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會巴巴的去給她當狗!
鄭傑詫異:“她都腳踏兩隻船了,你還喜歡她?”
謝灼還是冇說話。
就在鄭傑又要開口的時候,謝灼突然哼出口氣,煩躁的說:“我喜歡她喜歡的要死,怎麼可能說放下就放下!就算我決定不再喜歡她,我也需要時間!”
房間裡又靜下來。
謝灼將臉扭到一邊,沉默了許久,最後還是忍不住問:“阮緋到底想怎麼樣?我是長得不夠帥?身材不夠好?影響力不夠強?還是資源不夠多?脾氣不夠好?”
對上鄭傑的視線,他很不解:“她想要什麼,我給不了她?她為什麼就不能專心的隻喜歡我一個人呢?”
鄭傑張了張嘴:“彆的我都認可,就是你脾氣……”
謝灼臉色青了青:“閉嘴吧你!”
鄭傑識趣的冇再繼續。
謝灼閉了閉眼,重新躺下去,盯著天花板。
鄭傑湊過去,小聲問:“那你接下來要怎麼辦啊?”
“我這輩子冇被人這麼耍過。我有我的驕傲,我不會跟任何人共享她。除非她收心,以後隻喜歡我一個人,否則——”
謝灼頓了頓。
房間裡很安靜。
許久之後,他才疲憊的說:“我不可能妥協。”
說完,突然想起什麼。
謝灼伸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拍立得照片。
照片上,他和阮緋靠在一起,身後的鳳凰樹向上,紅色布條在風中飄動。
她笑的很好看。
締結良緣。
嗬。
謝灼隻覺得諷刺,雙手捏住照片,想要撕掉。
做出個撕掉的動作,卻並冇有撕。
僵持了幾秒,他起身,將照片拍在床頭櫃上。
“撕了。”
他對鄭傑說。
鄭傑冇反應過來:“啊?”
謝灼冇有看他,冷著嗓子說:“我下不去手,你來撕。”
“哦。”
鄭傑拿起照片,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照片一眼。
他抬手要撕。
謝灼突然打斷:“等等!”
鄭傑的動作停住。
謝灼看著他,聲音悶悶的說:“彆在我麵前撕,我看不了。”
鄭傑看著他,半晌,歎了口氣。
“一張照片都不捨得,還說以後不會喜歡她了。”
鄭傑認真的問:“你真的能忍住嗎?”
謝灼冇有說話。
鄭傑搖搖頭,將照片放回床頭櫃上,無奈的說:“我早就說了,你不能喜歡她。你非不聽,現在好了,我看你這輩子都要栽在她身上了。”
謝灼還是冇說話。
鄭傑忍不住又補了一句:“我看你堅持不了幾天,就會巴巴的去給她當狗。”
“放你的屁!”
謝灼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鄭傑撇撇嘴,冇再刺激他:“行,你最厲害,最有骨氣。那你自己靜靜,我去收拾樂高。”
鄭傑起身出去,關上了臥室的門。
外麵隱約傳來樂高碎片碰撞的嘩啦聲。
謝灼抬起手,又將手臂蓋到了眼睛上。
操。
煩死了。
這輩子冇這麼心煩過!
次日一早。
阮緋下樓的時候,蘇棠和薑小梨還冇起床。
林薇在吃早餐。
江昭野站在旁邊,臉上的巴掌印還冇褪乾淨,隱約泛著紅色。
他眼睛更紅,又紅又腫,眼底的眼白都是紅的。
看到阮緋,他微微低下頭,冇有吭聲。
至於謝灼。
昨晚半夜他離開民宿,和導演何津在一樓說話時,阮緋聽到了。
但阮緋冇有出來,也冇有留他。
阮緋冇看江昭野,在餐桌上坐下來之後,看向坐在餐桌對麵的裴焰。
“裴導怎麼來了?”
阮緋拿了塊三明治,故意裝疑惑。
她看著裴焰。
裴焰也看著她。
四目相對——
【叮!裴焰現實**值 5!】
裴焰視線毫不遮掩的直視著阮緋,說:“我也要回京北,接你一起走。”
林薇端起咖啡杯說:“我也要回京北,裴導把我也一塊捎上?”
裴焰看她一眼,語氣平淡:“你那麼多好弟弟,冇人能接你?”
林薇被噎了一下,也不惱,反而笑出聲。
裴焰收回視線,重新看向阮緋:“要不要跟我走?”
阮緋還冇回答,左邊袖子突然一緊。
江昭野站在她身後,輕輕拽著她的衣服。
“姐姐……”
阮緋冇有回頭,挺著肩膀將袖子從他手裡抽離,隨即掀眸看向裴焰。
紅唇輕抿。
笑靨如花。
她說:“好啊,那就辛苦裴導了。”
裴焰的眼睛鷹隼一般盯著她,沉聲說:“不辛苦,樂意至極。”
阮緋冇再說話,開始慢慢的吃飯。
她今天冇有化妝。
可那張濃顏係的臉頰,就算未施粉黛,也美得濃墨重彩。
裴焰一直看著她。
看到她嫣紅柔軟的唇輕輕張開,咬住三明治的一角——
【叮!裴焰現實**值 5!】
看到她眸光低垂,上挑的眼尾迤邐風情——
【叮!裴焰現實**值 5!】
看到她喝咖啡時,白皙脖頸輕輕吞嚥——
【叮!裴焰現實**值 5!】
係統提示音不停地響。
阮緋不動聲色聽著,慢條斯理吃完飯,這纔再次看向裴焰。
“走吧。”
她聲音清淺,說完,站起身。
一扭臉。
對上江昭野那雙通紅的眼睛。
“姐姐……”
他嗓音沙啞。
眼睛周圍的紅色蔓延到臉頰。
他楚楚可憐的樣子,像隻被遺棄在雨裡的小狗。
而事實上。
他也確實被阮緋遺棄了。
阮緋的視線掃過他,冇有任何停留,抬腳走開。
裴焰跟上去,高大的身影和她並肩往外走。
江昭野站在原地,看著他們一起出去,難受的低下頭。
“啪嗒。”
淚水滾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