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琛是世人口中的高嶺之花。
可這份刻在骨子裡的理智與剋製,在遇見南如魚後,便徹底潰不軍。
周景琛垂著眼,指尖輕輕劃過懷中人軟的臉頰,動作輕得像是在觸一件稀世珍寶。
南如魚,是唯一的例外。
的理想,他會做最堅實的梯子。
剩下的所有難題,都由他來擋。
“醒了?”
南如魚習慣地往他溫暖寬闊的懷裡鑽了鑽,聲音軟乎乎的,“景琛哥哥。”
周景琛對這一聲“哥哥”毫無抵抗力。
“睡飽了嗎?”
“那起來去吃飯?”
可南如魚顯然還想再賴一會兒床,往被窩裡了,“我腰痠,你給我。”
他先將自己的手掌用力熱,才輕輕覆在的腰側,力道適中、手法溫地慢慢按,生怕弄疼了半分。
南如魚被按得舒服,忍不住咯咯咯笑出聲,“可以可以,景琛哥哥手藝真不錯。”
滾燙的吻麻麻落在潔的後背,大掌溫地在各遊弋。
……
他抱著軟乎乎的南如魚,一手穩穩托著,一手拿起餐,一口一口耐心地喂吃飯。
吃飽喝足之後,周景琛又抱著,細細地給按了好一會兒,直到渾放鬆、神飽滿。
周景琛自然冇有不依的,立刻起打理好一切,牽著的手,慢慢走出民宿。
雪後初晴,天地間一片潔白,空氣清冽又乾淨。
而他自己,則選了一頭高大神駿的黑馬,姿拔,氣場凜然。
馬蹄輕輕踏在薄薄的細雪之上,發出清脆又規律的踢踏聲,在安靜的牧場裡格外好聽。
風拂起的髮梢,南如魚隻覺得無比的肆意自由。
他從不會限製,卻永遠會在後,寸步不離的守護著。
雪茫茫。
他是高高在上的掌權者,是世人仰的高嶺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