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風吃醋
江小梨和蘇棠挨著去看阮緋身邊的三個男人。
謝灼。
祁遇。
江昭野。
他們都喜歡阮緋。
他們都想跟阮緋一組。
江小梨試著說:“我跟棠棠我們兩個人一組也行。”
林薇立刻反對:“不行。山路本來就不好走,你倆一個不懂地勢,一個冇有方向,單獨走太危險了。兩個分組裡,必須都有男生。”
林薇說得很客觀。
但這種客觀在當下卻是最難的。
祁遇和謝灼都不說話,他們一左一右站在阮緋身邊,誰都不肯退出。
氣氛僵在這裡。
這個時候,林薇給江昭野遞了個眼神。
——阮緋最討厭男人爭風吃醋的時候不顧大局。
——這種時候,誰最懂事,誰最體麵,誰就能在她心裡多得一分。
——弟弟,你說呢?
江昭野懂。
江昭野當然懂。
江昭野微笑著說:“既然祁遇哥和謝灼哥都想跟姐姐一組,那就我來跟棠棠姐和小梨姐一組吧。”
阮緋看向江昭野。
江昭野對她露出個燦爛的笑臉,懂事地說:“我會照顧好棠棠姐和小梨姐的,姐姐你也要注意安全。”
阮緋輕輕點了下頭:“好。”
“那就按弟弟說的來分組吧,大家分組行動,有事用對講機多交流。”
林薇說完,主動拿走了導演手裡的地圖。
她留在山腳下。
兩個小組則分彆從東西兩側上山。
阮緋這組走的是西側。
山路不太好走,到處都是碎石和樹根。
謝灼走在阮緋身邊,時不時地伸手扶她。
兩人走得略快,祁遇跟在後麵。
走到一處陡坡,阮緋突然腳下一滑。
謝灼眼疾手快,一把握住她的手。
身後的祁遇也去扶她,不過比謝灼慢了一點。
祁遇的手臂撞在謝灼手臂上。
謝灼扭頭向他看過去,眼神又冷又凶。
祁遇倒是笑了。
他看了看謝灼扶著阮緋的手,又看了看自己空著的手,慢悠悠地說:“沒關係。謝老師牽緋緋的左手,我牽右手也可以。”
說著,他真的繞過去,準備牽阮緋的右手。
謝灼直接將阮緋往自己這邊一拽。
阮緋被拽得向他這邊邁了一步。
謝灼將她護在身側,盯著祁遇,眼神像刀子一樣淩厲。
他身上強大的氣場,讓跟拍的攝像師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
山路崎嶇。
攝像師腳下滑了一下。
謝灼正煩躁,聽到聲音,立刻不悅地瞪過去。
攝像師從鏡頭畫麵裡對上他的眼睛,倒吸了口氣,趕緊移開鏡頭去拍風景。
謝灼收回視線,又看向祁遇。
阮緋被他牢牢擋在身後,他盯著祁遇,毫不掩飾眼神中的厭惡。
謝灼不客氣地問:“你算什麼東西,你想牽阮緋的手,憑什麼?”
“憑我也喜歡緋緋。”
祁遇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好看的眸子裡難得地綻出一抹銳利:“謝老師,你應該看過我發的微博吧,我跟謝老師一樣,我也喜歡緋緋。”
謝灼凜聲警告:“不許叫她緋緋!”
祁遇勾了勾唇角:“謝灼,你喜歡緋緋,我也喜歡緋緋。你可以跟她在一起,我也可以跟她在一起。我不妨礙你,也希望你不要妨礙我。”
“嗬。”
謝灼嗤笑一聲:“你妨礙我跟阮緋在一起?你有什麼資格妨礙?我跟她在一起,她預設了,同意了。你呢?你跟她在一起,她答應了嗎?”
這番話說得一針見血。
祁遇看向阮緋。
阮緋站在謝灼身後,神色平靜,看不出喜怒。
祁遇抿出微笑,聲音放輕了幾分:“她早晚會同意。”
謝灼不屑:“你在做夢。”
祁遇重新看向他,語氣認真起來:“謝灼,緋緋不是你一個人的,你不能因為你喜歡她,就不讓我喜歡她。而且我喜歡的是她,能決定我去留的隻有她。”
謝灼氣得攥緊了拳頭。
就在這時,對講機裡傳來林薇的聲音。
“緋緋,你們到達第一個信物點了嗎?”
謝灼和祁遇的爭執被迫中斷。
兩人同時看向阮緋。
阮緋在他們的注視中,不急不緩地按住對講機上的按鈕。
“馬上到。”
“好的。”
林薇回了一聲之後,對講機又安靜下來。
阮緋放下手,眼神平靜地掃視過麵前的兩個男人,聲音微冷地問:“節目還錄嗎?”
“錄!當然錄!”
祁遇笑眯眯的回答完,扭臉對謝灼說:“謝老師,我們有事私底下再說,先錄節目,好嗎?”
謝灼冇理他,直接牽起阮緋的手,大步往前走了。
祁遇看著他們的背影,微微彎了彎唇角,也跟上去。
在林薇的指揮下,兩組人很快找到了六個信物。
集齊信物之後,所有人在島中央的最終寶藏點彙合。
寶藏是一個巨大的金屬箱子,上麵有六把鎖,需要六個人同時用信物開啟。
開啟鎖之後。
裡麵是一張卡片,卡片上寫著,節目組會以六個人的名義,為山區的小朋友捐獻一批生活物資和愛心圖書。
任務完美完成。
乘船離開小島的時候,太陽已經開始西斜。
海風很大,吹得頭髮亂飛。
幾個人上車回民宿。
車上。
阮緋和林薇坐在一起。
謝灼坐在與阮緋相隔一條走道的另一邊。
祁遇坐在阮緋後排。
安靜了一會兒,林薇扭臉問祁遇:“你怎麼會突然來做飛行嘉賓?我聽說你不是在拍戲嗎?”
祁遇靠在椅背上,說:“推了。”
“推了?”
林薇挑眉。
祁遇歎了口氣:“不僅推了一部戲,還接了《青旅》投資方另外兩部戲的配角,才換來的這次飛行嘉賓。”
薑小梨驚訝地張大嘴巴:“配角?祁遇哥,你堂堂一線男演員,演配角?”
祁遇看向阮緋,故作無奈地說:“誰叫我喜歡緋緋呢。她身邊已經有陸老師和謝老師了,兩位都那麼優秀,我想追到她,總要付出點什麼才行。”
薑小梨抿了抿唇:“祁遇哥,你就這麼水靈靈的說出來了?”
祁遇笑的溫和:“大家都很聰明,我不說,大家也都看得出來。”
祁遇很會說話。
薑小梨被誇了聰明,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悄悄看向謝灼。
謝灼的臉色黑得像鍋底。
他冷冷地“嘁”了一聲,鄙夷地說:“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癡心妄想。”
祁遇一點都不生氣,反而彎著眼睛笑起來:“如果能追到緋緋,說我是癩蛤蟆我也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