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賓利停在趙家別墅的大門口,正是和趙思慧約定好的時間。
他後的兩位特助早已躬下車,一人手裡拎著紫檀木禮盒,一人抱著印著頂級品牌標識的絨袋,人參、燕窩、明前龍井,還有幾樣雲家老宅珍藏的古玩擺件,件件都是價值不菲的通貨,堆在一起竟顯得有些沉甸甸。
趙思慧笑眼彎彎地看著他,今天穿了件鵝黃的針織衫,搭配米白半,腳上是一雙茸茸的小熊拖鞋,整個人像顆飽滿多的水桃,甜得晃眼。
雲齊垂眸看,清冷的眉眼瞬間和下來,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拂過鬢邊的碎發,“第一次正式登門,總不能空手。”
沖後的特助揮了揮手:“你們先把東西放玄關吧,進去喝杯茶再走。”
雲齊微微頷首,牽起趙思慧的手往院裡走。
客廳的門虛掩著,飯菜的香氣,縷縷地飄出來。
端著最後一道鬆鼠鱖魚往餐廳走,聽見腳步聲立刻回頭,臉上的笑容堆得滿當當:“雲齊來了!快進來快進來!”
平日裡在公司說一不二的趙總,此刻竟有些張。
趙思慧率先拉著雲齊走進客廳,抬著下對父母宣佈:“爸,媽,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雲齊,你們的……”
雲齊率先開口,打斷了的話。
“錯!”
趙父趙母紛紛扶額,自家這位小兒,簡直彪悍!
趙父也回過神,下心頭的張,走上前出手:“雲齊是吧?快坐快坐。”
趙父暗暗點頭,這婿,外形、氣度,樣樣都挑不出病,自家兒,眼倒是真的好。
餐廳的圓桌上,早已擺好了滿滿一桌子菜。
四人落座,雲齊自然地坐在趙思慧邊,趙母立刻拿起公筷,往他碗裡夾了一塊最大的鱖魚,“雲齊,嘗嘗我的手藝,思慧這丫頭總說我做的鬆鼠鱖魚是天下第一。”
雲齊接過湯碗,低頭喝了一口,隻覺得鮮味十足。
趙母笑得合不攏,又往他碗裡夾了塊排骨,“喜歡就多吃點,別客氣。”
趙父話不多,卻會偶爾問起他的工作,雲齊都言簡意賅地回答,既不張揚,也不敷衍。
“媽!你別老揭我短行不行!”
“我會的。”
趙思慧正鼓著腮幫子,像隻氣呼呼的小倉鼠,臉頰上還沾了一點醬。
趙思慧的臉頰瞬間紅,抬眼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此刻盛滿了溫的笑。
雲齊看著泛紅的耳尖,角的弧度更深了。
他習慣了用冷漠築起圍墻。
溫暖,鮮活,手可及。
在這樣滿的家庭裡長大,被父母捧在手心,被意包圍,就像一株向而生的向日葵,永遠帶著溫暖的芒。
雲齊拿起酒瓶,給趙父的酒杯添滿,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站起,鄭重地舉杯:“爸,媽,今天第一次登門,多謝你們的款待。”
“但我向你們保證,我會一輩子對思慧好,護周全,不讓一點委屈。”
趙父看著他堅定的眼神,拿起酒杯,與他了一下:“雲齊,我們不求你給思慧多麼奢華的生活,隻求你能真心待,這就夠了。”
趙母早已紅了眼眶,又往雲齊碗裡夾了一筷子菜:“快吃菜,別顧著喝酒。”
趙思慧牽著雲齊的手,在花園的石子路上慢慢走著。
哥哥在國外出差,等他回國,以哥哥的格,一定也會和雲齊相的很好的。
他的下抵在的發頂,“思慧,謝謝你。”
“謝謝你,讓我擁有了一個家。”
他擁著懷裡的孩,腦海裡忽然浮現出一幅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