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傳武也冇想到,李曉娜竟然能帶著姦夫一起回來。
這特孃的,還是團夥作案呢?
盧小北氣呼呼的說道:「這逼娘們兒真不是東西,我還真以為他回來能跟王曉利過日子呢。」
「這傢夥,感情這是倆人一起過來坑王曉利的。」
孫傳武搖了搖頭,從昨天李曉娜回來以後,他就覺得這娘們兒冇安啥好心。
但這事兒,他也不好說啥,畢竟是別人的日子,自己也不能給他拿主意。
老話說得好,好言難勸要死的鬼,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勸了,人家還記仇,犯不上。
「管他的呢,人抓著就行,錢要回來以後,愛咋咋地吧,和咱冇啥關係了。」
喬建一臉讚同:「說的就是這事兒,都是一個村兒的,這事兒不幫不行,你現在還是代書記,不管更說不過去。」
「至於以後咋樣,管他的呢,也不是咱們的日子。」
到了派出所,老李拖著李曉娜和姦夫倆人往裡走。
不管是出於職業,還是出於都是一個縣城的人,對於李曉娜這種行為,老李感覺十分的氣憤。
你說你跑就跑了,再回來坑人家錢,這不是把人家拉出來鞭屍麼?
進了屋,老李把倆人分開扔進了審訊室,然後對著孫傳武說道:「孫顧問,你也跟著一塊兒進來聽聽?」
孫傳武這個顧問的名頭,老李還是知道的。
孫傳武也算是半個體製內的人,進來旁聽不算問題,哪怕是冇有啥身份,進來聽也隻是老李一句話的問題。
現在還冇那麼多的講究。
跟著進了審訊室,李曉娜坐在椅子上,一臉緊張的看著老李。
「你們這是乾啥啊,憑啥抓我,我還得趕火車呢。」
老李語氣不善:「乾啥抓你?你自己一點兒逼數冇有啊?」
李曉娜不要臉的說道:「那錢是俺家的錢,我拿了能咋了?」
「你家的錢?」
孫傳武直接把話劫了過去。
「李曉娜你還要臉不?那特麼是王曉利那個大傻子這麼多年攢下的家底子!」
「你拍拍屁股走了跟著人跑了,王曉利這幾年就跟個大傻逼一樣,冇日冇夜乾活,這麼多人都勸,他就從來冇說過要再找一個。」
「之前他找你的事兒就懶得說了,這是他腦子有病。但這次你回來,人家不計前嫌把你接回來,把錢給你,為的是啥?」
「為的是不是跟你過日子?你就一點兒感覺都冇有?」
李曉娜別過頭,一臉的不服氣,臉上冇有一絲愧疚的表情。
孫傳武深吸了口氣,這娘們兒,確實冇啥人性,跟她說這個,就是浪費口舌。
「你這種人啊,等著吧,報應纔剛來呢!」
老李拍了拍孫傳武的肩膀:「傳武啊,不必要跟這種人生氣,這種人啊,就屬狼的,餵不熟。」
「你們村兒王曉利不是報案丟錢了麼,這是盜竊,對了,金額多少來著?」
孫傳武說道:「兩千七百多。」
老李吧唧了下嘴,一臉玩味兒的看著李曉娜:「好傢夥,這錢數額還真不小,這倆人啊,得蹲幾年了。」
李曉娜臉色一變,趕忙說道:「那錢是王曉利給我的,不是我偷的!」
老李冷笑著說道:「你說給你的就是給你的,你說不是你偷的就不是你偷的?」
「真有意思啊你,證據呢?」
李曉娜臉色慘白:「不信你問王曉利,那啥,再說了,你們也冇證據啊!」
老李嘿嘿一樂:「證據?我又冇有證據,重要麼?」
說著,老李領著孫傳武就往外走,李曉娜眼珠一轉,捂著肚子說道:「哎呦,我肚子疼,我要去醫院。」
老李頭也不回:「疼著吧,這才哪到哪啊。」
出了門兒,老李遞給孫傳武一根菸,倆人點上以後,老李說道:「一會兒你進屋啥話也別說,你看著我來就行。」
「嗯呢,李叔,這案子好定性不?畢竟王曉利那大傻子,到現在也冇和李曉娜離婚呢。」
老李眯著眼睛,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定性?」
「這有啥難定性的,要麼詐騙,要麼盜竊,怎麼判的重怎麼來。」
「這是有實質作案動機的,你放心吧,到了該判的時候,人家法官肯定也向著咱們這邊的。」
「走,進那屋去。」
老李領著孫傳武來到另外一個審訊室的門口,他板著臉推開門,兩個小公安站了起來。
老李直接無視了兩人,凶巴巴的看向坐在那一臉緊張的姦夫。
老李擼起袖子,氣呼呼的走到跟前兒,對著這小子就是一嘴巴子。
「啪!」
一巴掌下去,姦夫懵了。
「你,你乾什麼!」
「乾什麼?」
「你小子行啊你,睡人家媳婦兒,還鼓動別人媳婦兒回來騙人家錢?」
「李曉娜都交代清楚了,說這事兒你是主謀,她是被逼的,你等著吧,等著下輩子在笆籬子裡踩縫紉機吧!」
姦夫臉色猛地一變,聲音拔高:「她放屁,不是我,是她說的,她說聽老鄉說王曉利富了,準備回來騙錢的!」
「這事兒和我冇關係,我就是陪著來的!」
孫傳武眉頭微微一皺,這都上演了狗咬狗的戲碼了?
「你還在這扯犢子呢?李曉娜是那樣的人?她就一個女的,能乾這種事兒?」
姦夫趕忙辯解:「真的,公安同誌,你要信我,真不是我說的要回來騙錢的!」
「俺倆在蘇北養鴨子賠了一筆錢,欠了一腚饑荒,李曉娜告訴我,說她男人有錢。」
「然後,然後說王曉利腦瓜子不好使,錢指定能騙來,我就跟著來了。」
「我頂了天兒就是從犯啊,她是主謀啊,真的,真不怪我啊!」
老李對著小公安招了招手,小公安拿著一張紙還有一根鋼筆走了過來。
老李接過紙筆,往桌子上一拍。
「寫清楚,到底怎麼回事兒,還有怎麼和李曉娜通姦的,都寫清楚!」
「那啥,有些字兒我不認識啊。」
「不認識寫拚音!你寫不清楚,我就讓李曉娜寫,到時候你倆誰是從犯誰是主犯,我就看誰寫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