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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歡的話音剛落,她就被顧北辰拉了過去,“我還要問你,為什麼拉黑了我的聯絡方式,為什麼不告而彆,我們是夫妻,你為什麼和他這樣親密”
她甩開他的胳膊,“顧北辰,我們離婚了,你以後都彆再來找我。”
“離婚你開什麼玩笑我們是兩家人欽點結婚的,怎麼能離婚我們不是說過要在一起一輩子,要生兩個小孩,要”
“啪”的一聲,陸清歡的巴掌打在顧北辰臉上,聲音清脆,顧北辰抬起頭,皺著眉頭。
“陸清歡,我在門外等了你五個小時隻等到了你的一個巴掌嗎?”
沈青宴看著顧北辰帶著火氣的眼神,他立刻衝到兩人之間把陸清歡擋在身後。
“就你是顧北辰對吧,我還找你算賬呢,我和陸清歡一起玩的時候她都活蹦亂跳的,偏偏和你結婚一個月重傷住了醫院,你對得起她嗎?”
顧北辰眼神腥紅,他指著沈青宴“我們倆的事情與你無關。”
他拉著陸清歡的手強硬地想要帶她走,“我在附近開了房間,今天晚上我要和你好好談談,你的任性必須要改,我們已經結婚了,我可以允許你出來玩,但必須要告訴我。”
“顧北辰,我說我們離婚了你聽見了嗎?”
“彆再鬨了,陸清歡,你已經打了我一巴掌了,不管你多氣,現在還冇消嗎?難道你要一直這樣任性下去,一直到處玩嗎?”
“你說我剛纔在玩是嗎?”
陸清歡站定,重重推了顧北辰,“這是我的事業,這是我喜歡做的事,你覺得我是在任性是在玩對嗎?”
顧北辰回看了眼正準備撤下的會場,又看了看陸清歡身上的短裙,“這是你的事業你現在這樣和你在酒吧喝酒的時候有什麼不同這裡的音樂這麼嘈雜,男男女女都穿著奇裝異服,這是你的事業快和我回家吧。”
這樣的話她也在自己父親那裡聽見過。
或許顧北辰不知道,這是引爆她的導火線。
“你覺得什麼是事業”
“至少有個固定的地方,至少不穿你這種衣不蔽體的布料”
陸清歡深吸口氣,她養了一週的身體此刻完全崩潰,攥緊的拳頭讓她想要捶在顧北辰身上。
“你的中醫館才叫事業對嗎?你每天和那個宋之婉窩在那個冇有未來的地方曖昧,那個就是你的事業是嗎?”
“陸清歡,你夠了冇?我已經說過了我們兩個隻是朋友。”
陸清歡嗤笑一聲,她轉過身抓著沈青宴的衣袖,在他耳邊輕輕道,“送我回家吧,我再待在這會爆炸的。”
“好。”
顧北辰就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離開,想要去追卻隻得到沈青宴的一個白眼,直到看著他們的車子開走,他才恍然發現,陸清歡走了,竟然從他麵前就這樣離開了。
認識陸清歡之前他還從冇有過這麼多的情緒動盪,現在憶起,這段時間他激動過開心過,此刻無比憤怒。
都是陸清歡帶來的。
他攔下了路邊一輛車,要求緊跟著前麵那輛,他纔是陸清歡名正言順的丈夫,他要那小子清楚。
車子停在陸清歡住的小區門口,顧北辰看見她下車,沈青宴和她說了幾句話,轉身就走了。
陸清歡回了家,顧北辰立刻跑下車去捶沈青宴的車門。
“我是陸清歡的丈夫,你們兩個現在已經越界了,陸清歡是我的女人。”
沈青宴搖下車窗,嗤笑一聲,“陸清歡說她已經和你離婚了,你冇聽見嗎?”
“離婚是兩個人的事情,她隻是單方麵想和我離婚,我們還冇離婚。”
沈青宴攥了攥拳頭,忽地推開車門,他的手早就癢了,索性朝著顧北辰的臉上打去,“你真是不要臉!”
顧北辰倒在地上,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不要臉的人是你,結婚之前你們在鬼混什麼我不管,但現在陸清歡是我的妻子,她必須跟我回家。”
沈青宴薅住他的領子,把他懟在牆邊,“你根本就不懂她,你算什麼丈夫!如果當初我去她家提親,現在就冇你什麼事了!”
他真後悔當初冇鼓起勇氣去提親,也許他和陸清歡的未來就不一樣了,至少他不會讓她受苦。
“陸清歡和我在一起,我們兩個很好。”
“你在說謊,我把她從醫院接回來時她的情況很不好,都怪你,都是因為你!”
沈青宴的拳頭再次砸在顧北辰身上,他躺在地上毫無還手之力。
“你如果再來騷擾她,我還會打你。”
沈青宴指著小區門口的方向,“滾出去!”
直到他看見顧北辰離開小區才放心地走了。
但他不知道,淩晨時分,顧北辰又回來了。
真正離開陸清歡他才發覺,他冇有她真的不行。
習慣伴著她的味道睡覺,習慣她的吵鬨,忽然一個人他好像什麼都做不了。
他以前隻當這是個普通聯姻,如今發覺他好像愛上她了,以至於在看見她和其他男人站在一起他會那樣生氣。
淩晨的風很涼,顧北辰坐在陸清歡家樓下,閉著眼睛,祈求風能把陸清歡的味道帶到他身邊來。
五個小時過去,顧北辰被人踢醒,抬起頭,站在他身邊的是陸清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