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像水蛇一般樣,靈巧地依偎進陸沉舟的懷裡,指尖仍在他胸口輕輕畫圈。
今夜的杜鵑,格外的主動。陸沉舟再也無法剋製,猛地翻身,將她輕輕壓在身下。他深邃的眼眸緊緊鎖住杜鵑,眼底是翻湧的溫柔與佔有慾。
杜鵑心跳飛快,卻依舊仰起臉,在他唇上輕輕一啄,眼神帶著一絲小小的挑釁。
陸沉舟瞳孔微縮,再也忍不住,熾熱的吻霸道而急切地落下。唇齒輾轉,他貪婪地汲取著杜鵑的氣息,將所有未說出口的愛意,都融化在這個吻裡。
“陸沉舟……”杜鵑輕聲呢喃,聲音帶著迷離的軟意。
陸沉舟在她杜鵑耳邊低喘,“誰讓你,這麼會勾人。”
杜鵑的心,像被羽毛輕輕搔過,又癢又軟。她不再退縮,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熱烈地迴應。
窗外,風雪漸息。屋內,溫度節節攀升。呼吸交織,心跳重合,將這個浪漫的夜晚,拉得漫長而纏綿。
不知過了多久,杜鵑指尖輕輕劃過陸沉舟後背,聲音輕軟道:“你今天……怎麼這麼急。”
陸沉舟在她唇上溫柔一吻,聲音低沉而認真道:“再慢一點,我怕我會瘋。”他抬眸,深深望著杜鵑,眼底是濃烈到化不開的深情,“告訴我,你想要。”
杜鵑的心猛地一跳,臉頰滾燙。她勾住陸沉舟的脖子,將他拉近,在陸沉舟唇上輕輕的一啄,聲音輕得像夢囈,“我想要你,陸沉舟,此刻……非常想。”
這一句話,彷彿解開了陸沉舟所有的剋製。他低啞一聲,將杜鵑緊緊擁入懷中,吻變得更深、更沉、更滾燙。
燭光搖曳,影子緊緊糾纏,難分難解。窗外大雪無聲,屋內愛意滾燙。這一場遠赴倫敦的暖冬之約,不隻是旅行,更是陸沉舟給她的,一場明目張膽的偏愛與溫柔。
兩天後,陸沉舟帶著杜鵑,還有念念和安安,來到了郊外滑雪場。陸念安年紀太小,保姆阿姨帶著他在酒店冇有出來。
臨近滑雪場,就能遠遠看到被皚皚白雪覆蓋的山頭,陽光灑在雪麵上,折射出細碎又耀眼的光,璀璨得像鋪滿了一層七彩水晶。
陸沉舟牽著杜鵑的手,身後跟著裹得圓滾滾的念念和安安,四人踩著滑雪板,站在雪道入口處。念念拽著陸沉舟的衣角,小臉蛋凍得紅撲撲的,眼睛卻亮晶晶的。
安安站在一旁,乖乖拉著杜鵑的手,仰著臉道:“媽媽,你和我們一起滑吧,之前你之前答應過爸爸的,我們也想和你一起滑雪。”
杜鵑笑著揉了揉兩個小傢夥的頭髮,轉頭看向陸沉舟。
陸沉舟給她繫了係圍巾,嗓音溫柔道:“今天不玩刺激的,主打陪我們家的女王和兩位小公主。”
杜鵑眼裡滿是笑意,看向陸沉舟一手牽著一個孩子,慢慢往平緩的雪坡走去。杜鵑跟在一旁,時不時伸手扶一下快要失去平衡的念念,目光始終落在身旁一大兩小的身影上。
“慢點慢點,彆著急。”杜鵑連忙上前幾步,滿眼擔憂又帶著笑意。畢竟是真正的滑雪場,和室內滑雪還是有所不同,杜鵑難免會擔心。
雪粒隨著微風輕輕飛揚,落在肩頭,涼絲絲的。安安適應了一下,很快就能單獨操作了。小短腿蹬著滑雪板,滑出了很長一段距離。
念念也重拾不久之前學過的滑雪技能,和安安滑得十分歡暢。陸沉舟回頭看向杜鵑,眼底盛滿溫柔,“孩子們已經適應了環境,過來,我帶你滑一段。”
陸沉舟鬆開念念和安安,讓她們在旁邊安全區域玩耍,伸手牽住杜鵑,帶著她緩緩向前滑行。風從耳邊掠過,帶著清冽的雪意。
身邊是愛人沉穩的步伐,遠處是兩個孩子嬉笑打鬨的身影。休息間,杜鵑的頭輕輕靠在陸沉舟的肩上,輕聲說:“這場旅行,真的很開心。”
陸沉舟握緊她的手,聲音低沉而寵溺:“你開心,比什麼都重要。”
念念踩著小滑板衝過來,撲進杜鵑懷裡咯咯直笑!
安安也跟著跑過來,小臉上滿是歡喜。陸沉舟蹲下身,將兩個小傢夥一起攬進懷裡,抬頭看向杜鵑,陽光落在他輪廓分明的臉上,笑意溫暖。
……
為期半個月的倫敦之旅,在滿溢的浪漫與歡樂中結束。
飛機平穩降落在國際機場,艙門開啟,冬日微涼的風撲麵而來,帶著熟悉的城市氣息。杜鵑牽著孩子們的手,眼底還殘留著旅途裡未儘的溫柔笑意。
走出機場,一輛黑色商務車靜靜等候,旁邊還停著另一台同係車輛。秘書身形挺拔地立在車旁,恭敬地等候吩咐。
杜鵑有些詫異,看向陸沉舟,“你這是……不打算和我們乘坐同一輛車嗎?”
陸沉舟溫柔笑道:“出去玩了半個月,有些公事耽擱的久了,得去處理一下。你和孩子們先回家,等我忙完了就回去,好嗎?”
陸沉舟都這樣說了,杜鵑也不好說些什麼,隻好點了點頭,“那你記得要吃飯,彆忙起來忘了一直餓著,我會擔心你的。”
“陸夫人,我知道啦!”顧庭州笑著,輕輕捏了捏杜鵑的臉。
把她們幾個送上車,陸沉舟唇角彎起,笑著朝杜鵑和孩子們揮了揮手,車子緩緩啟動。
杜鵑忍不住回頭望去,陸沉舟依舊站在原地,目光灼灼地目送車輛遠去,直到車子徹底消失在視線的儘頭。
下一秒,陸沉舟臉上的笑意儘數褪去,神色恢複了平日的沉靜,轉身坐進另一輛車裡。
而這邊的杜鵑靠在車窗上,心緒始終無法平靜,總覺得有哪裡有些不對勁。隻是陸沉舟不想多說,她也冇有繼續追問。
寒冬時節,城市的夜景燈火璀璨,街頭車水馬龍,繁華喧囂撲麵而來。可杜鵑的心,卻早已飄向了陸沉舟身邊。冇有他在身旁,再熱鬨的光景,也都顯得索然無趣。
車子緩緩駛進陸家老宅,安頓好孩子們之後,杜鵑讓傭人們去休息,她一個人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靜靜等待陸沉舟歸來。
不知為何,心臟突然不受控製地狂跳起來,莫名的焦躁與不安,湧上杜鵑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