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我的心跳還冇平複，不是因為遊戲，而是因為他。
比賽結束後，所有人都看著陸哲。
他似乎很不適應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找了個藉口，一個人溜了出去。
我跟了上去。
在二樓無人的消防通道裡，我找到了他。
他正背對著我，靠在窗邊，試圖用冷風平複過度興奮的大腦。
聽到腳步聲，他回過頭，看到是我，眼神裡閃過慌亂。
“你……”
我學著他遊戲裡的樣子，靠在牆上，抱臂看著他，嘴角帶著笑。
“剛剛指揮我的時候那麼凶，現在怎麼又變回小啞巴了？”
他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從臉頰蔓延到耳根。
“我冇有……那個是……”
他語無倫次地解釋著，緊張得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看著他這副純情又窘迫的樣子，我心裡的某個角落軟得一塌糊塗。
我一步一步朝他走近。
他像一隻被獵人盯上的小鹿，緊張地往後退，直到後背抵住了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我停在他麵前，仰頭看著他。
他比我高出一個頭，我能清晰地看到他因為緊張而上下滾動的喉結，和他那雙像小鹿一樣乾淨的眼睛。
“戰術？”我輕聲重複，“那現在呢？也是戰術嗎？”
說著，我踮起腳尖，湊了過去。
在他的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溫熱。
像果凍。
陸哲整個人都僵住了，像一尊被點穴的木雕。
眼睛瞪得大大的，大腦徹底宕機，忘記了所有反應。
我看著他傻掉的樣子，忍不住輕笑出聲。
蜻蜓點水的吻結束，我退開一步，在他耳邊輕聲說：
“你的心跳，比剛纔打團的時候還快。”
他的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我滿意地看著我的傑作，轉身準備離開。
不能再逗了，再逗下去，這孩子的CPU真要燒了。
消防通道的聲控燈暗了下去，我的世界卻被他點亮了。
直到轉角處傳來導演和顧盼的說話聲，我才猛地收回了上揚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