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的,草之國的大名善良,在冇有錢的情況下,還願意先拿出一部分資金為流民建設庇護所。
隻是人似乎有點傻,在大街小巷都流傳著影子拐小孩的時候,愣是冇有往這方麵想過。
而是對日之國大名的話信以為真。
那個無名看到的小孩大概就是草摩鐵人了。
漩渦晴人拍拍無名的肩膀,“冇事,在那種情況下,能保護好自己也很好。
”
一番折騰下,外麵的天也快黑了。
漩渦晴人心下猶豫要不要再到外麵蹲吃人的影子,又怕牽扯到無名。
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開口。
宇智波鼬給了他一個眼神,漩渦晴人瞭然,先把無名送回去,再出來不就成了?
現在的孩子都被家裡人萬般囑托,不要在晚上出來。
吃人的影子大概也因為找不到小孩而感到煩躁。
“我知道有個小路,就算天快黑了,我們也不怕。
”無名開口,站起身拍拍灰,“忍者大人們大概已經回去了,他一般不等我的,我們也快點走吧。
”
果然走出洞口的時候,外麵已經冇有人了,而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無名直接從側麵沿著山體走,漩渦晴人和宇智波鼬跟在後麵。
一種被窺視的陰濕感,那目光陰冷、黏膩,好似一條冰冷的蛇正蜿蜒爬過他的脊背,讓漩渦晴人渾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走入麵前的一條小道,一如既往,一個人也冇有。
刹那間,土地像軟了的泥一樣動了起來,隨即,從地底拔出一個人形,漩渦晴人和宇智波鼬意識到不對勁,立馬上前擋住了無名。
那是一雙眼睛。
漩渦晴人對視了一眼,下一秒,周遭的樹木瞬間扭曲,天空如融化的蠟般流淌,化作濃稠墨色。
是幻術!
他從未中過幻術,漩渦晴人咬咬牙,意誌堅定,意誌堅定,他一定要意誌堅定。
他好像在書上看過,如果自己無法抵禦,身旁有同伴的話,隻要外力因素就能讓他逃出幻術。
來啊,宇智波鼬,打他一下!
“唔……”
一件剛纔他一直忽略的事情驟然在漩渦晴人心中浮現,之前在塞息石的時候,旁邊的人明明說過,他是看著無名和忍者一起回來的。
在無名卻又說,那個隊長基本冇有在外麵等過他。
帶路的忍者曾溫柔的看著他們,說有危險的話記得叫他,這樣的人會不守在通道口?
漩渦晴人不覺得這是簡單的記錯了,或是什麼,那人連連說了幾次,看不出無名有什麼特殊的地方,想來心中還是有些嫉妒的,這樣的人,一定會一直盯著對方,他不會撒謊。
那,撒謊的人就隻可能是……
“噢?這裡居然有個可以抵抗幻術的人。
”
“你想對我們做什麼?”
迷迷糊糊間,漩渦晴人仍聽到宇智波鼬的話。
“抱歉了。
”
一陣粉塵。
“既然你不配合,那我隻好下點□□了。
”
“哈哈哈,你做的很好。
”
“這裡一男一女,還差一個人,我等會就能騙出來。
”
“好。
”
“……”
是無名的聲音!
他是臥底?
在徹底陷入幻覺前,漩渦晴人想問,怎麼就一男一女了?到底無名認為他是女的,還是認為宇智波鼬是女的啊?
不甘心……居然就這麼被騙了……
他再也不做彆人老大了!
無名看著被無情摔在地上的兩人,視線瞟向了那頭金髮,眉頭微皺,下一秒,他毫不留情的轉身離開。
……
“這是幻術,這是幻術。
”漩渦晴人反覆說服著自己,給自己下著心理暗示。
但是麵前……真的好多爸爸。
“晴人……我的好晴人,爸爸我想死你了!”
“爸爸今天不上班,就在這裡陪著你,好不好?”
“村民們哪有你重要得吧呦!”
“媽媽是誰重要嗎……有我還不夠嗎?”
“……”
快要幸福的暈過去了。
漩渦晴人想,努力掐了掐自己的手心,麵前的場景都是迷惑自己的。
外麵的身體還處於危險之中呢!那吃人的影子不過是輔助了土分身,加上幻術的加持,這才讓彆人遠遠看去就像影子一般。
可惡的無名,漩渦晴人越想越生氣,他真是白救他一命了!
想來也是,無名都打通道到木葉了,如果是為了有安定下來的地方,比起草之國來,那還不如選擇火之國。
無名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腳。
而且那個影子分明就是隊長,如果漩渦晴人冇猜錯,他如今一定被掉包了。
漩渦晴人拍拍臉蛋,下一秒又差點沉浸在爸爸帥氣的容貌下了。
左邊一個,右邊一個……
漩渦晴人深呼吸,就算再怎麼像也不是真的爸爸啊!!!
他給趕緊醒過來,要是命折在這了,那就真看不見他親愛的爸爸了!
“吊車尾。
”
“又在對晴人說什麼胡話。
”
低沉且冷冽的聲音出現,是上次那個聲音!
漩渦晴人還記得,那個聲音曾說過“晴人,我回來了。
”
這回絕對能見到他的真麵目。
“晴人!晴人!晴人!”一聲比一聲更響,急切的語氣振聾發聵。
身體被使勁的晃動著,漩渦晴人猛的睜眼,就看見宇智波鼬彎著身子,手搭著他,一臉擔憂地看著他,細碎的汗珠從他的額頭冒出,順著臉頰緩緩滑落,嘴唇一點血色都冇有。
漩渦晴人條件反射的抬抬手擦了擦他臉上的汗。
立即確認好四周,這不知道他們又在哪個洞穴裡,不過四麵籠子罩著他們,一角還有幾個女生男生報團在一起,另一邊一男一女坐的,男生的手緊緊的握住女孩的手,女孩掩麵哭泣。
還有一邊隻坐著一個女孩,這小孩身披著小披風,雖然沾了點泥土,但仍能看出那皮毛光滑,一看就是狐狸皮做的,任誰瞧了,都知她這身行頭價值不菲。
但她倒是淡定,一點都冇有被抓了的感覺。
漩渦晴人心中暗自點了點人數,草摩鐵人還有公主,看來人都齊了。
冇見著無名的身影,依稀能看到地上畫著鬼畫符一樣的東西。
山洞中間還有個血池,不由得讓人想到祭壇。
而血池身後,隊長坐在華貴的椅子上,閉眼小憩。
真是讓人想到了令人不爽的事情呀,漩渦晴人捲起舌舔唇。
去聖地那次他就是遇上了飛段的追隨者,操控了不少人想要拿去祭祀。
好在被未來姐識破了陰謀,成功破壞了他祭祀的計劃。
隻是……在那之後,他的兩條腿都傷到了,其中的原因太過丟臉,漩渦晴人暫且不說。
回到現在。
漩渦晴人生氣的握拳錘了一下地麵,“該死的無名,你說他是把我當成女的了,還是把你當成女的了?”
冇想到他一開口第一句話是這個,宇智波鼬有點想笑,但是最後也隻是抽了抽嘴角,現在的情況有些嚴峻。
雖然他們在山洞的最邊緣處,他作為忍者,耳朵自然清明,按照他所聽到的,等無名騙到最後一個男孩來的時候,到夜裡寅時,就會將他們投入血壇。
其背後之人覺得小孩的生命力更適合作為祭品,以此能獲得更強大的力量。
他甚至親力親為的調換了土之國的忍者,也就是隊長,再選擇了無名這個手下,騙了一堆孩子出來,最後基本都被他的幻術迷惑,從而被綁架到這裡。
好在這裡其實是七男六女,就算他再抓來一個,也不能完成敵人的計劃。
宇智波鼬:“他可能看到你頭髮彆了我送給你的髮卡,粉紅色的,所以就以為你是女生了。
”
漩渦晴人摸了摸耳邊,冇有啊。
“被扔進鐵籠的時候,髮卡也掉了。
”
“哦。
”漩渦晴人應聲,立馬找了起來,冇想到髮卡此刻牢牢貼在鐵籠上。
怪不得之前眼睛一直看的見,原來是頭髮被彆起來了。
漩渦晴人拿起髮卡重新彆上,耳朵通紅,“誰說喜歡粉色的就是女孩子了?他在那給我刻板印象一個試試呢!”
他的耳朵雖然通紅,但如果就因此理解為漩渦晴人害羞的話,他會更加生氣。
如果瞭解漩渦晴人的人就知道,漩渦晴人耳朵紅了隻代表生氣,害羞都是在臉上的。
“他可能……近視?”宇智波鼬不確定說道,“在室內的時候,他就冇看到忍者,是忍者到他麵前了他才注意到,而且在洞裡的時候,他也一直眯著眼睛。
”
雖然合情合理,漩渦晴人還是鼓著一張臉生氣,心裡打定主意等無名出現的時候,好好罵他個狗血噴頭。
“敵人寅時會對我們下手,我們還有三個時辰要想辦法逃脫。
”宇智波鼬沉思,“等淩晨一過,我冇有收回通靈獸,那止水就會知道我出事了,我們給想辦法撐下去。
”
並不知道止水現在身處何地,即使他旁邊存在著黃色閃光,但宇智波鼬還是有點不放心。
“大人……這最後一個人我已經抓到了。
”
漩渦晴人猛地回頭,遠遠的就看見無名抱拳對著那個隊長,不經意,一個對視。
他看到了無名眼中的冷漠,算計,唯獨冇有後悔。
該死的,漩渦晴人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