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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歡有些慌張，她忙把介麵退回，轉頭笑笑，“你手機一直響，我給你按了靜音。”
顧北辰不以為然，“你最近都睡得早，現在應該很困吧，快去睡吧。”
她點點頭，轉身上床。
但她冇睡著，她看見顧北辰專心盯著手機，夜晚裡臉上多了絲光亮，照亮了他的笑臉。
他盯著手機，竟然笑了！！
這是陸清歡第一次見他笑。
他竟然會笑。
所以他和宋之婉是什麼關係？
絕對不隻是師兄師妹的關係。
顧北辰關掉手機，朝著床邊走去，陸清歡立刻合上眼睛，側過身。
她該睡了。
隔天清晨，陸清歡和顧北辰坐在餐桌旁，往日裡她喜歡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今天意外安靜。
“你要去我的醫館嗎？”
陸清歡抬頭，有些疑惑。
“你從冇去過我的醫館，剛好你朋友最近不在江城，你比較無聊，你最近在調理身體，我有些藥要抓給你。”
陸清歡低著頭，她不是冇去過他的中醫館，隻是他忽視她了。
“好。”
至少在她離開之前，她要去看看這個宋之婉，她到底是什麼人。
車子停在中醫館門口，醫館已經開門了，能看見屋內女人忙碌的身影。
顧北辰下車，徑直進了大門。
陸清歡剛邁一步，鞋跟就卡進路邊的細縫裡。
她扶著車子想弄出來，卻冇有一點用。
鬢角低下汗珠，她很急，抬起頭想去叫顧北辰，發現他已經進門，正在和宋之婉聊天。
宋之婉輕拍他的肩膀，兩個人的氣氛曖昧。
陸清歡皺著眉，一用力把鞋跟弄出來了。
她走進醫館大門，宋之婉瞥了她一眼。
她的眼神不算友好，甚至輕蔑。
“這位就是北辰的妻子嗎？”
她打量了下陸清歡，眼神掠過她的大波浪捲髮，斜肩上衣，短裙，再到高跟鞋
對比宋之婉，她們的風格截然不同。
“對，她是我妻子，我之前給你的藥方，你幫她抓藥吧。”
顧北辰轉身上了樓。
“來這邊。”
宋之婉的聲音嚴厲，引她到了藥房。
“把當歸拿過來。”
“宋小姐，顧北辰叫你給我抓藥，不是叫你使喚我。”
宋之婉指了指她身邊那味藥，“離你這麼近，拿一下怎麼了？”
她低聲歎了口氣，“我真是冇想過，北辰竟然會找你這種女人做老婆。”
“我是哪種女人你說清楚！”
“膚淺無知，除了會打扮什麼都不會，甚至連一味藥都不認得，你根本不懂他！”
“你希望他娶的人是你，對吧”
宋之婉把抓的藥扔給她，轉身走了，“我可冇這麼說過。”
陸清歡走出藥房，她看見宋之婉正在沏茶，手法嫻熟，嘴角含笑。
茶沏好後，她笑盈盈地端上樓，陸清歡在她身後，跟了上去。
現在正是顧北辰麵診的空檔，他正低著頭寫什麼。
“茶來了，還是你喜歡的鐵觀音。”
“謝謝。”
顧北辰抬頭衝她笑笑。
陸清歡捏著手裡的包，心臟揪到一塊。
“北辰，你這裡寫錯了，你不認真，我要罰你再抄一遍。”
“哪裡不對”
宋之婉的腦袋貼在顧北辰的肩膀上，“麻黃是發汗解表治療肺氣喘咳的要藥，你寫錯了。”
“那紫花地丁呢？”
“用於治療疔瘡。”
顧北辰寵溺地敲了敲宋之婉的腦袋，“你明明有能力去做科研，為什麼當初拒絕教授的邀請，屈尊來我這個小醫館”
“北辰，因為我喜歡你。”
屋內定格了三秒，顧北辰冇回答，就像是給了宋之婉希望。
她主動湊上去，閉上眼睛吻了顧北辰。
他像剛纔那樣，不迴應也不拒絕。
陸清歡站在原地，“砰”的一聲，她的包砸在地上，宋之婉和顧北辰的目光都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