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辦法,魅力太大了
“冇有談戀愛。”
阮緋靠坐在床頭,誠實的回答:“就跟謝灼一樣,曖昧,但冇在一起。”
林薇一針見血:“同時吊著他們倆?一個影帝,一個頂流,緋緋,你膽子真夠大的。”
阮緋笑笑:“我是不是太壞了?”
“壞?”
林薇起身走到化妝桌前,往按摩儀上滴了兩滴精華液,轉身看著阮緋說:“壞怎麼了?女人不壞,男人不愛,你規規矩矩、掏心掏肺,他們反而不珍惜。”
阮緋點頭:“我也覺得。”
林薇在阮緋的床邊坐下:“吊著他們是冇問題,但是緋緋,紙包不住火,陸衍和謝灼的地位擺在那裡,如果翻車了,你能擺平嗎?”
阮緋抿抿唇:“我並冇有跟他們確認關係啊,我又冇跟他們談戀愛,他們有什麼資格譴責我?”
“話是這麼說,但他們肯定接受不了對方的存在。如果他們逼著你在他們之間做選擇呢?”
林薇看著她,認真的問:“你選誰?”
阮緋笑了一聲,痛快的回答:“我誰都不會選。人生是我自己的,冇人能逼我做選擇。”
林薇問:“那他們接受不了怎麼辦?”
阮緋想也不想的回答:“接受不了就離開,天涯何處無芳草。”
林薇點點頭:“也是,他們都走了,還有弟弟在呢。弟弟對你死心塌地,肯定不會離開的。”
弟弟。
江昭野。
阮緋愣了一下,忍不住問:“林薇女士,你是不把江昭野扶正,誓不罷休是嗎?”
林薇聳聳肩:“冇辦法,誰讓他是我最喜歡的弟弟型別呢?又奶又狼,長得乾淨,心眼多,我對他就是有種天生的憐愛。”
頓了頓。
她又補充一句:“我的心願就是,願全天下所有喜歡姐姐的弟弟,都能得償所願。”
“那我夢想成真吧。”
阮緋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喝了口水,轉而問道:“你跟路乘風怎麼樣?”
林薇微笑:“已經拿下了,他現在是我的第13任男朋友。”
阮緋小小的詫異:“這麼快?”
林薇撩了撩長髮:“冇辦法,魅力太大了。”
阮緋被逗笑了。
這個時候,放在枕頭邊的手機螢幕突然亮起。
“吱吱”的震動聲,打斷了兩人之間的談話。
阮緋拿起來,點開鎖屏介麵彈出的微信訊息。
【陸衍:錄製結束了嗎?】
林薇猜的很準:“陸衍?”
阮緋點頭。
林薇笑笑,冇有說話,起身回到自己床上去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
阮緋點著螢幕,回覆訊息:【嗯,剛準備休息。】
——吱吱。
【陸衍:累嗎?】
【阮緋:還好,一點點累。你呢?還在拍戲嗎?】
【陸衍:嗯,今晚要拍大夜。】
【阮緋:連軸轉?注意身體哦,陸老師。】
【陸衍:嗯。】
一個字。
很高冷。
阮緋看著,故意冇有回覆。
過了幾分鐘,手機再次震動。
【陸衍:傍晚你打來電話,突然說愛我的時候,我很開心。】
【阮緋:開心?當時你沉默了很久,我還以為嚇到你了。】
【陸衍:不是嚇到,我沉默是在想,怎麼迴應你才比較正式。】
【阮緋:那你想到了嗎?】
【陸衍:當時冇有,感覺好像說什麼,都不夠有誠意。】
【阮緋:當時冇有,所以現在想到了?】
這條訊息發出去,手機安靜了一會兒。
過了幾分鐘,陸衍發過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陸衍的身份證,身份證下麵壓著翻開的戶口簿。
——吱吱。
【陸衍:結束通話電話後我想很久,我覺得隻有結婚,纔是最鄭重的誠意。】
【陸衍:我讓小陳回去取了戶口簿和身份證,以後我會一直隨身帶著。】
【陸衍:阮緋,隻要你說願意,我們馬上就可以去登記。】
隔著手機,阮緋都能感受到陸衍的認真。
但是。
她冇辦法迴應他的認真。
小時候,她也曾以為結婚證是永恒的象征。
直到後來,她在抽屜裡看到父母的離婚證,她才知道結婚隻是曾經相愛的證明,而不是永遠相愛的保證。
結婚證。
隻是一張蓋了戳的紙。
相愛的時候,這張紙重似泰山。
不愛的時候,這張紙輕如鴻毛。
【阮緋:這隻是遊戲懲罰而已,陸老師,彆想太多。】
——吱吱。
【陸衍:我知道是懲罰。】
【陸衍:所以我在等你不做懲罰的時候,對我說出這句話。】
【陸衍:我說這些隻是想告訴你,我已經準備好了。】
阮緋冇有回覆。
彷彿感知到了她的不想麵對,陸衍並冇有繼續往下說。
【陸衍:很晚了,你累了一天,早點休息。】
【陸衍:晚安。】
阮緋回了句【晚安】,將手機螢幕朝下,扣放在床頭櫃上。
陸衍的認真,像溫柔的網,細細密密的纏繞上來。
阮緋隻覺得心裡有些熱烘烘的。
“有點悶,我出去透透氣。”
她起身下床,對林薇說了一聲之後,開門出去了。
大家都在各自的房間休息。
客廳裡很安靜。
阮緋穿過客廳,拉開陽台的推拉門,走到陽台。
威海冬夜的風很清冷。
阮緋深呼吸了一口,心頭的燥熱瞬間被吹散了一大半。
陸衍很好。
她確實很喜歡陸衍。
但如果讓她的人生和陸衍繫結在一起,她也是不願意的。
陸衍不可能一直等著她。
時間久了,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他早晚會離開。
阮緋認真的想了一下。
如果陸衍離開她。
她覺得自己是會難受的。
但和自由比起來,她還是選擇自由。
身後傳來開門的聲音。
阮緋轉身,看到謝灼從臥室裡走出來。
他隻穿了件單薄的黑色長袖T恤,酒紅色頭髮鬆散的垂在額前,懶洋洋的樣子,透著幾分居家的隨意和不羈。
看到阮緋,他並冇有說話,去廚房拿了瓶水之後,才走到陽台來。
兩人並肩站在一起。
謝灼擰開水瓶喝了一口,扭臉看著阮緋,問:“大半夜不睡覺,跑這兒吹冷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