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思慧靜靜著南如魚與周景琛並肩離去的背影,兩人那麼的默契般配,心中生出幾分羨慕。
取了車,平穩地朝著家的方向駛去。
車子駛小區,停在自家樓下的車位上,趙思慧推開車門,快走到自家別墅大門時,目卻不經意的瞥見了一道影。
他的五廓鋒利分明,鼻梁高,下頜線利落冷,是那種一眼就能讓人記住的模樣。
不是雲齊,又是誰!
他似乎已經在這裡等了很久。
“思慧,畢業快樂!”
接著,他又輕聲補了一句:“抱歉,我來晚了。”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臨行前,他的母親舊疾突然發作,脆弱無助地躺在床上。
委托了可靠的醫護人員照料母親,他第一時間乘坐私人飛機來到海城。
上永遠是乾凈、溫暖的,像春日裡最和煦的,一點點熨著他。
母親常年心神不寧,格脆弱又多疑,像一株需要心嗬護的溫室花朵。
從雲齊幾歲的時候,他脆弱的母親便經常在他跟前哭訴他父親的不忠。
而趙思慧,卻像一顆永遠熾熱明亮的小太,格爽朗大膽,明熱烈。
趙思慧沒有毫猶豫,立刻抬手回抱住他,手臂輕輕環住他的腰,將臉輕輕在他的口。
對而言,雲齊的到來已經是一份驚喜。
因為雲齊,是心甘願放在心尖上的人,是認認真真,滿心歡喜為自己挑選的。
自己看上的人,無論怎樣,在眼裡都是最好的。
“思慧,”他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無比認真,“我想正式跟你說,做我的朋友,可以嗎?”
“當然可以!”立刻開口,聲音輕快,好像吃到了一顆最甜的糖果。
雲齊著毫不掩飾的歡喜,角再也控製不住,緩緩向上揚起,勾勒出一個愉悅的弧度。
他在風雨裡獨自前行很久了,以為這一生都會這般孤獨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