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兒,我你。”
周景琛從後輕輕環住,鼻尖貪地聞發間的柚子清香,指尖一下下挲著纖細的手臂。
從青的校園走向嶄新的人生。
十全十,圓滿一生,這是他能想到的,最適合舉辦婚禮的日子。
旁人隻道他們順風順水,沒有爭吵,沒有拉扯,沒有狗波折,像是天生一對。
他從不會急躁,從不會迫,更不會將自己的意願強加在上。
他用心經營,終於穩穩當當贏得了全部的心。
對南如魚而言,那不過是兩人最初相遇時,一段略帶戲劇的開端。
當初定下那份協議,本就是他的緩兵之計。
可越是深,就越是患得患失,即便如今兩人投意合,婚期將近,他依舊無法徹底放下心底的顧慮。
今天的氣氛溫得恰到好,周景琛收手臂,把人抱得更了些,沉默了片刻。
“小魚兒,之前的協議,作廢了吧?”
他說的,正是兩人剛開始時,他提出的兩年為期的協議。
眼前這個在外人麵前殺伐果斷的男人,執掌著龐大的商業帝國,遇事從來從容不迫。
沒有立刻答話,隻是仰起頭,笑盈盈地著他。
結輕輕滾,一貫沉穩的心跳,也不控製地快了半拍。
是一份婚前忠誠協議。
協議裡寫滿了對男方的嚴格約束,對方毫無保留的保障。
而在檔案末尾的落款,周景琛三個字早已簽得端正有力,筆鋒沉穩。
南如魚接過檔案,一目十行地快速看過。
抬眼看向眼前的男人,他習慣了用契約、用條款、用他認為的最穩妥的方式,守護想要珍惜的人。
可他所有的謹慎,全都是為了。
南如魚沒有遲疑,拿起筆,在落款穩穩當當地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字,放下筆,手環住他的脖子,踮起腳尖在他薄上印下一個甜的吻。
一吻結束,南如魚臉頰微紅,著氣從他懷裡退開一點,轉走到一旁的保險櫃前,從最裡麵的夾層裡,拿出了那份兩年期協議。
周景琛看著的一舉一,他努力維持著臉上的平靜,不想表現得太過失態,可微微上揚的角,還是徹底暴了他難以掩飾的緒。
南如魚看著他明明滿心歡喜,卻還要故作鎮定的模樣,忍不住心頭一。
周景琛心口一燙,收手臂把人抱在懷裡,聲音帶了啞:“嗯,我的小魚兒,一輩子都在我邊。”
一直都知道。
他習慣權衡,習慣規劃,習慣將一切掌控在手裡。
那就是必須要擁有南如魚,必須要一輩子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