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誌遠隻覺得腔裡像是燃燒著什麼甜甜的東西,從心口一路燒到四肢百骸。
他激得聲音都在發,眼底亮得像是落滿了星:“如蕓,明天……不,現在,你等我,我馬上,很快就回來。”
可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盛誌遠已經像個得到了夢寐以求禮的年一般,轉飛奔出去。
回到盛家老宅,他幾乎是沖下車,徑直闖了書房。
管家福伯跟在後,看著自家爺慌慌張張、眼底放的模樣,活像個竇初開的頭小子!
盛誌遠卻先一步抬起頭,那雙生得極好看的桃花眼微微上挑,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福伯,我有媳婦了。”
盛誌遠小心翼翼地抱懷裡的檀木箱,轉再次快步離開。
車子穩穩停在南家樓下,盛誌遠抱著箱子快步上樓,指尖因為張而微微發燙。
南如蕓走上前,拉著他的手腕,將他帶進自己的房間。
箱子最上層,靜靜躺著一枚足足20克拉的鉆戒指,在燈下折出夢幻般的暈,一看便是世間罕見的珍品。
一對小巧致的黃金平安鎖,寓意歲歲平安。
最邊上,是一副水頭十足的祖母綠翡翠手鐲,澤濃鬱通,貴氣天。
這些東西,是他攢了無數個日夜,心準備許久的心意。
盛誌遠垂著眼,語氣裡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忐忑,“如蕓,這是我之前準備好的,你看看喜不喜歡?你看看還缺什麼,或者你喜歡什麼,想要什麼,你盡管說,我馬上再補,不管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找來。”
南如蕓站在原地,看著眼前這一箱子的珍寶,看著眼前這個熱赤誠、如同年一般的盛誌遠,眼眶瞬間潤,一層薄霧蒙上了眼眸。
他的眼神純粹又炙熱,滿心滿眼都是。
南如蕓隻覺得,眼前的這個人,比世間所有的珍寶加在一起都要耀眼,都要珍貴。
再也抑製不住心頭的悸,南如蕓上前一步,攬住他的脖頸,仰頭看著他泛紅的眼眶,“誌遠,你準備得很好,我非常喜歡。”
他擁有的一切,都想雙手奉上!
瓣到皮的那一刻,盛誌遠渾一僵,像是被電流擊中一般。
這一句告白,像是一顆石子投平靜的湖麵,瞬間在盛誌遠心底激起千層浪。
他再也控製不住,雙手微微用力,一把將南如蕓環在自己懷裡。
指尖輕輕拂過細膩的皮,得像是雲朵,他一點點描摹著的廓,珍惜得無以復加。
盛誌遠的呼吸漸漸變得沉重,熱烈的氣息拂過南如蕓敏的耳垂,帶著滾燙的溫度。
他低頭,吻了下來。
他輕輕咬了一下細膩的脖頸,帶著一繾綣的親昵,似乎隻有這樣,才能將自己心底翻湧的意徹底抒發出來。
盛誌遠覺得自己要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