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誌遠的指腹過南如蕓角的水痕,溫熱的蔓延到心底,他結不自覺滾了兩下。
他用了全的力氣,才將那份想要把人帶回家狠狠欺負的沖下去,他的聲音已經啞得厲害,“回去吧,早點休息。”
聽著他的話,小聲應了一聲,轉往樓上走。
盛誌遠站在原地,看著匆匆回家的背影,看著那抹纖細的影消失在視線,才緩緩收回目。
轉拉開車門坐進去,骨節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盤上,卻遲遲沒有發車子。
他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剛才與南如蕓的那個吻!
從第一次見到南如蕓,人群裡那驚鴻一瞥,他再挪不開眼,他就是知道,是了。
在點頭的那一刻,他的腦子裡已經不控製地開始胡思想,從他們以後的約會,又想到求婚,再到婚禮,甚至連他們未來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連孩子是像多一點,還是像自己多一點。
車子緩緩駛在回家的路上,一路上,他的角都保持著上揚的弧度,心好得不像話。
傳送功後,他看著螢幕上的“朋友”三個字,角的笑意更濃,又覺得不夠,想讓更直觀地到自己的心意,便起去了浴室。
照片裡,他隻穿了一件鬆垮的黑浴袍,領口微微敞開,刻意出了一點線條流暢的腹,冷白的,致的線條,帶著一不經意的。
南如蕓正坐在床上,手指反復劃著和盛誌遠的聊天框,看著他發來的那句“有你,我很幸福,我的朋友”,臉頰發燙。
盯著照片看了好一會兒,才紅著臉回復,指尖在螢幕上敲了敲,隻敲出幾個字:“我知道啦。”
盛誌遠看到那一句“男朋友”時,正靠在床頭的他,瞬間笑開了花,眉眼間的溫幾乎要溢位來。
夜裡,盛誌遠睡得格外安穩,還做了一個特別真實的夢。
他們一起去看海,一起去爬山,一起吃遍所有好吃的,會笑著靠在他懷裡,會輕聲他誌遠,會像小貓一樣黏著他。
窗外的過窗簾的隙灑進來,落在床頭。
新的一天,因為有了南如蕓,變得格外好。
花店的店員幫他包裝好花,遞給他一張卡片,他接過筆,低頭在卡片上寫下幾個字“你是的中心,反過來讀也是。”字跡遒勁有力,最後落上署名,不是盛誌遠,而是簡簡單單的五個字:你的男朋友。
他準時出現在南家針織辦公樓前,輕輕敲了敲南如蕓的辦公室大門。
早上出來的急,還沒顧得上吃早餐,正準備沖一杯咖啡,吃幾口麪包對付一下,此時看著盛誌遠買的熱騰騰的早餐,心有一暖流湧。
“快進去吃吧,別涼了。”盛誌遠看著紅著臉的模樣,覺得可極了,聲音放得格外溫,手了的頭發,指尖劃過的發。
關門前,抬眼看了他一眼,他有一雙攝人心魂的桃花眼,此刻裡麵盛滿了意,隻這一眼,就有些慌了神,紅著臉關上了門。
上午的時間,盛誌遠坐在辦公室裡,理著工作,卻總是忍不住拿出手機,看一眼和南如蕓的聊天框,哪怕沒有新的訊息,隻是看著的頭像,心裡也覺得格外安穩。
臨近中午,盛誌遠理完手頭的工作,便起,親自去了餐廳,點了南如蕓吃的幾道菜,都是清淡爽口的,又讓廚師特意做了吃的甜品,親自打包好,驅車前往南如蕓的公司。
南如蕓收到訊息時,正在和同事討論工作,看到訊息,和同事打了聲招呼,便匆匆下樓。
看到走來,他立刻迎上去,將午餐遞給:“剛做好的,還是熱的。”
“工作再忙,也沒有我的朋友重要。”盛誌遠低頭看著,聲音裡帶著滿滿的寵溺,“快上去吃,吃完好好休息,下午我再來接你。”
看著的背影,盛誌遠站在原地,直到的影消失在視線裡,才驅車離開。
同事們都看出了的不對勁,圍著打趣,問是不是談了,臉上的笑容都藏不住了。
下午下班,南如蕓收拾好東西,剛走出公司大門,就看到了盛誌遠的車,他靠在車旁,拔帥氣,一的矜貴氣場。
南如蕓笑著朝他走去,剛走到他邊,就聽到不遠傳來一聲輕笑,帶著幾分調侃:“怎麼?轉正了?”
他邊,南如魚正笑著朝姐姐招手。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南如蕓,眉眼溫,又抬頭看向周景琛,語氣帶著幾分挑釁:“以後,你得我姐夫了。”
周景琛斜睨了他一眼,角的笑意不減,“等你拿到證再說。”
車子駛遠時,還能看到南如魚從車窗裡探出頭,朝南如蕓做了個鬼臉。
如蕓紅著臉,輕輕拍開他的手:“你怎麼這麼孩子氣。”
說完,他開啟副駕駛的車門,紳士地扶著車門,讓如蕓坐進去,又細心地為繫好安全帶,才繞到駕駛座,坐進車裡,發車子。
盛誌遠超級喜歡上的味道。
盛誌遠的心裡,滿是歡喜和滿足。
打破他的原則,改變他的習慣,為他的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