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趙思慧就給南如魚打了通電話,約著一起吃午飯。
南如魚看著閨這副徹底上頭的模樣,寵溺地拍了拍的手,聲說道:“好了好了,知道你看上人家了。不過你先冷靜點,先理智的再瞭解瞭解這個人的品,就先把他當普通朋友相,好先擱在心裡。我也問問周景琛,探一探這個雲齊的底。”
反之,那便是從未放在心上,再上趕著接近也沒用。
趙思慧琢磨著這話句句在理,乖乖點了點頭,“我知道啦,聽你的。”
吃完飯,南如魚給姐姐打了電話,得知在工廠,便拉著趙思慧一同趕了過去。
南如魚和趙思慧眼看就要畢業,這裡便是們未來並肩鬥的地方。
南如魚心裡憋著滿肚子創意,卻沉得住氣,懂萬丈高樓平地起的道理,凡事都得一步一步來,先把基礎打牢纔是本。
隨後南如蕓拿出自己擬定的工作計劃,從前期籌備到後期落地,事無巨細,三人圍著計劃書各抒己見,越聊越起勁,思路也越來越清晰。
走出辦公室的大門,南如魚一眼看到了停在不遠的黑轎車,斜倚著一道拔的影,是周景琛。
他下午便給南如魚發過微信,得知在工廠忙設計部的事,見遲遲沒有回復,便猜到定是忙得忘了時間,放心不下,又怕累著還得開車,他理完公司的事務後,便驅車趕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杯最喝的初雪草莓。
說著便邁步上前,骨節分明的大手自然地接過南如魚手裡厚厚的資料夾。
撲進他懷裡,聲音乎乎的,:“老公,你真好,你怎麼這麼好啊!”一邊說,還一邊輕輕晃著子。
又低聲補了一句:“回家再撒,乖。”
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乖乖坐進副駕,南如蕓和趙思慧則坐在後座。
他先送了趙思慧,又把南如蕓送回家,車最後隻剩他們兩人,他周的氣場瞬間和了下來。
到了河山樓下,周景琛先熄了火,輕輕解開安全帶,繞到副駕,小心翼翼地將南如魚扶起來。
周景琛穩穩抱著進了屋,玄關隻開了和的小夜燈,沒開大燈,怕晃了的眼。
做完這些,他才轉去了廚房,端出溫在燉盅裡的銀耳羹,盛了一碗端進臥室。
南如魚著眼睛坐起來,還有些迷糊,往他懷裡蹭了蹭,周景琛便順勢攬住的腰。
羹湯熬得糯糯的,甜而不膩,暖乎乎的順著嚨下去,乾的嗓子瞬間滋潤了。
“今天忙了整整一下午,嗓子都啞了,這是提前適應工作節奏?”他輕聲問,大手輕輕順著的發頂,目認真地看著,“小魚兒,我支援你做自己的事業,也欣賞你為了目標努力的樣子,但我希你有科學的節奏,所有努力都要建立在照顧好自己的前提下,能答應我嗎?”
可南氏現有的設計太過落伍,必須抓時間追趕。
看著周景琛滿眼的心疼,不想讓他擔心,裝著乖順點點頭,摟住他的脖子撒:“老公,我心裡有數,不會把自己累壞的。”
如魚渾綿綿的,沉溺在他的吻裡,連骨頭都好像要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