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坐在洞外的石凳上,疑惑地打量著眼前的兩個年輕人,他問道:“此地如此隱蔽,我耗盡將近10年時間才找到,最後還被胡黑設計抓住,囚禁至今。你們到底是怎麼找到這裏來的?你們真的把這處巢穴給端了?”
爺爺把來到這裏的兩次經歷,簡要的向老人說了一遍。
老人搖頭嘆息道:“真是後生可畏呀,也不知道我那徒兒白地究竟怎麼樣了?”
“什麼?白地是您老的徒弟?”爺爺驚訝地衝口問道。
聽到老人說白地是他的徒兒,爺爺和小三都是大吃一驚,沒想到,誤打誤撞中救出的老頭居然是白叔的師父,實在是讓人有些不敢相信。
小三也是覺得大腦實在有些轉不過彎來,他把眼睛睜得大大的,圍著老人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顫抖著聲音問老人:“老大爹,您確定沒有搞錯?白叔真的是您的徒兒?”
老人慈祥地說:“雖然在山洞裏關了那麼多年,但我的大腦還在清晰得很,白地跟隨了我那麼多年,又一起經歷了那麼多事情,我們師徒早已經親得像父子,我如何會忘記這段師徒之情?”
爺爺和小三反覆向老人確認,並非是懷疑老人和白叔的師徒關係,隻是實在太突然了,他們抑製不住心中的激動。
如果白叔在此,看到自己的師父,他也該會有多激動啊?
爺爺告訴老人,白叔已經去找胡黑報仇了,大家這一次也要一同前往荒蕪之地尋找胡黑。
老人一聽,爺爺和小三居然和白叔是一道的,內心也是激動不已,他嘆息道:“我是有眼無珠啊,竟然培養出了胡黑這樣的大惡魔,我本要親手殺了他的,怎奈我如今的身體狀況……”
老人還沒有把話說完,就又搖頭嘆氣,眼中是無盡的悲傷。
爺爺和小三都不知道該如何安慰老人纔好。
老人平復了一下情緒,又道:“想當年,我在中原也算得上一號人物,敬仰者成千上萬,而今落得如此下場,真是造孽啊!”
……
這一天,爺爺和小三陪著老人說了一天的話,老人見到兩位後生也覺得非常親切,總有說不完的話,隻是,言語之間掩飾不住他的悲觀失落。第二天,爺爺和小三把老人送去了比天大草原,把老人託付給了二王子安排人照看。
離開比天大草原,爺爺和小三馬不停蹄的趕往荒蕪之地。之前就聽白叔說過,荒蕪之地在東北方的極遠處,環境惡劣,寸草不生,去到荒蕪之地的人,都是十死一生,很少有人可以活著回來。此去定然兇險萬分,但是大家別無選擇。
說起去荒蕪之地,用小三的話來說就是“每往前走一步,就離死亡近一尺”。一路跋山涉水、翻山越嶺,沿途的人煙日漸稀少,反倒是遇見了很多枯骨,有人的也有動物的,長年風化的緣故,一些枯骨碰著就碎成無數小片。
兩三隻瘦骨嶙峋的野狼,偷偷在爺爺和小三身後跟了幾天,見兩人前方的路越走越荒涼,最後也放棄了跟隨,隻站在高處略有不甘的眺望著兩人越去越模糊的背影。
三個月時間過去,小三病了三次,他每次生病都是爺爺活拖死拽的拉著他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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