的。」
康凱夾著嗓子,繪聲繪色的模仿了起來,他還賤兮兮的挺了挺胸,孫傳武不由得翻了個白眼兒,得,這肯定模仿的是丁招娣。
「你個小浪蹄子,啊,你說你好好的也行,咱家就出你一個大學生,你非得把自己整的跟婊子一樣。」
「當時人家孫傳武相中你了,你嫌人家窮,不跟人家,然後現在來了本事了。」
他再次換了個動作,一臉幽怨。
「當時要不是你們兩個說讓我考慮好,我能不和孫傳武處麼!我就想找一個比孫傳武好的,我有錯麼!」
「你找個好的,好歹找個沒家的,再不濟也找個年輕的啊!你倒好,找了個比咱爹還大的,到時候咱爹見了喊女婿,還是喊大哥?」
孫傳武忍不住笑出了聲:「噗呲,這三個人是真有意思,不是,你快說,到底為啥三個人幹起來了。」
康凱說道:「別著急,這就來了。」
「丁招娣當時說了,啊,你這孩子都打了,都不知道跟多少人睡了,學也上不了了。」
「咱爹讓你跟了向陽川林場他家的兒子,你非不乾,你說你咋這麼自私?」
「人家都說的好好的了,到時候給我和老二安排工作,這麼多年,我和老二供你吃供你喝,你都這樣了,就回報我倆一下能咋地!」
「人家不嫌你肚子裡死過人就不錯了,你還挑肥揀瘦的呢!」
「丁雯靜就在那哭啊,就罵,你咋不跟呢,我那叫挑肥揀瘦麼,那就純純是個傻子好麼!我憑啥跟傻子過一輩子!」
康凱一挺胸:「你還憑啥?就你這樣的,誰還要你了?啊?誰還願意娶你!咋滴,找個跑腿子就好了唄?就願意找歲數大的唄!」
孫傳武眉頭緊鎖:「丁二愣子是不是有毛病,這不是把姑娘往火坑裡送麼?」
康凱抿了抿嘴:「誰知道呢,不過人家說的也沒毛病啊,丁雯靜這孩子都打了,到時候誰願意娶啊。」
「人家就算是找個醜的,也不願意找個這樣的啊。」
孫傳武點了點頭,這話說的也對,這個年代還相對封建,不跟後世一樣,小姑娘都不把自己的身子當回事兒。
這年頭貞潔這玩意兒還是很重要的。
「話是這麼說,但是也犯不上跟向陽川廠長家的傻兒子啊,那個廠長也不是啥好玩意兒,要不是他拿著名額卡人家,上回也不能出碎屍案。」
「這下好了,這下盯上丁雯靜了。」
康凱掐了煙:「這都是自己作的,她要是好好的,能到今天這個地步麼?」
「這種人啊,可憐,但是也可恨。」
孫傳武穿上衣服,邊疊被子邊問道:「還打著呢?」
「不打了,讓人拉開了,現在村裡都傳遍了,好傢夥,這下子丁二愣子得氣死了。」
「我瞅著啊,老丁頭怕是撐不過去了,哎,這老頭也可憐,當時沒讓丁二愣子整死,現在瞅著得讓孫女兒氣死。」
孫傳武點了點頭,老丁頭自打被自己救回來以後,身子骨就完了。
再加上這麼一氣,估摸著真就沒幾天了。
「先吃飯去,她們鬧她們的,當個樂子就行了,你別滿世界瞎逼逼,熱鬧能看,往外傳就不好了。」
「真要是惹惱了丁二愣子啊,他真能找你拚命。」
康凱縮了縮脖子:「放心吧,我嘴特別嚴。」
孫傳武白了眼康凱,沒好氣的說道:「你可拉倒吧,這也就是劉寡婦走了,要不是劉寡婦走了。。。」
康凱趕忙製止住孫傳武:「得得得,別提劉寡婦了可,我好容易走出來。。。」
孫傳武一臉無語:「你特麼還是個情種。」
上了老爺子那屋,孫傳武倆人和老爺子吃了早飯,然後出門打掃院子。
煤球這小玩意兒長的是真快,就跟吃了化肥一樣,幾乎幾天一個樣。
孫傳武現在是不敢把它撒開了,沒招,個頭太大了,這才半年功夫,就趕上正常成年土狗那麼大了,關鍵還一身腱子肉。
他也不知道這小傢夥咋練的,反正隻要自己一睜眼,就看到它滿哪跑,幾乎不得閒。
倆人在那掃雪,煤球在狗窩上下來回蹦躂。
忙活了一會兒,南誌遠哥倆就來了。
一進院子,南誌遠就開了口:「凱子,那啥,聽說今天丁雯靜她們鬧起來了?咋回事兒你知道不?」
康凱看了眼孫傳武,孫傳武抿了抿嘴。
康凱趕忙低眉順眼,一臉神秘的招了招手:「你倆過來,我小聲和你倆說。」
三個人點上煙,跟做賊一樣聚在一堆兒,康凱在那繪聲繪色的講,南誌遠倆人表情精彩,情緒價值打滿。
孫傳武那叫一個無語啊,這三個王八犢子聚在一塊兒啊,那背後說閒話的能力,全村兒老孃們兒都望塵莫及。
沒好了。
三個人一麵說著,還一麵看向孫傳武,孫傳武那叫一個氣啊,拎著掃帚滿院子追著三個人跑。
四個人瘋累了,把院子打掃了乾淨,孫傳武反鎖上大門,把煤球放開給它放風。
煤球一恢復了自由,跑起來那叫一個歡實,沒一會兒就一嘴鵝毛。
「哐哐哐!」
大門突然響了,孫傳武趕忙把煤球拴起來,敞開了大門。
「二愣子叔,咋了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