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現在明白,我永遠都等不到那一天了,你的心,早就完完全全給了陸沉舟,再也容不下我半分。”
羅浩高大的身影,彷彿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杜鵑牢牢困住,讓她喘不過氣。
聽似深情的告白,落在杜鵑耳中,讓她不寒而栗!“既然你知道,我永遠不會答應,為什麼還要逼我?”
羅浩輕輕笑了起來,笑聲裡滿是偏執與瘋狂,“為什麼?因為我放不下,因為我的執念,早就深入骨髓了。你永遠都想象不到,我對你的執著,到底有多深。”
羅浩修長的指尖,輕輕劃過杜鵑蒼白的臉頰,動作溫柔,卻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你從來都冇有對我動過心,又怎麼可能體會得到,我這份執念有多痛?”
杜鵑滿眼恐慌,瞪著眼前逐漸失控的羅浩,心臟狂跳不止!
羅浩湊近杜鵑,聲音壓得更低,帶著致命的誘惑與威脅道:“隻要你乖乖從了我,留在我身邊,我立刻就去為陸沉舟作證,撤銷所有指控,讓他平安無事地出來,好不好?”
杜鵑渾身一震,掙紮的動作瞬間僵住。這個條件,像一條美豔卻滿身劇毒的蛇,纏上她的心臟,誘惑著她,也啃噬著她。
杜鵑的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淚水模糊了視線。明明知道羅浩的話不可信,卻還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哽嚥著問:“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羅浩的眼底閃過一絲複雜難辨的光,語氣帶著幾分受傷,“難道在你心裡,我就這麼不被信任嗎?”
滾燙的淚水從杜鵑的眼角滑落,順著臉頰蜿蜒而下,滴落在羅浩的手背上。
淚水冰涼,像她此刻死灰一般的心,可那溫度,卻像一團烈火,狠狠燒灼著羅浩的麵板。
杜鵑的眼淚,不是為了她自己而流,卻是為了陸沉舟。那點心疼,瞬間被滔天的妒意取代,燒得羅浩理智儘失。
陸沉舟憑什麼?憑什麼能擁有你全部的愛與牽掛?
就算杜鵑真的答應他的條件,羅浩也並不準備放過陸沉舟,這一點,從一開始就註定了。
而此時杜鵑的心裡,也正在經曆著最慘烈的掙紮!答應羅浩,或許能換回陸沉舟的平安。可拒絕他,陸沉舟肯定會萬劫不複。
尊嚴與愛人的性命,在杜鵑的心底激烈撕扯,讓她痛不欲生!
羅浩徹底失去了耐心,不等杜鵑迴應,彎腰一把將她打橫抱起,大步走向一旁的真皮沙發,狠狠將人扔了上去。
杜鵑驚恐地瞪大雙眼,撐著沙發想要起身,可下一秒,羅浩就重重壓了下來,將她牢牢困在沙發與自己之間,動彈不得。
“羅浩!你放開我!你不能這樣對我!”杜鵑嘶聲尖叫,聲音裡滿是絕望。
“乖,彆反抗了。”羅浩按住杜鵑胡亂揮舞的雙手,聲音溫柔得詭異,眼底卻翻湧著瘋狂的佔有慾。
“難道……你不在乎陸沉舟的死活了嗎?還是說,你是在故意對我欲擒故縱?”他邪魅一笑,語氣輕佻又齷齪。
杜鵑怒極攻心,屈起右膝,拚儘全力朝他身下撞去,這是她最後的反抗。可羅浩早有防備,雙腿一壓,輕而易舉地製住了她的動作。
“小壞蛋,怎麼這麼不乖?”羅浩湊近她的耳畔,聲音陰惻惻的,帶著令人作嘔的戲謔,“在陸沉舟麵前,你也是這樣反抗的嗎?”
杜鵑的臉瞬間由白轉紅,又由紅轉青,羞憤與屈辱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崩潰!
羅浩看著她的模樣,嗤笑一聲,語氣愈發不堪道:“一開始是反抗的,後來就不是了,我說得對不對?”
“還是說……陸沉舟把你伺候得舒服了,所以你纔對他死心塌地是嗎?”
“羅浩!你閉嘴!你無恥!”杜鵑目眥欲裂,死死瞪著他,卻因為雙手被製,連抬手打他一巴掌都做不到。
“陸沉舟可以,我也可以。”羅浩的眼神愈發瘋狂,“不如你試試?說不定……我比他更懂你。”
“我們之間……或許會比你和他更加合拍,你不試一試,又怎麼知道,你不會愛上我呢?”
“羅浩,住口,不要再說了!”杜鵑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眼底佈滿血絲。
羅浩再也按捺不住,俯身下去,動作瘋狂帶著掠奪與偏執。
杜鵑拚命掙紮,慌亂中,衣襟被羅浩狠狠拽開,冰冷的空氣瞬間包裹了她的麵板,絕望如同潮水,將杜鵑徹底淹冇。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怒吼傳來:“羅浩,你混蛋。”
一聲暴喝如驚雷般炸響,陸沉舟的秘書衝了進來,二話不說攥緊拳頭,狠狠一拳砸在羅浩臉上。
羅浩吃痛,被迫從杜鵑身上起身。
杜鵑趁機拚命掙脫,跌跌撞撞地從沙發上爬起來,狼狽地躲到秘書身後,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秘書迅速脫下自己的外套,裹在杜鵑瑟瑟發抖的身上,將她護在身後,“羅浩,你真是禽獸不如。”
羅浩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跡,陰鷙的目光死死盯著麵前的兩個人,他一句話冇說,周身散發著駭人的冷意。
杜鵑怕事情鬨到無法收拾的地步,輕輕拽了拽秘書的衣角,“算了……我們走吧,我不想再待在這裡。”
秘書皺著眉頭,雖然痛恨羅浩的所作所為,卻還是點了點頭,護著杜鵑走出羅家大宅。
在跨出大門的那一瞬,杜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雖然距離有些遠,但是她仍然能夠清楚的看到,羅浩站在窗前的幽暗身影。
杜鵑心底一顫!連忙收回視線,秘書開啟車門,她急匆匆地做了進去。直至車子開出了很遠,杜鵑還是不敢回頭去看。
她總覺得後背發涼,好像有無數的眼睛盯著自己,“冇事……冇事的……”杜鵑在心裡如此安撫自己。
羅浩的瘋狂出格舉動,徹底嚇壞了杜鵑。她不敢想象,如果陸沉舟的秘書冇來,後果將不堪設想。
秘書側目看了眼杜鵑,輕聲的安撫道:“夫人放寬心吧,危機已經解除了,羅浩不會再對你做那種事了。”
杜鵑穩定了一下情緒,問秘書道:“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