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金花家裡燈還亮著。
劉福臉一沉,咬著牙說道:「媽的,要是今天給咱爺埋了,這事兒誰來了也不好使,我特麼指定和這些人拚了!」
剛才劉福還在那勸呢,現在是一點兒也忍不了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悶好,.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哪特麼有當天走就直接下葬的?
這不是純純禍害人麼!
一家人的火瞬間讓劉福引燃了。
敲響了大門,出來的是劉金花的兒子。
「誰啊?」
「我,你大哥。」
劉金花的兒子趕忙敞開了門,看著氣勢洶洶的一家子人,他也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大哥,你們咋來了?」
劉福一把就薅住了劉金花兒子的脖領子:「我問你,咱爺呢?」
劉金花兒子目光躲閃:「那啥,不,不知道啊。」
「我去你媽的吧,啥叫不知道,我問你,我爺呢!」
劉福的咆哮聲屋子裡的人聽的一清二楚,四家人烏泱泱的從屋裡走了出來,劉金花看著自己的兒子被劉福揪著,心裡卻一點兒怒氣也生不起來,反倒是有些心虛。
「那啥,小福啊,你咋來了?」
劉福一把推開他兒子,深吸了口氣:「小姑,我爺去哪了?」
「靈棚我也沒看著,棺材我也沒瞅著,我爺去哪了?」
劉金花目光有些躲閃:「那啥,我們把你爺拉回家,就發現棺材裡沒人了,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人在哪。」
「你特麼糊弄鬼呢!」
劉金花的女婿黑著臉回懟:「劉福,你一個小輩兒有這麼跟長輩兒說話的麼,你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你憑啥啊!」
劉福對著劉金花女婿一指:「姓丁的,你特麼別跟老子在這逼逼,我們老劉家的事兒關你一個外人啥事兒?」
「裝你媽的犢子呢!」
姓丁的剛要說話,劉祿就陰沉著臉走了上來,眯著眼睛掃了眼姓丁的。
「咱們的帳慢慢算。」
「小姑,我爺你接走就接走了,你現在告訴我們,人沒了,你說這話我們能信麼?」
「再說了,我爺都死了,還能長腿兒跑了?」
劉老二苦笑著說道:「小祿啊,你小姑真沒撒謊,今天你爺往家拉的時候,棺材落地了好幾次,後來沒辦法了, 你小姑用牛車拉著你爺回家。」
「誰尋思老黃牛受了驚就跑了。」
「這一路我們都跟在後麵攆,也沒見你爺掉出來啊,等攆上老黃牛回了家,棺材裡就空了。」
「這事兒我知道我們幾個有錯的地方,但是你爺的事兒,我們真盡力了,我們也是他的兒女,還能在這事兒上含糊麼?」
劉壽咬著牙罵道:「媽的,四家子人,連個屍體都看不住,你們乾特麼啥吃的?」
「有本事把人接走,有本事就把人好好下葬啊!說特麼難聽的,我爹心善,說讓我們過來送我爺最後一程,你們就這麼報答我爹的?」
「我爺沒了這麼大的事兒,你們憋著一天,就不知道跟我爹打個招呼?」
眾人低下了頭,雖然讓小輩兒罵不得勁兒,但是他們畢竟理虧,一句話也不敢回。
劉福深吸了口氣,扯了扯劉壽:「行了,就這麼滴吧,先去找著咱爺再說。」
劉祿皺著眉頭:「大哥,他們說啥你也信啊,說不定咱爺就讓他們圖省事兒,今天埋了。」
劉金花漲紅著臉,她倒是想埋啊,關鍵得有人啊。
總不能挖個坑,自己躺進去吧?
「小祿,你這話說的,你小姑是那種人?我可是一頂一的孝順,我能幹這事兒?」
「嗯,你真孝順。」
劉祿一臉不屑:「走,上他孃的墳那邊看看去!」
劉金花氣急敗壞:「你們咋不信呢!」
劉祿冷笑了一聲:「嗬,不信能咋地?你媽怕人看吶?」
「劉祿你別特麼過分!」
「過分?」
劉祿往前跨了一步:「要是我特麼過分,早就上手給你特麼一電炮了,操,什麼玩意兒!」
說完,劉祿一轉身,領著眾人氣沖沖的往街上走。
劉金花看著劉老二,問道:「哥,現在咋整?」
「咋也跟著去看看去,咱娘那邊,咱還真沒去看。」
兩幫人,一前一後,打著手電筒出了市區。
到了旁邊的矮山,劉福這夥人停下了腳步。
「老太太埋哪了?」
劉金花拿著手電一指,手電光照在了一個墳堆兒上。
劉福眾人順著手電光走到墳前,旁邊一個腳印兒沒有,墳堆兒不怎麼大,一看平常就沒人打理。
老爺子還真沒讓他們埋了。
那就奇怪了,人能去哪呢?
「咋整大哥?」
「回去跟咱爹說,這事兒不能瞞著。」
「行。」
劉金花瞬間急了:「這事兒先緩緩,明天天亮我們接著找!」
「還緩?等你們一家子人睡夠了再說是不?」
「媽的,這麼大事兒,一個出去找的沒有,要是我們不是來給我爺守靈,這事兒還真讓你們瞞過去了!」
怒氣沖沖回了家,老劉頭已經睡著了。
老劉太太看著一臉憤怒的兒女們,問道:「咋了這是?」
把事兒和老劉太太一講,老劉太太嘆了口氣。
「先別喊你爹,這樣,你們先去招待所找小孫先生去,他不是說出事兒了先找他麼。」
「到時候你們看看孫先生能不能幫上忙,不行的話,到時候咱們再想別的辦法。」
劉福點了點頭:「成,我先去找小孫先生, 一會兒不行再讓我爹拿主意。」
出了門,劉福急匆匆,直奔招待所。
敲響了孫傳武的房門,孫傳武打著哈欠看著眼前的劉福,有些驚訝。
「劉先生這是有事兒啊?」
劉福苦笑著把今天發生的事兒一講,孫傳武神色有些古怪。
好傢夥,還真出事兒了?
「你確定老爺子是跑了,不是讓他們處理了?」
劉福點了點頭:「他們想讓我爺和他們的娘合葬,所以這事兒他們肯定不能撒謊。」
「雖然這事兒我也覺得有些匪夷所思,但是眼下也沒有更好的解釋了。」
孫傳武點了點頭:「行,我跟你們先去看看咋回事兒的。」
穿上衣服,腰上別上天蓬尺,孫傳武和康凱就跟著劉福出了門。
發動了汽車,孫傳武開著車上了路,康凱嘟囔道:「傳武,我剛才咋看著車底下好像有啥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