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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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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溫柔的聲音輕聲道:

“不要擔心,侯爺。”

“沒有關係的,天已經亮了,不會再做夢了。”

“我會在你身邊的。”

“我們走吧。就這麼一直往前走!”

趙競之的麵色驟白,臘月寒冬,冷汗竟然從他的鬢角淌了下來。

“嫵兒……”他無意識喃喃道,竟有些不敢低頭看那張臉。

於是,他的視線隻能被黑壓壓的達旦精兵所充斥,那樣一張張極具異域特點的麵龐,那樣曾無數次在他腦海裡回蕩的嗜血表情,以及風吹過耳邊,似有似無的嗚咽聲。

幽深,空洞,透人肺腑,彷彿來自血池肉林的萬人坑……

“趙競之,你在幹嗎!”一聲暴喝,將他驚醒。

鐺!

趙競之茫然低頭,見到一個微微顫抖的身子,立在馬兒前方,單臂舉槍,為他擋下了刺蝟一般紮來的刀尖。

寧司寒已經如血人一般,但仍全心全意信賴身後的戰友:

“你傻愣著幹嘛?快殺出去啊!”

殺出去?

趙競之的表情,更加迷惘了。

更多的刀尖,更多的槍頭,更多猙獰而嗜血的表情朝他逼近,如同黑壓壓的天空,正向他囫圇壓來。

不行……他……

“你究竟在做什麼?”

騎馬斡旋而至的聖子,又為趙競之引開一部分火力後,側身注視,微微皺起眉頭。

他跟趙競之相處的時間不久,對對方的武力值不算瞭解,但不論如何,傻站著總是不對的吧?

“我……”

出人意料的是,倉皇抬起頭的趙競之,麵色竟如此狼狽。

彷彿對突圍沒有一點把握,甚至開始張望。

寧司寒和聖子的心中,有了不祥的預感,他該不會是……

想把人轉手吧?

噅——

烈焰駒揚蹄高聲嘶鳴,彷彿感受到了主人內心的焦灼,願為之道出那些漚爛於心的未盡之詞。

然而,落在眾人眼裏,卻是一個武將臨陣脫逃的不安與慌亂。

這實在太出人意料了。

在眾人的不解、疑惑、試探……等各種複雜情緒的交織中,一聲突兀的笑聲,打破混戰。

“原來如此。”大王子輕笑,臉上露出瞭然的表情,饒有興趣地歪了歪頭。

那兩顆虎牙微微露出來,足見他此刻心情多麼愉悅。

“本王說呢,王上,你如此煞費苦心要跟本王合作,連平遙關這種危險之地都趕來,就為引趙競之故地重遊一回?”

“原來,是有人的心魔,需要破除啊。”

心魔?

大家聽糊塗了,不由自主,將視線投向趙競之懷中。

但林嫵垂著頭,手上的鮮血染滿裙襖,令人難以窺探她的反應。

而大家不由自主地被另一個人的反應,吸引過去了。

趙競之本就白皙的麵龐,居然唰地變成灰白的顏色,明明是英氣勃發的武將,身軀卻微微佝僂下來,呈現出日薄山西的姿態。

大家愣住了,這是……

“這是——”大王子的嘴角幾乎咧到耳後根,興奮得語調都微微上揚了“趙競之,你不行了,對吧?”

“若是本王沒猜錯的話,你從踏上平遙關那一刻起,便連刀都提不起來了,對嗎?”

什麼?

眾人一時間無法理解,“連刀都提不起來”是什麼意思,因為這樣一句話落在武將身上,意味著什麼,身為戰士的他們,太懂,又不敢懂了!

然而大王子如此張狂瘋癲,慣愛在別人的傷口上撒鹽取樂,怎會放棄這個大好機會?

他陡然拔高音調,興奮地高聲道:

“難怪你一直龜縮不肯出戰,原來是趙家在平遙關之敗,在你心中留下的陰影之深,你竟對平遙關恐懼至此,連靠近這片土地,都讓你力氣盡失,武力歸零。”

“趙競之。”

他惡意地在林嫵和趙競之臉上梭巡,笑容越擴越大,斬釘截鐵道:

“你,廢了!”

啊!

短短三個字,在達旦精兵中引起軒然大波。自然,也讓寧司寒和聖子震愕不已。

兩人迅速將此前趙競之的異狀串聯起來,終於為違反常理的行為,找到了答案。

“趙競之,你……”寧司寒欲言又止。

但他眼中的理解,甚至可能還有一點同情,狠狠刺傷了趙競之。

趙競之從未覺得自己如此卑微過。

他雖然騎在馬上,高高在上,威風凜凜,卻如同身至地獄,被四麵八方審視的目光剝光衣服,淩遲示眾。

“對……”他喉頭乾澀帶血,嘶啞道:“沒錯。”

“我已經廢了。”

“我……根本沒有能力,帶嫵兒……殺出去。”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能。

趙競之在京城時,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侯爺。

可來到北地,又進入盤於地界後,他頻頻夢魘,總在夜裏驚醒。

尤其來到煉人窟後,沒有人知道,他一閉眼便是萬人坑裏屍山血海,數個槍頭紮進同一個胸膛,一把尖刀橫掃數個頭顱,而飛天的頭顱上,還凝著恐懼與淚水。

每個人死前的慘狀,死前的呼喊,死前的絕望,都在他的夢裏,事無巨細地重演了一遍。

他根本無法入睡,隻能裝著閉眼假寐,並藉機要去喂馬,整夜整夜地不眠。

而每到夜半時分,他便忍不住到山坡上來,眺望不遠處的牧馬灘。

然後在嗚咽掠過冰麵的風中,以地為席,以天為蓋,陷入半夢半醒的狀態。

唯有如此,他才能保持最後一分清醒,而不是徹底陷入黑沉夢鄉,然後看到血染平遙的場景。

發展到如今,甚至隻需要聽到“平遙關”三個字,他便會覺得靈魂已經抽離了肉體,四肢如同灌了鉛,嘴巴如同封了膠,耳邊所有的聲響都好似幻聽,遙遠又不真切。

他害怕回應,不敢回應,亦無法回應。

為什麼林嫵詢問時,他不敢應徵?

為什麼兩軍交戰,他連坐鎮後方都不能?

為什麼戰友以命相搏,終於救下林嫵,他卻躊躇不定,沒有帶人突圍……

趙競之沒有告訴任何人,其實,在一次又一次夢魘中,在一次又一次無法入睡的夜裏,平遙關已然成為了他的緊箍咒,他的枷鎖。

他一旦靠近這裏,便會渾身發冷,虛弱無力,像一具行屍走肉。

大王子說得沒錯,他根本提不起刀了。

他,廢了。

這個訊息對寧司寒他們是致命打擊,但對於達旦精兵,則是徹底狂喜。

這說明什麼?

說明營救林嫵來了三人,就寧司寒一個能打的!

如今,寧司寒的兩隻手臂都受傷了,這些人麵臨自己的千軍萬馬,隻能束手就擒。

西烈侯喜不自勝,這下也不怕了,從高石上一躍而下,甩開死士,直衝陣前:

“快,快!”

“趙競之不頂用了,別跟他囉嗦,直接亂倒亂槍刺死他們兩個!”

達旦精兵本就因為大王子的話,士氣大振,此時聽了西烈侯的號令,更有如聽到衝鋒號角。

比先前更猛烈的攻擊,洪水一般襲向那孤獨的戰馬和人。

趙競之的脊背,瞬間繃緊了。

他該怎麼辦?

“侯爺……”懷中沉默已久的人兒,終於抬起了頭。

一雙浸滿鮮血的手緩緩抬起來,捧住趙競之的臉龐,平和、溫柔的眸子與他堅定對視。

“不要管別人說什麼,傾聽你內心的選擇,隻要你認為自己可以,你便可以。”

“刀就在你身側,提或不提,全憑你願意。”

“為了嫵兒,你,願意嗎?”

她平靜的嗓音,總是有著非同一般的魔力,讓人能在紛繁複雜的思緒沉下心來。

趙競之臉上的惘然褪去些許,眼中初見星火。

“我……”他剛要說什麼,但猛然被舞道眼前的西烈侯打斷。

“哈,趙競之,你也有今天!”尖利的聲音割破寧靜氛圍。

西烈侯許是壓抑太久了,畢竟對於任何一個達旦人而言,“趙”字都是長期籠罩在心頭的陰影,之前趙競之救走宇文夀,令他的汨羅穀通道夢徹底破碎,他便恨上了對方。

如今見趙競之無力作戰,他當然要做那第一個刀砍落水英雄的人了。

“你倆一起死。”他惡狠狠將槍攮過來,恨不得將兩人串成一串:“到陰曹地府說去吧!”

與此同時,將二人團團包圍起來的士兵們,亦齊齊出擊。

趙競之剛升起來那點心思,又煙消雲散了。

林嫵很明顯感覺到,身後的胸膛心跳加速,肌肉繃緊,不安和焦慮在漫延。

“侯爺……”她仍要試圖安撫他,可危機不等人。

趙競之腦海中又浮現起屍山血海的情景,眼下他的境遇,與那夢境何其相似,一樣的萬刃所指,一樣的有心無力,一樣的血染愛人……

絕望的哭號似又在耳邊響起,他根本聽不見任何聲音了,腦中轟鳴一片,隱隱發熱,視線也變得模糊,隻能迷茫而倉惶地轉頭,四處搜尋一根救命浮木。

誰,誰能來幫幫他。

寧司寒嗎?不行,他如今被當成主力圍攻,根本分身乏術。

那麼……

白色的身影,闖入視線。

“侯爺!”林嫵驚叫。

但那緊緊掐住她腰間的雙臂,猛然爆發出最後餘力,不容分說地將她用力一拋。

趙競之的心頭大石,轟然落下,緊繃的神經迎來一陣喜悅。

還好,至少,他可以先保住她……

然而,萬籟俱靜。

所有人都呆傻愣住了,如同泥塑一般,不可置信地望著趙競之。

沐浴在如此灼熱的目光中,趙競之也終於回過神來,漸漸恢復清明的鳳眼,倏地瞪大。

林嫵被送出去了,穩穩躺在別人懷裏,沒錯。

但,不是躺在聖子懷裏。

而是被一個地域特色鮮明的魁梧身軀,牢牢桎梏住了。

那身穿白衣的,不是聖子。

是,西烈侯。

是西烈侯!

鳳眼中的瞳孔極速擴大,宛如一顆即將爆裂的圓珠,沒人懷疑,若非肉身限製,趙競之此刻,恐怕要當場炸開。

他看錯了。

陷入心魔喪失自信,昏頭昏腦隻想著尋求外援的他,將西烈侯,看錯成了聖子。

他親手將林嫵,送到了敵人手上!

“怎會如此……”寧司寒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相信,做出這種事的,居然是趙競之。

那可是趙競之啊。

那還是趙競之嗎!

聖子亦是擰緊眉頭,侍神之人,對人心瞭解得最為通透。他覺得,趙競之的心魔似乎比他所展露出來的,更加嚴重,幾乎已經腐蝕了他的軀體,甚至他的心靈。

而將林嫵送予敵人這個事務,很有可能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若說喪失武力,擊垮了他的肉身。那麼因軟弱葬送愛人,將擊垮他的……

趙競之,要徹底崩潰了。

這是一個隻要長眼睛,就能看清楚的局麵,西烈侯為此震顫不已。

天上掉下個林妹妹,他將不費吹灰之力,毀了趙競之!

這可是趙競之自找的!

“哈哈哈哈哈!”

他仰天狂笑,抓著林嫵像是在抓一個戰利品,極盡所能用紮心的語言,加速將趙競之推入深淵:

“多謝你送的大禮啊,趙競之!”

“當初趙家人有你這般識相,不就好了嗎?那萬人坑裏的倔骨頭,就都無需枉死了!”

啊……啊!

趙競之的瞳孔,幾乎要散開了。

他不敢直視林嫵,明明內心的吶喊要衝破胸膛,撕裂心臟,張了張嘴卻沒能發出聲音,隻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在灼燒,整個人疼痛得難以自抑。

下一秒,就要血沖大腦,暴斃身亡了。

西烈侯樂見他的崩壞,愈發火上添油:

“你可知道,當年趙家軍退戰到此,那情形有多麼慘烈?”

“血!到處都是血,粘著鞋底子,走路都發粘。遍地頭顱殘肢,禿鷲搶食著屍塊,哀鴻遍野。”

“至於萬人坑,那更是美妙,你能想像嗎?就像搗葯一樣,那是一個巨大的臼,達旦的槍就是杵,一紮一搗,直至屍身分離,皮肉皆爛,再填一批活人,再紮再搗……”

他的臉上儘是回味,似笑非笑看著趙競之,看著對方雙目赤紅,渾身僵硬,心中愈發爽快。:

“還是你小子上道,知道主動把人雙手奉上,趙家也算歹竹出好筍嘛,當初被搗成一坑肉粥,不如趙競之你輕輕一送……”

說多點,再說多一點。

趙競之已經神情脆弱,搖搖欲墜,再說多一點,他便會被懦夫和不孝子孫這兩座大山,壓得粉身碎骨!

西烈侯難以自抑,興奮在胸中叫囂。

毀掉一個人,真是人世間最痛快的感覺,尤其還是這麼一個傑出的人!

“趙競之……”他舔舔嘴,正欲道出最後一擊。

“你根本守護不了……”

噗嗤。

腹中疼痛乍現,西烈侯愕然低頭。

他未曾注意過的,自以為鉗製得死死的弱女子,此時正將一柄尖刀捅進他的腹中,並抬起頭來,冷冷地與她對視。

“你竟敢……”西烈侯的麵容急劇扭曲起來,充滿可怖的殺氣。

然而回應他的,卻是林嫵波瀾不起的小臉。

“趙競之守護不了我,又如何?”她淡淡道:“他不必時時如此堅強。”

而後,她的聲調陡然柔軟。如同一位以柔克剛的強者,聲音充滿力量和穿透力:

“承蒙諸位一路守護,但林嫵並非軟弱無能之人,不論你我因何結緣,能使我們共同走下去的,必定是互相扶持的情誼。”

“侯爺能護著林嫵時,林嫵心存感激。但若侯爺護不了林嫵……”

“換我。”她沉聲道,手更用力地將刀一送,直將那削鐵如泥的利刃,更深地紮進他的腹中。

“……來守護他。”

轟隆!

天空一聲巨響,閃電劈下一道白光,將所有人的麵龐照得雪亮。更把那冷然將刀柄深插入男人腹中、隻餘刀柄的小巧麵龐,映出震懾人心的凜然氣勢。

而立在一旁的趙競之,如同被雷擊中,呆若木雞。

換我……來守護他。

在迷失的故土中惶惶不可終日,瀕臨崩潰的頭狼,在這句話的餘音中,在天空傳來的巨響中,在忽然漫天揚起的白絮中,被狠狠擊中靈魂。

所有的軟弱,所有的懊悔,所有的挫敗,以及所有對自己的懷疑,都因為這句話,煙消雲散。

“下雪了!”

不知誰喊了一聲,紛紛掉落的雪花,微妙地改變了局勢。

暗日凋旗纛,大雪滿刀弓。

這雪來得突然,彷彿是某種預兆,又像是有什麼在破土誕生。

在這塞北之地,大雪意味著難耐的冬季,是不祥之兆,尤其打仗時,雪會使得作戰難度加大,傷亡驟增。

雪花輕盈,可落在戰士們的心上,卻是一座座無形的大山。

但也不是所有人都這樣想。

對於有些人來說,紛揚一場大雪,卻是豁然開朗,掩去舊日所有痕跡,白茫茫一片,真乾淨。

全新的開始。

“啊!”

莫名恐慌在軍中蔓延,西烈侯終於忍受不了,爆發出極致怒吼。

比起疼痛,比起無端低沉的氣勢,他更不能忍受的是,自己居然被一個弱女子給重創了。

一個弱女子,一個他單手便能擰斷脖子的弱女子!

“你這個賤女——”

他惱羞成怒地,正要伸手去擰林嫵的脖子,卻被人猛地一撞,一整個被人壓到地上了。

“對不住。”

鳳眼眯得細長,熟悉的放蕩不羈終於又回來了:

“武藝全失是這樣子的了,隻能憑蠻力。”

“達旦蠻子,我們來打一架吧!”

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西烈侯先是被柔弱女子捅了一刀,現在又給長著小白臉的男人,按在地上。

比石頭還硬的拳頭,雨點一般落在他的頭上、臉上、身上!

可憐西烈侯亦是個身量不俗的達旦男兒,壯碩彪悍,此時卻被打得像臉上開了醬油鋪子,赤橙黃綠青藍紫。

那趙競之還有強迫症呢,打拳一定要打對稱,打完左邊臉,西烈侯的左邊鼻孔biu地飆出一股血;又打右邊臉,右邊鼻孔biu地飆出另一股血……

就這麼左勾拳右勾拳,沒有一點武藝可言,全都是力氣活。

“我幹你孃……”西烈侯隻差哭爹喊娘了:“你不是連刀都提不起了嗎?怎麼打人這麼疼?”

“你不懂。”趙競之心情大好,眸子閃閃發亮:“打是請,罵是愛,這就是愛情的力量!”

西烈侯:……

“噢,不對。”趙競之舉起在血的映襯下,格外白皙的拳頭,弔兒郎當地往拳頭上吹了口氣:“你怎麼,還能說話?”

“是不是挨的嘴巴子少了?”

砰!

又是一拳,把西烈侯的門牙都打得飛起。

這回,世界終於清凈了。

不過達旦人終究不是吃素的,經過一番錯愕與慌亂後,他們終於一擁而上,要去搶救他們的侯爺。

以趙競之目前的狀態,想要在千軍萬馬中將林嫵護住,絕不可能。

形勢又急轉直下了。

西烈侯的副將心中門兒清,怒喝:

“別怕他!趙競之武藝已失,給他一刀他也躲不過!大家一起……嗷!”

他整個人,飛了出去。

大王子那張有些發青,但仍鬼魅森森的臉,出現在眾人視線中。

“逼逼賴賴。”他撇撇嘴,皺著鼻子道:“吵死了。”

然後又直勾勾盯著林嫵:

“如何,早跟你說,不要跟那沒用的姓趙的走吧?”

“到底還是靠本王救你。”

“早乖乖待在我懷裏不就得了。”

對此,林嫵給了他一個無語的眼神,隻想說:

誰有你吵?

最吵的就是你這個死變態!

而趙競之則擰起眉毛:

“你這個喀什癲子,又想怎麼樣?”

大王子嗬嗬一笑:

“本王想怎麼樣?倒不如,問問你家王上,她想怎麼樣。”

他的話音剛落,趙競之隻覺得眼前一晃,本來觸手可及的林嫵,赫然已經落入別人懷中!

大王子零幀起手,電光石火之間,就把林嫵搶跑了。

逃逸方向,正是……

“咳咳咳咳!”

昏迷了一瞬的西烈侯,在手下一通手忙腳亂的搶救**後,人中被掐爛了,馬尿也喝過了,終於在被不知輕重的達旦猛士式拍背中,一邊吐血一邊醒過來了。

雖然醒來看到的第一件事,便是大王子攜人質逃之夭夭,他氣得差點又暈過去。

但是對目標的渴望,終究戰勝了肉體的極限。

“咳咳咳咳咳,快,快追上他們!”他捂著流血的腹部,斷斷續續道:“平遙關最主要的關卡,便是那兒……”

“記住,我們的目標是,聯通達旦!”

聯通達旦!

精兵們瞬間清醒。對啊,他們來到此處,可不是為了追捕北武這幾個人的。

雖然擒拿北武王及其將星,能為他們在可汗麵前,掙幾分顏麵。

但眼下他們最重要的任務是,挽回汨羅山穀開通失敗的局麵,通過平遙關,重新建立起一個新的達旦南征通道。

隻有這樣,他們才能將功贖罪,為自己掙回一條命!

“侯爺放心。”副將沉聲道。

而後站起身來,號令全軍:

“急速趕往……”

“蘭陵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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