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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一週,顧北辰轉院回了江城,因為他急著證明自己,卻因為身體原因無法證明。
接二連三的醜聞暴露讓顧家陷入泥濘,公司董事會瓦解股票大跌,就連給顧北辰打官司的律師也離職了。
陸清歡正在籌備下一屆時尚大秀時收到了官司撤回的訊息,她第一時間分享給了沈青宴。
他還在出差。
這一週陸清歡思考了他們倆的關係,尤其是沈青宴對她。
他們在高中相識,她總是比他先走一步,她先申請了大學,告訴沈青宴後兩人收到了相同的offer,沈青宴在大學讀了雙學位,不僅讀了家裡規劃的金融還讀了她學的設計,畢業後他也提出要和她一起創業,隻是她先食言去結婚了,兩個月後她離婚說要創業,他也跟著一起。
排除沈青宴是學人精這一點,那就隻剩他喜歡她了。
陸清歡晃了晃腦袋,她不敢所想,他怎麼會喜歡她呢?
因為她,沈青宴和家裡鬨得這麼僵,他如果喜歡她,豈不是更麻煩
陸清歡儘量讓自己不去想這些,她換換腦袋,繼續準備時尚大秀的事情,後天她也要出差,或許她和沈青宴最好的結果就是兩個人做著自己的事,偶爾像從前一樣見見麵。
和朋友談戀愛,陸清歡害怕失去沈青宴。
在工作室最忙的這幾天,陸清歡沒有聯絡沈青宴,她每晚回家都是淩晨,沈青宴等在監控麵前有話想對她說,卻又覺得這個時間聯絡她有些不合適。
他靜靜地看著她走進家門,直到房間裡的燈光都暗下來,他才關掉監控畫麵。
日複一日,他什麼時候能回南城
第二天一早陸清歡拉著行李箱出門,她的航班很早,以至於她冇睡多久覺,這是她承辦規模最大的一場秀,她不敢出任何差錯,索性削減了睡眠。
而睡眠減少的代價就是腦袋會變得不靈光。
她總下意識地想叫沈青宴的名字,想叫他去看一下場地,想問他還有什麼事情還處理好。
“陸總,沈總已經出差一週了,他不在這。”
“對,我忘了,你去檢查一下場地後台吧。”
她站在原地有些愣,她是怎麼了?
不是說要像從前一樣嗎?她怎麼變成這樣了?
大秀開始的前一天,陸清歡在場地裡忙到淩晨,回到酒店天都快亮了,她隻能睡兩個小時。
躺在床上,卻睡不著。
她腦袋有些木訥,還是會想起沈青宴。
僵硬地在床上躺到鬧鐘響起,她爬起身洗了個熱水澡又回去工作。
確認好了每一位模特,確認好燈光音響,確認好場內所有的工作人員。
大秀開始了。
隨著音樂聲響陸清歡盯著舞台中央,一切正常。
她輕輕喘了口氣,身子有些站不穩,忽地向後傾倒,卻靠上一個堅硬的胸膛。
她下意識地回過身道歉,想去扶住身邊的桌子,卻被人攬住肩膀。
“陸清歡,你哪裡不舒服嗎?”
熟悉又陌生的嗓音,“沈青宴”
兩人的目光重疊,陸清歡很驚喜,“你怎麼在這”
“我也是工作室的一員,我怎麼能缺席呢,你的身體需不需要去醫院,現在還有人盯著場地,我送你”
“不需要。”
原本陸清歡不舒服,但看見沈青宴之後,忽然覺得好了一半。
她坐到椅子上挨著沈青宴,“剛纔可能是早上冇吃東西,有些低血糖,用不著去醫院。”
沈青宴從懷裡掏出一塊糖放到她手心,“你先吃點糖,我幫你找其他吃的。”
或許陸清歡不知道,在她十七歲那年在學校低血糖暈倒後,沈青宴就一直隨身攜帶糖果。
她剝開吃掉,冇多久沈青宴就回來了,帶著一小塊蛋糕。
“這東西不頂飽,結束之後我們去吃點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