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傳武深吸了口氣,雖然對丁雯靜沒感情了,但是看到丁雯靜這個樣子,他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
進了屋,孫傳武拿著自己的皮夾克走了出來,康凱和南誌遠兄弟倆對視了一眼,趕忙跟了上去。
「行了,氣也撒夠了,差不多得了。」
孫傳武扒拉開眾人,把衣服直接蓋在了丁雯靜身上。
看到孫傳武那一刻,丁雯靜的臉色猛地一變,眼淚像是決了堤一樣,止不住的往下流。
胖女人不依不饒,指著孫傳武開噴:「你特麼裝啥犢子啊你,咋滴,想撿破鞋穿啊?」 海量好書在,.等你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孫傳武手對著胖女人一指:「我這人沒啥素質,我不怕別人笑話我打女的。」
胖女人的囂張氣焰瞬間散了一半兒,她倒退了半步,對著屋裡就開始喊。
「賈東旭你是聾了啊,你特麼找馬子我就不說啥了,現在人家都指著你老婆裝逼了,你還當縮頭王八呢?」
「你那些能耐呢!」
孫傳武朝屋裡一瞅,正巧和屋裡的男人對上了眼。
他就說賈東旭這名字這麼熟呢,再一看這男人的臉,瞬間就對上號了。
這不就是縣裡高中的校長麼,高二康凱和他不唸的時候,倆人還套了這老王八犢子麻袋。
都說這老王八犢子不是啥好東西,就願意禍害小姑娘,這麼一瞅,還真對上了。
賈東旭紅著臉不敢出門,他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雖然抓姦在床不是一次兩次了,但是就也不能就這麼出去。
孫傳武皺著眉頭看了眼地上捂著臉哭泣的丁雯靜,然後直接進了屋子,瞬間帶上了門。
門一反鎖,賈東旭的身子猛地一顫。
「你幹啥你要!」
孫傳武沒有一句多餘的廢話,一拳砸在了賈東旭的鼻樑上。
「哎我操,你特麼幹啥你!」
孫傳武一言不發,騎在賈東旭身上,一拳一拳的朝著賈東旭的臉上招呼著。
「別打了,別打了!」
外麵又鬧騰了起來,胖娘們兒哐哐砸著門,扯著嗓子在外麵喊。
「你個小兔崽子快開門,你快開門!你再不開門我報公安了!」
甩了甩有些發脹的手,孫傳武喘著粗氣從賈東旭身上站了起來,然後坐在床邊摸出煙點上了一根。
「賈校長是吧?」
賈東旭捂著呼呼竄血的鼻子,指著孫傳武罵道:「你完了,一會兒我就報公安,你等著蹲笆籬子吧你!」
孫傳武冷笑了一聲,對著賈東旭又是一腳。
「行啊,咱倆一起報公安。」
「到時候我就說你強姦女學生,我這是見義勇為,到時候讓學校的人都知道你是個什麼德性。」
賈東旭臉色猛地一變:「你放屁,她是自願的!」
「她身上衣服都是我買的,再說了,我還沒幹啥呢,你證據呢,證據呢!」
孫傳武皺著眉頭看著賈東旭,這老登還真是不要臉了。
「丁雯靜是我發小,我知道你公安那邊有人,不過你可以試試,是你進去還是我進去。」
聽到孫傳武底氣十足,賈東旭心裡也犯嘀咕,他捂著鼻子問道:「你特麼到底是誰啊你!」
「老子叫孫傳武。」
賈東旭臉色一變,他說怎麼看著這小子這麼眼熟呢,前兩天跟李文華喝酒的時候,他聽李文華說起孫傳武,他還厚著臉皮說孫傳武是他的學生。
聽李文華的意思,孫傳武和他的關係不錯,怪不得這小崽子這麼有底氣。
「這事兒你想咋整!」
賈東旭的態度瞬間緩和了下來,真要是硬碰硬,結果還真不好說。
孫傳武掐滅了煙,看著賈東旭問道:「你答應她啥了?」
丁雯靜這丫頭雖然物質,但是不是沒腦子,不應該就為了幾件兒衣服,直接就把身子給人家。
這裡麵指定有事兒。
賈東旭目光有些躲閃:「沒,沒答應她啥。」
孫傳武站起身子就往外走:「那行,咱倆都去報公安吧。」
賈東旭趕忙說道:「你等等!有話好好說!」
他公安確實有熟人,但是也得分和誰打擂台。
要是這事兒整不好,進不進去不好說,最起碼他這個校長是保不下來了。
孫傳武回過頭,冷眼看著賈東旭。
「說。」
賈東旭一咬牙,說道:「省大學有兩個保送名額,我,我答應給她一個!」
孫傳武深吸了口氣,怪不得呢。
按照丁雯靜的成績,連省大學的邊兒都摸不到,要是因為這個保送名額,丁雯靜還真能幹得出這種事兒來。
有些人天生就是這樣,很多東西都能作為交換的條件。
這年代,上大學真的能逆天改命,也是離老百姓最近的,最為輕鬆的逆天改命的機會。
省大好歹是十大名校之一,這個年代的十大名校,含金量那是相當的高。
能去省大然後順利畢業,丁雯靜雖說不能實現階級跨越,最起碼也能變成小資。
「你能給?」
賈東旭一臉的尷尬,就丁雯靜那個成績,能給就出鬼了。
保送也不是什麼成績都能送上去,要麼有一方麵特別突出,要麼就是成績差不了多少,家裡有一些歷史遺留問題,能算是附加分。
丁雯靜兩樣都搭不上,他也是瞧準了丁雯靜長的好看,就用這玩意兒試探了一下,沒想到丁雯靜真上鉤了。
看賈東旭的表情,孫傳武就知道丁雯靜是被這老王八套路了。
畢竟是農村走出來的丫頭,心智咋能和這種老色批比。
「你特麼給不了你瞎特麼扯犢子,操!」
賈東旭低著頭說道:「我也沒少花錢啊,裡裡外外搭了三百多了,三百多我找個啥樣的小姑娘找不著。」
「你特麼還說的挺理直氣壯。」
孫傳武氣呼呼的舉起手,賈東旭一縮脖子:「別動手別動手,好好商量,咱們好好商量。」
「那啥,雖然省大我保送不了,但是師範肯定是沒問題的。」
「她自己能考上的事兒,還特麼用你在這裝犢子?」
賈東旭一咬牙:「那啥,這樣,我有個農大的保送名額,她的分數再努努力能夠保送標準。」
「我可以保送她去農大!」
孫傳武站起身子走到床頭櫃兒,從抽屜裡拿出信紙還有筆,這些東西都是縣招待所的標配。
「把你說的,都寫這上麵。」
「簽字畫押。」
#關於丁雯靜返場的事兒,這事兒那個年代很常見很常見,雖然過程有些人會感覺到不適,但是我感覺還算符合她的人設。人嘛,有好人就有壞人,湊合看吧,當時寫丁雯靜的時候就沒想給她好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