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誌賓罕見的開了口。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你說她圖啥,她也沒孩子,非要把這事兒整大了,你說她有那麼缺錢?」
孫傳武看向南誌賓:「你給她錢了?」
南誌賓點了點頭:「給了五塊。」
南誌遠一臉懵逼:「不是,臥槽,你真去找她了?」
南誌賓沒有接茬,南誌遠嘆了口氣,一臉生無可戀。
「咱爹不能也去過吧?」
南誌賓看了眼南誌遠,摸起煙點上,重重的嘆了口氣。
「擦!咱爹也去了?」
南誌賓抿了抿嘴,康凱瞬間樂了。
「行了,這也算是上陣父子兵了。」
南誌賓翻了個白眼兒:「整的就跟你爹沒去一樣。」
康凱差點兒讓白酒嗆死,扶著桌子低著頭這頓咳嗽。
好半天,康凱才一把眼淚兒的抬起頭。
「不是,我爹也去了?」
南誌賓點了點頭:「那天我出門的時候,你爹和我打了個對臉。」
康凱一拍大腿:「擦!」
南誌遠嘿嘿直樂:「特麼的,還特麼笑話我,你不也一樣?」
康凱白了眼南誌遠,重重的嘆了口氣。
「哎~!」
「好歹是扶著我上了第一課的劉姨啊,命咋就這麼不好呢。。。」
孫傳武抿了抿嘴:「大晚上的說她你們也不瘮得慌,一會兒叨咕的晚上過來找你們。」
南誌遠吧唧了兩下嘴:「哎。。。。」
孫傳武瞪大了眼珠子:「不是,你那是啥表情?」
南誌遠嘿嘿一樂:「沒啥沒啥,突然想到了點兒事兒。」
四個人喝了一瓶二鍋頭,算起來也沒多少。
晚上喝了點兒,身上也熱乎不少,收拾了桌子,放上被子,四個人就並著排呼呼大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少時間,孫傳武眼前的視線一轉,就來到了大門口。
一抬頭,隻見劉寡婦不著寸縷,身上還嘩嘩淌著血,一臉悽苦的看著自己。
孫傳武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這特麼大晚上的,不是,南誌遠都特麼饞成那樣了,你過來找我幹啥?
「不是,你有病吧,大晚上的讓不讓人睡覺了?」
劉寡婦無聲的哭泣著,嘴一張一合,不知道說了個啥。。。
「不是,你說啥玩意兒,你大點兒聲,你寫字兒也行啊?」
劉寡婦微微一愣,臉上的表情越發幽怨。
我特麼要是會寫字兒我不早寫了?
「你是想告訴我誰殺了你?」
劉寡婦用力的點了點頭,張開嘴儘量的擺著口型。
「要?啊?操?一?左?不是,啥玩意兒啊?」
突然,孫傳武隻感覺脖頸子一緊,整個人像是被一隻強有力的大手抓住一樣,直接丟進了屋子裡。
孫傳武喘著粗氣坐了起來,屋子裡隻有康凱跟燒開了水一樣的呼嚕聲。
點上一根煙,孫傳武仔細回憶著劉寡婦說的話。
到底是邵還是趙?
不對啊,之前說的也不是這個啊?
到底是啥玩意兒啊這是!
想了半天也沒想明白,孫傳武蒙著頭呼呼大睡。
管她的呢,有公安查案子,自己操這個心幹啥?
第二天一大早,孫傳武四個人就醒了,進了東屋,孫傳武微微一愣,老吳和小張正在家裡坐著呢。
「起來了傳武?」
孫傳武點了點頭:「老吳你這是上我家來蹭飯來了?」
老吳臉皮也厚,笑著說道:「你這話說的,能報銷,能報銷。」
孫傳武咧開嘴嘿嘿直樂:「那啥,我車快沒油了。」
老吳嘴角一陣抽搐:「加!你下次去鎮子,我給你加滿。」
孫傳武扔給老吳一根煙,笑著說道:「得了,逗你玩兒的。」
「對了,查出啥沒有?」
老吳搖了搖頭:「這上下五六個村子,一戶戶走也得走好幾天,哪那麼容易。」
孫傳武皺著眉頭:「不是,一點兒的線索也沒有?」
老吳尋思了一會兒:「也不能說沒有吧,反正能確定這個人穿的是四三的鞋,是個大腳,個子應該一米七五往上。」
一米七五在這個年頭算是正常身高,不過好在算是縮小了範圍。
「等一會兒吃完了飯,我們就接著去排查去,縣裡今天上午人就到了,估摸著這兩天就能破案。」
孫傳武沒有接話,這種案子啊,還真不好破,說不好到最後就成了懸案了。
要不,就隨便找個人抓了。。。。
吃完了飯,孫傳武和康凱還有南誌遠忙活著收拾園子。
園子裡的茄子還有辣椒秧子都拔了,堆了一堆,趕上牛車,正好一車拉了。
正忙活著呢,摩托車的動靜響了起來。
孫傳武抬頭一看,這不是薑德利麼。
這小子啥時候整上摩託了?
「哎呦,薑大夫摩托都混上了啊?」
薑德利停了車,一臉得意:「哎呀,比你212差遠了,我這纔是倆輪的。」
「我這都買了好一陣兒了,要不天天挨個村兒跑,腿兒都溜細了。」
南誌遠賤兮兮的說道:「可不是麼,不過小鈴木聽說減震不咋地,你現在夾不住屎,別顛出屎了。」
薑德利的臉瞬間黑了,這特孃的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麼?
孫傳武瞪了眼南誌遠,突然就看向了薑德利的左手。
隻見薑德利左手纏著紗布,上麵隱約還能看到血跡。
「薑大夫,你這手是咋了?」
薑德利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僵,手稍微往回縮了一下。
「嗨,你說這不是倒黴了麼,前天的時候吧,我用鍘刀切穿龍骨,一走神兒,就把手放鍘刀下麵了。」
「好傢夥,這傢夥給我疼的啊,今天騎摩托傷口又扯開了。」
說著,薑德利就開始解手上的紗布:「你瞅瞅,這刀口。。。」
孫傳武趕忙擺手:「得了,你快整上吧,別破傷風了。」
薑德利笑著裹上手:「那不能,我好歹是個大夫,還能讓自己破傷風了?昨。。。那啥,前天我就消毒了。」
孫傳武眼睛微眯,笑著點了點頭。
「行了薑大夫,快回去歇著去吧,你這兩天要是不方便出去看病就歇兩天,別給傷口整感染了。」
薑德利苦笑著搖了搖頭:「我倒是想啊,這一圈兒就我這麼個半吊子,我不管他們他們咋整?」
「行了,你們先忙活吧,我先回去了。」
上了摩托車,剛打著火,孫傳武就喊了一聲。。。
「薑大夫,你是左撇子吧?」
「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