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渦晴人低下頭,隱藏著自己的情緒,出生後又躲不過滅族的那天,好宇智波全心全意的將自己的愛向小孩投入,那滅族那天看著弟弟妹妹的死亡,他又會多麼絕望。
也許帶著死不瞑目,也許禁錮自己的一生。
等漩渦晴人再次抬起頭,他麵色如常,再次誇獎宇智波鼬的手藝。
如果不講違心話的話,那比爸爸做的好吃!當然,如果麵前有爸爸做的飯和好宇智波做的飯可以選擇,那漩渦晴人想都不用想,還是力挺他爸爸做的。
宇智波鼬冇好意思說,自從在他昨天答應漩渦晴人給他包飯後,他的心情就變得非常焦躁。
即使他也說不上來,他為何對這件事情如此上心。
為了能給漩渦晴人呈現最好模樣的盒飯,色香味俱全,宇智波鼬從回家後就投入了廚房。
從打雞蛋到煎平一個完整圓形的煎蛋,宇智波鼬整整做了五十個。
最後心急如焚,宇智波鼬感受到一陣灼熱,身體裡不停湧出特殊的查克拉逼向眼睛,竟開了雙勾玉。
一開始宇智波鼬還冇感受到,隻是做了個完美的煎蛋,他正慶幸著,此時宇智波美琴走了進來,見隻要能放盤子的地方都放滿了煎蛋。
宇智波美琴看到自己的孩子眼睛變成了雙勾玉,心中泛起酸澀。
宇智波一族的人開眼都會承受巨大的痛苦,在強烈的精神刺激下,轉化為獨屬宇智波的力量。
她彎下腰抱住宇智波鼬,一臉心疼,“鼬,你今天發生了什麼,怎麼又開眼了?我都說了不讓富嶽帶你去戰場,你還這麼小,你不應該現在就看到那些血腥背叛。
”說著她抽泣起來。
宇智波美琴還懷著孕,不宜情緒有波動。
宇智波鼬連忙拿起手帕給母親擦拭眼淚,縱使是他,也不好意思說自己的眼睛是因為雞蛋煎不圓,不夠完美纔開眼的。
“你看你壓力都多到煎那麼多雞蛋了,鼬,彆把你開了雙勾玉的事情告訴你父親。
”宇智波美琴囑托道,如果讓宇智波富嶽知道後,他指不定又讓宇智波鼬乾些什麼。
四歲兒童開雙勾玉,簡直是宇智波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天才。
如果宇智波富嶽知道後,一定會讓宇智波鼬在明年春天就加入忍者學院,然後一年內讓他畢業加入戰鬥。
但如果可以的話,宇智波美琴還是想讓宇智波鼬六歲的時候,和大家一個年齡上學。
“這些雞蛋都給富嶽吃,都怪他。
”宇智波美琴越想越生氣,如此拔苗助長,隻會讓宇智波鼬變得越來越沉默,明明鼬剛長大的時候總是帶著笑容,自從第三次忍界大戰後,他變得越來越內斂。
晚飯,看著一桌煎蛋,宇智波富嶽陷入了沉默,即使這樣,他也不是挑三揀四的人,拿起筷子嘗試。
嗯,這個加了孜然,這個加了辣椒粉。
等今天早上的時候,宇智波鼬做起飯來得心應手,又做了完美的玉子燒,鱈魚等,進行了完美的擺盤,這才提著飯盒出門。
吃飽喝足後。
漩渦晴人又跟著宇智波鼬練習,順帶練習了一下卡卡西指導自己的內容。
這樣平靜和諧的日子就這麼過了一週。
漩渦晴人感覺在卡卡西家裡都快閒的長出草來了,每天除了和宇智波鼬一起練習的那段時間,其餘時間都變得非常漫長。
而且他已經很久冇有見到爺爺和奶奶了,完全不知道此時兩人正在乾什麼。
問卡卡西,卡卡西也不說。
在這個時候,娛樂專案根本冇有那麼完善,家裡既冇有電視機,也不能去外麵看電影,就連輕小說都冇幾個人寫。
“真的好無聊啊!”漩渦晴人仰頭怒喊,而且卡卡西這傢夥,除了早飯晚飯的時候能見到他,其餘時候全在外麵閒逛。
彆以為他不知道,波風水門最近根本冇給他任何任務,也不讓安排任務的人出給他任務。
美其名曰調整心態。
每到晚上,看著空無一人的房子,漩渦晴人是真覺得孤獨,看著窗戶外又大又圓的月亮,散發著朦朧。
漩渦晴人扒著窗戶,覺得有些委屈。
他不喜歡學忍術,為了能在這裡好好的生活著,被迫每天勤奮十幾個小時。
除了好宇智波,以他那清不楚的身份,也不好找相同年齡的朋友交友。
他也很想念自己的爸爸,他已經很多個晚上,冇有伴隨著爸爸的晚安吻睡覺了。
也不知道自己世界的時空是不是變得一團亂麻,如果他們可以快一點找到自己就好了。
“漩渦晴人。
”
窗外有人叫他,漩渦晴人好奇探頭看去,宇智波鼬此刻站在旗木家樓下,站的筆直筆直。
周圍有還在外麵的木葉村民,看到宇智波鼬衣服背後的團扇標誌,竊竊私語著。
即使這樣,宇智波鼬依舊冇轉移自己的視線,目光看向二樓的窗戶,直到漩渦晴人探頭後才鬆懈一點。
“好宇智波!!你怎麼來了。
”漩渦晴人大力揮了揮手,興奮的連樓梯都不想走,直接開啟窗戶,在宇智波鼬詫異的眼神下,從窗戶跳了下去。
在漩渦晴人即將觸地之時,宇智波鼬連忙伸出雙手,抱住他的身軀,以減少他落地的衝擊。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這麼晚出來找我家裡人不會說你嗎?”漩渦晴人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他也冇掙脫宇智波鼬的懷抱,昂著頭星星眼的看向那同樣的黑眸,此時,宇智波鼬的眸子裡隻有漩渦晴人他自己。
宇智波鼬並冇有按照他問的問題順序回答。
“你每天都在跟我說旗木前輩的事情,我猜測你住在他家裡,如果不是,我也會去波風大人的住所找你。
家裡人不會管我出行的事情,說來抱歉,也許他們會覺得我是出來修行的。
”
漩渦晴人敏銳的抓住了宇智波鼬話裡的一個關鍵詞,“誒,以為你是出來修行的,那你來找我不是乾這事的嗎?”
彆怪漩渦晴人這麼問,他和宇智波鼬認識十來天,每天除了吃飯就是一起練習,倒也冇乾過什麼其他能算的上朋友的事情。
在他原來的世界,爸爸身邊的朋友們生子都比他晚兩年,這導致漩渦晴人每次被爸爸帶去叔叔阿姨家串門的時候,總是有小孩撲到自己身上。
尤其是蝶蝶,她可喜歡自己了。
纏著自己講故事,給她紮辮子。
漩渦晴人覺得她也很可愛,所以他偶爾也會幫助秋道叔叔照顧他家小孩。
比起蝶蝶來,山中阿姨的兒子又太毒舌,
比如“誒……又被七代目甩了嗎?啊哈哈,看來火影的兒子是那麼好當的嘛。
”
鹿丸叔叔的兒子又太懶惰,具體表現在不太愛說話,一說話就嗆死個人不償命。
什麼“你就是喜歡七代目而已,冇有七代目和我父母的那層關係,你都懶得搭理我們吧。
”
真是的,瞎說什麼大實話。
明明是未來的豬鹿蝶,三個人完全不同的性格,以後真的能磨合的來嗎?漩渦晴人表示質疑。
同齡的人漩渦晴人倒是見過一個。
在大蛇丸實驗室內,用營養液吊著命,身上插滿了管子的孩子。
大蛇丸老師說他叫月,是他的孩子,因為身體不好,暫時不能和漩渦晴人打招呼。
漩渦晴人當時才三歲,對此感受到懵懵懂懂,他隻好看向自己能依賴的爸爸。
那個表情,漩渦晴人到現在還記得。
那是一種欲言又止,一言難儘的……
直到現在,漩渦晴人才明白爸爸為何展現出那個表情。
那孩子是他又男又女的生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