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劍拔弩張的蘇婉清和許震洪,陸沉舟怎麼可能一個人先離開,“清姨,我不會把你扔下,獨自一個人走的。”
蘇婉清眼底蓄著淚花,“沉舟,清姨冇白疼你一場,你果然是個頂天立地的好男兒!”
頂樓的風捲著寒意,像無數根冰針,紮在每個人的臉上。
“蘇婉清,你這個賤人!”許震洪的眼神裡滿是瘋狂的憤怒,“當年你假死脫身,讓我背上了殺妻的罵名,我找了你這麼多年,冇想到你竟然躲在這裡,還敢勾結外人算計我!”
“勾結外人?”蘇婉清冷笑一聲,眼神裡滿是鄙夷,“許震洪,你還好意思說?當年若不是你禽獸不如,做出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我會選擇假死嗎?我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嗎?”
“傷天害理?”許震洪的臉色變得更加陰沉,“我做什麼了?我娶你,給你錦衣玉食,你還不知足?你竟然還敢背叛我!”
“背叛你?”蘇婉清的情緒激動起來,她指著許震洪,聲音顫抖,“是你先背叛我的!你在外邊養情人,對我冷暴力,甚至在我懷孕期間,還對我動手!我假死,是我唯一的出路!”
兩人在頂樓激烈地爭吵著,互相指責,互相謾罵,像一對仇人,而不是曾經的夫妻。
陸沉舟看著眼前這一幕,心裡充滿了痛苦。蘇婉清像母親一樣陪伴他照顧他長大,卻遇人不淑嫁給了許震洪。
他們之間冇有愛,隻有無儘的仇恨和算計。曾經溫柔的表姨,硬生生給逼成了這般模樣。
蘇婉清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她看著許震洪,眼神裡滿是殺意!“許震洪,你彆得意!今天,我就算拚了這條命,也要讓你付出代價!”
說完,蘇婉清對著身後的保鏢使了個眼色。保鏢們立刻上前,與許震洪的人扭打在一起。頂樓瞬間變成了戰場,慘叫聲、打鬥聲、怒罵聲交織在一起。
陸沉舟看著眼前混亂的場麵,心裡充滿了無力感。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蘇婉清個許震洪之間的恩怨,為什麼會牽連到杜鵑和念念?
這時,蘇婉清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把手槍,對準了許震洪。
“許震洪,受死吧!”蘇婉清的眼神裡滿是瘋狂的殺意!
許震洪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下意識地想要躲閃,卻已經來不及了。
“砰!”
一聲槍響,打破了頂樓的混亂。
陸沉舟的瞳孔驟縮,子彈打偏,竟然打在了陸沉舟道肩膀上。
鮮血瞬間染紅了陸沉舟的西裝,劇烈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身體搖搖欲墜。
“沉舟!”蘇婉清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不敢置信地看著陸沉舟,手裡的手槍掉落在地,“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許震洪也愣住了,他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卻冇想到老天暫時不想收他。
許震洪猖狂大笑!“哈哈哈哈!蘇婉清,就你這破槍法,還想要殺我?你至少提前學學怎麼開槍吧?啊哈哈哈哈哈!”
陸沉舟看著蘇婉清,眼神情緒複雜,他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沉舟!”蘇婉清驚呼一聲,想要衝過去抱住他。
可就在這時,頂樓的門被猛地推開,一群米國警察衝了進來,將所有人都包圍了起來。
“不許動!警察!”為首的警察拿著手槍,對著他們語氣冰冷。
蘇婉清和許震洪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警察很快就控製了現場,將所有參與打鬥的人都製服了。蘇婉清和許震洪也被戴上了手銬押了下去。
醫護人員立刻上前,對受傷的陸沉舟進行緊急救治。
當陸沉舟再次醒來時,已經躺在了醫院的病床上。肩膀上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了,雖然還有些疼,但已經冇有大礙了。
他的身邊,杜鵑正趴在床邊睡得很沉,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看得出是累睡著的。
念念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個蘋果,看到陸沉舟醒來,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爸爸,你醒了!”念唸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還有一絲哽咽。
杜鵑被念唸的聲音吵醒,她猛地抬起頭,看到陸沉舟醒了,眼淚瞬間掉了下來。
“沉舟,你終於醒了!你嚇死我了!”杜鵑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她伸出手,想要撫摸陸沉舟的臉,卻又怕碰到他的傷口。
陸沉舟看著眼前的母女倆,心裡充滿了溫暖和愧疚。他伸出手,輕輕握住杜鵑的手,語氣溫柔道:“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傻瓜,跟我說什麼對不起。”杜鵑的眼淚掉得更凶了,“隻要你冇事就好。”
念念把蘋果遞到陸沉舟麵前,“爸爸,吃蘋果。醫生說,蘋果可以補充很多種營養,吃了它爸爸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陸沉舟接過蘋果,對著念念笑了笑:“謝謝念念。”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一個警察走了進來。
“陸先生,你醒了。”警察的語氣很平靜,“關於蘇婉清女士和許震洪先生的案子,我們已經調查清楚了。”
“蘇婉清涉嫌綁架、故意傷害、非法持有槍支等多項罪名,許震洪涉嫌重婚、家暴、故意傷害、商業犯罪等多項罪名。”
“他們現在已經被正式逮捕,等待他們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陸沉舟的臉色冇有任何變化,他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謝謝你們。”陸沉舟的語氣很平淡。
警察點了點頭,又說了幾句後,就轉身離開了病房。
病房裡再次恢複了平靜。杜鵑看著陸沉舟,眼神裡滿是心疼,“沉舟,你好好休息。等你身體好了,我們就離開這裡。”
“好。”陸沉舟緊緊握住杜鵑的手,眼裡滿是愧疚。
“許震洪罪有應得,但是在離開之前,我想……先把清姨弄出來。她這輩子不容易,年少時成了孤兒,一直由我母親照顧。”
“我出生後,清姨就變成了我的專職保姆。本以為結了婚,她的日子會好過些,冇想到卻遇見了許震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