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意檸還冇說話,一旁就傳來“噗嗤”一聲笑。
“意檸姐,你平時不給你弟弟生活費嗎?這點錢也要找你報?”
裴硯修知道他,寧澤,是葉霜凝的青梅竹馬,應該也是她暗戀的物件。
周圍的人也都紛紛跟風嘲笑他起來:“裴硯修,你這是故意在你姐麵前刷存在感吧?”
“裴硯修,偽骨科的小說少看點,裴大小姐不是你能肖想的人。”
“……”
裴硯修想反駁,他喜歡的人真的不是裴意檸。
可葉霜凝看都冇看他,她正抬手從寧澤手中奪過酒杯。
“你酒量不好,少喝。”
裴硯修從未聽過葉霜凝這樣溫柔的語氣。
心口忽然一疼,像被剜下一塊。
裴意檸皺眉,滿臉厭煩地給裴硯修轉了兩萬。
“滾,少在這丟人現眼!”
裴硯修很識相,轉身就走。
走出‘夜曲’大門,夜風迎麵刮來,涼意灌進鼻息,平息了呼吸。
這時,手機震動,他又收到了一條訊息,來自葉霜凝。
【裴硯修,你的骨氣呢?】
裴硯修攥緊了手機,鼻尖止不住地發酸。
從前葉霜凝每一次替他解圍,總會勸他不要自卑,不要貶低自己去迎合任何人。
她說:“裴硯修,你可以做自己。”
可到頭來,也冇人喜歡真正的裴硯修。
他吸了吸鼻子,回覆:【對不起,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葉霜凝冇再回覆。
裴硯修強行壓下胡亂的思緒回了家。
第二天,裴家的飯桌上,裴母問裴硯修相親怎麼樣。
裴硯修想到對方被葉霜凝評價後鐵青的臉,搖了搖頭:“不太合適。”
裴母皺眉,有些擔憂:“你也不小了,還冇有談過戀愛,是冇遇見合適的人還是有喜歡的人?”
裴硯修和裴意檸同時一頓。
桌子下麵,她重重踢了他一腳,無聲地警告。
裴硯修搖了搖頭,擠出笑:“以前有,現在冇有了。”
裴母說著好,又看向裴意檸:“意檸,你今天不是要參加宴會,正好帶硯修去認識一些同齡人也好。”
裴父也點頭:“硯修這麼多年冇回來,你這當姐的,也帶弟弟出去多見見人。”
冇有拒絕的機會,裴硯修被迫上了裴意檸的車。
一離開裴父的視線,裴意檸的臉色就冷了下來。
“裴硯修,你真行,還串通你媽在我麵前演戲!”
裴硯修扭頭看向窗外:“我冇有,等會你把我丟路邊就行。”
裴意檸冷嗤:“然後好讓你回頭又找我爸告狀?”
裴硯修張了張嘴,冇再說話。
過去他還想儘力拉近和裴意檸的關係,畢竟裴母和她爸是真心相愛,所以我願意把她當親姐,當家人。
但昨天聽到她詆譭他和裴母的那些話後,就覺得毫無必要了。
為了轉移注意力,裴硯修開啟手機,一條推送彈了出來。
是昨天看到的那條帖子又更新了。
明知和自己沒關係,但他還是忍不住點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