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陳建國這貨長得濃眉大眼,實際上骨子裡騷的要命。
他搓了搓手,然後點上煙,眯著眼睛繪聲繪色的往下講。
「小劉媳婦兒肯定不能讓王東平得逞啊,那年頭,名節啥的多重要啊。」
後麵的小趙說道:「可不是麼,哪跟這兩年一樣,搞破鞋還挺光榮。」
孫傳武笑笑沒說話,心道現在才哪到哪,等過些年啊,更特麼扯犢子。
還名節,有多少小姑娘婚檢都不敢做的?
陳建國點了點頭:「確實不一樣。」
「這不人家小劉媳婦兒拚了命反抗麼,倆人褲子都扒了,王東平死活就不能得逞。」
「別看人家小劉媳婦兒長的秀氣,真反抗起來還有把子力氣。」
「當時小劉不在家啊,下地幹活了,要不說麼,這王東平也是摸好了底了,就等著開葷呢。」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藏書全,.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也是巧了,當天小劉上山,正好趕上自己跑肚,上了山就開始竄稀啊,拉了好幾氣兒,都拉的沒勁兒了。」
「他這一尋思啊,得了,一天不幹活也沒啥事兒,收拾收拾回家得了。」
「剛一進家門兒,他就聽著屋裡麵自己媳婦兒的動靜了。他心裡這個氣啊,摸起了鐵鍬就往屋裡沖。」
「這一進門,正好就看到了王東平白花花的大腚。」
「當時他就忍不了了,自己這媳婦兒天天招人家惦記,這地癩子竟然還來家裡來了。」
「他掄圓了鐵鍬,對著王東平就是一下子,小劉媳婦兒哇的一聲就哭了。」
孫傳武看了眼陳建國,開始捧場。
「咋了這是,給他媳婦兒嚇著了?」
陳建國笑著說道:「啥呀,他媳婦兒當時就罵啊,劉偉我草泥馬啊,我這反抗了半天他沒得逞啊,讓你一鐵鍬給拍進去了。」
孫傳武也讓陳建國逗樂了,這事兒權當笑話聽,還真不一定有這事兒。
寶泉鎮離他不算太遠,他倒是沒聽過還有這種事兒來著。
陳建國突然收斂了笑容,眯著眼睛看向窗外。
「當時劉偉把王東平拍了個半死,王東平歇一陣兒沒事兒了,反倒是劉偉,進去了。」
孫傳武皺著眉頭問道:「陳哥,這不是你辦的案子麼?劉偉咋進去了?」
陳建國臉上閃過一絲狠戾:「這小子的親舅舅,是白市的市長,當時劉偉成了故意傷害,我爹呢,當時就是個副的,根本幫不上啥忙。」
孫傳武知道,就算是能幫上,陳建國他爹也絕對不敢出手。
白市行政等級可是要比臨市高一級,說句難聽的,人家的市長那才叫市長,臨市的市長也就比縣長強不了多少。
陳建國他爹當時隻不過是臨市的副局長,很多事兒,還得從白市過一遍才能往上報,甚至連往上報的機會都沒有。
官大一級壓死人,這事兒,陳建國他爹隻能說不作為,但是,不能說做錯了。
「最可笑的你知道是啥不?」
陳建國一臉的嘲諷,孫傳武搖了搖頭,隨口說道:「還能是啥,總不能劉偉的媳婦兒跟了王東平了吧?」
陳建國笑了笑沒有說話,這笑容,就像是一把冰溜子塞進了孫傳武的懷裡,讓孫傳武忍不住的打了個冷顫。
他一腳踩下去剎車,差點兒把陳建國送走。
陳建國捂著頭疼的齜牙咧嘴。
「不是,你幹啥你。」
孫傳武皺著眉頭問道:「陳哥,他真跟王東平好了?」
陳建國一臉無語:「哎我操,你就為這個差點兒整死我?」
「真服了你小子了,哎,他倆確實好了,而且審判的那天啊,他媳婦兒做的證,說劉偉故意傷害。」
「上一年,寧傑你知道不,就是那天咱吃飯那個,給白市市長整下去了,我爹啊,趁著這個機會給劉偉翻了案。」
「這小子在裡麵關了**年了,人都木訥了。當時他出來以後,問我爹的第一句話就是,我媳婦兒是不是和王東平好上了?」
「我爹當時就懵了,就問他啊,到底咋回事兒啊?」
「劉偉也不傻,我爹這麼一問,他就猜到了媳婦兒和王東平真好上了。」
「我到現在,都忘不了他當時那個眼神,就像是啥,就像是一隻老牛,突然長出了長牙,想要喝血吃肉一樣。」
「當時我怕他出事兒,就問到底是咋回事兒。」
「劉偉當時一跟我說完那天發生的事情,我就感覺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陳建國微微停頓了一下,然後搖頭苦笑。
「其實劉偉啊,就是個癡情種。」
「他媳婦兒其實早就和人家王東平好上了,他當時就是沒抓著證據,那天是他故意在外麵蹲著的,自己一走,王東平就進了家門了。」
「當時他一進院子以後啊,就聽到了自己媳婦兒的動靜,你說這事兒誰能忍吧?」
「他是這麼跟我說的,陳公安啊,我真想給他倆都宰了啊!是那個賤人跪在地上求我,說以後好好跟我過日子,別乾傻事兒。」
「劉偉跟我說,我當時還真以為她能好好跟我過日子呢,誰尋思啊,王東平地還不能下的時候,我特麼就讓你們抓起來了。」
「當時我和那個賤人說好了,就說是王東平強姦她,誰尋思到了開庭啊,那個賤人反咬我一口,說人家就是來串門的。」
陳建國把劉偉的語氣學的惟妙惟肖,聽的孫傳武有些心酸。
上一世,自己不也幹過這種類似的傻逼事兒麼?
陳建國搖下車窗,冷風呼呼往裡灌,凍的孫傳武打了個哆嗦。
「散散煙味兒。」
陳建國嘴上這麼說著,但是還是從懷裡掏出一盒煙,抽出一根續上,然後把菸頭扔出了車窗外。
「我當時是知道,隻要放劉偉離開,他媳婦兒還有王東平必死。」
孫傳武心裡堵得慌:「陳哥,你把他扣了?」
陳建國搖了搖頭:「我憑啥扣下人家,人家也沒作奸犯科,咱得給好人一個報。。。一個 改正的機會不是。」
後麵的小趙突然一拍腦門。
「陳隊,你說的是去年咱們市裡一十三口的滅門慘案吧?」
孫傳武嘴角一咧。
孃的,舒坦了。
#不好意思啊各位,我從六號就出來看病了,現在是5.9的21:33,我還在去長春的路上,更新儘量三更,大家多擔待,謝謝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