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小鬼子找不到?」
鑫鑫點了點頭:「咱這地方可不小,它們要是有心藏著,咱們真找不到。」
「這兩夥人埋的地方,都是藏屍地,而且咱們這一幫的地方更好一點兒,所以,這這小鬼子,肯定會想方設法把那個地方拿下來。」
「每一個月,他們都有兩天在村外打仗,我有種感覺,那幫子小鬼子,恐怕要出來了。」
孫傳武知道,這事兒老爺子肯定知道。
以前有很多事情,他沒邁進這個門,根本不知道另外的世界是什麼樣的。
當進了這個門以後,孫傳武才知道,這一方世界還有不一樣的色彩。
「我和咱爺,都在等那幫子畜生出來。」
「一些蠅營狗苟之輩,就算是死了,靈魂也不配出現在咱們這片土地上!」
「到時候算我一個。」 超便捷,.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鑫鑫點了點頭:「肯定算你一個,放心吧。」
「行了,不早了,早點兒回去吧。」
「你先等會兒,要不要給你找個媳婦兒?」
鑫鑫臉上的表情一僵,轉瞬表情變得癡傻了起來。
他撓了撓屁股,把褲子往下一拉,露出了標誌性的大紅褲衩子。
「傳武,啥媳婦兒,我要媳婦兒。」
孫傳武:。。。。。。。
回了家,孫傳武輾轉難眠。
他總有種感覺,徐天賜會不會和這事兒有關係?
這老小子不是啥好人,一旦他和這事兒有關係。。。
不過也不對,如果徐天賜和這事兒有關係,以老爺子的脾氣,早就把徐天賜拿下了。
越想越難受,孫傳武穿上衣服出了門,進了院子摘了幾根黃瓜,又薅了一把小蔥。
進屋炒了一盤兒雞蛋醬,端著小盆裡的菜,孫傳武推開了老爺子的門。
「大晚上不睡覺幹啥?」
孫傳武扯開燈繩,老爺子光著膀子,伸出手擋在眼前。
「又鬧啥麼蛾子?」
「爺,咱倆喝點兒唄?」
老爺子臉一黑:「滾犢子,一天天的,又咋滴了?」
端上桌子,孫傳武倒上酒,老爺子也穿上了背心子。
「爺,那兩撥陰兵的事兒,和徐天賜有關係沒有?」
老爺子搖了搖頭:「他敢麼?」
「要是真牽扯上關係,咱們這邊這些人早就整死他了。」
孫傳武抿了口酒,黃瓜往雞蛋醬裡一戳一挑,直接啃上了一口。
雞蛋醬是越嚼越香,他抹了把嘴,把嘴裡的東西嚥了下去。
「爺,那為啥徐天賜幹了這麼多壞事,你們不管?」
老爺子看了眼孫傳武,淡淡的開了口。
「這世界,僅憑做的事兒很難分辨正邪。就好比徐天賜,當年在關內,難道就真的是因為他品行不行?」
「這個圈兒就這麼大,就這麼一汪水兒,裡麵什麼魚啊蝦啊,王八啊,都有。」
「你去了人家地盤兒,人家早就把地盤兒劃分完了,你一個生麵孔後起之秀想搶人家的生意,人家願意麼?」
「再說了,有點兒本事的人,骨子裡都有傲氣。就算是人家接受,你覺得他能安心接受?」
老爺子抿了口酒,臉上多了幾分紅暈。
「這東西就這樣,有些人生來就是豺狼虎豹,有些人生來就是狗馬牛羊。」
「你想讓我吃屎,我直接把桌子一掀,贏了,那我就是魁首,輸了,就遠遁他鄉。」
「關內容不下徐天賜,關外容得下。」
「我們這幫子人,沒啥大追求,徐天賜也卡在這個點上。他辦事兒操蛋,但是沒壞了規矩。」
「別的不說,有多少家門派的法術,是拘魂遣將或者什麼兵馬的,那些玩意兒從哪來的?」
「為啥那些東西都得封著,為啥都得用拘或者遣?又為啥,當它們的主人要不行了的時候,還得找高人來把兵馬散了?」
老爺子啃了口小蔥,眯著眼睛又抿了口酒。
「江湖就是這樣,你有能力,就算是沒理,那也是白的。你沒能力,哪怕你白的要死,人家說你是黑的就是黑的。」
孫傳武還是有些不解。
「爺,那你說他師兄是咋回事兒?」
老爺子搖了搖頭:「這我還真不知道,我和徐天賜交情不深,不過我能確定一點。」
「那就是如果說他師兄是他整死的,他的師門,肯定會來找他麻煩。」
「這麼多年,他師門確實來人了,但是也隻是裝裝樣子,那這件事兒就值得推敲了。」
孫傳武感慨道:「那徐天賜還是個好人。」
老爺子拿著黃瓜朝著孫傳武腦袋一敲,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屁的好人。」
「對你好的,那就是好人,對你不好的,但凡有一點兒敵意,那都是壞人。」
「好壞自己去分辨,聽別人說,沒用。」
孫傳武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爺。」
「對了爺,那幾個日本兵。。。」
老爺子搖了搖頭:「找不到在哪,那裡麵有一個原本是啥陰陽師,一幫子蠻夷,當年學了點咱的本事,路子直接走歪了。」
「說是陰陽師,天天都和鬼怪打交道,就連他們那邊什麼式神,也都是一幫子死鬼。」
「一個能供奉鬼的民族,能特麼是啥好東西。」
「不過那玩意兒有點兒本事,藏了這麼多年,我還真沒找到這些玩意兒去了哪裡。」
爺倆聊到後半夜,老爺子實在是喝的受不了了,直接鑽了被窩睡覺。
孫傳武收拾好桌子,小心的關上了燈,出了門就開始扶著牆哇哇一頓吐。
等回了自己的屋,小煤球蹦蹦噠噠的湊了上來。
孫傳武摸了摸小煤球的肚皮,抽了根煙上炕睡覺。
第二天上午,孫傳武打著哈欠醒了過來。
點上一根煙,孫傳武趴在被窩裡,手摸著煤球的小腦袋瓜,煤球乖巧的坐在那裡,閉著眼睛嘴裡直哼哼。
「醒了?」
胡曉曉進了屋,孫傳武看著胡曉曉戴著的圍裙,對著胡曉曉招了招手。
胡曉曉知道孫傳武要幹啥,走到孫傳武麵前,身子往前一傾。
孫傳武手一伸,一臉的陶醉。
「你剛才用哪隻手摸的狗?」
「這一隻。」
「那行吧,你待一會兒就起來吧,我把被罩褥罩拆了洗洗,等。。。嘶。。。」
「你輕點兒的。」
「你等會兒,我去鎖門,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