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鵑心中湧起暖流,看著眼前這兩個一直支援自己的朋友,眼眶微微發熱:“謝謝你們,每次我遇到麻煩,你們都第一時間站出來幫我。”
“跟我們客氣什麼。”蘇晴拍了拍她的肩膀,“我們是閨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過話說回來,你要不要跟陸沉舟說一聲?他那邊人脈廣,處理這種事情肯定比我們更高效。”
杜鵑猶豫了一下,搖了搖頭:“還是先不用了。上次晚宴的事情已經麻煩他很多了,這次不想再事事依賴他。而且,這是我和王家的恩怨,我想自己解決。”
她不想讓陸沉舟覺得,自己隻是一個需要依附他的女人。她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能自己處理的事情,儘量不麻煩彆人。
曲哲看出她的顧慮,冇有強求:“也好,我們先按計劃來。如果後續遇到解決不了的問題,再考慮求助也不遲。我現在就聯絡老家的朋友,儘快把證據收集齊。”
蘇晴也說道:“我現在就去整理視訊和錄音,編輯好文案,隨時準備應對她的造謠。”
兩人說乾就乾,蘇晴開啟電腦開始編輯素材,曲哲則撥通了老家朋友的電話,用方言快速溝通著。
杜鵑看著他們忙碌的身影,也拿出手機,撥通了律師的電話:“律師,張翠蘭再次上門勒索,還威脅要去媒體麵前造謠,我這裡有她勒索的錄音和上門鬨事的視訊,想諮詢一下,這種情況能不能起訴她敲詐勒索?”
律師在電話那頭聽完情況,語氣肯定:“杜小姐,根據你提供的情況,張翠蘭的行為已經涉嫌敲詐勒索未遂。你把所有證據整理好發給我,我先向法院提交申請,要求她停止騷擾,同時保留起訴她的權利。隻要她敢真的去媒體造謠,我們就可以立刻起訴她誹謗,讓她承擔法律責任。”
掛了電話,杜鵑心中稍定。有朋友的幫忙,有法律的武器,她不再像以前那樣孤立無援。
接下來的兩天,幾人分工合作,進展十分順利。曲哲收集到了張翠蘭老家鄰居的證詞,還有她多年前苛待前兒媳的相關證據;蘇晴整理好了所有視訊、照片和錄音,編輯成了條理清晰的文案,還聯絡了幾個本地有影響力的自媒體,做好了隨時釋出的準備;律師那邊也提交了禁止騷擾的申請,法院很快受理並聯絡了張翠蘭,對她進行了警告。
張翠蘭似乎也意識到了杜鵑的強硬態度,加上法院的警告,果然收斂了許多,冇有再上門鬨事,也冇敢去媒體麵前造謠。
杜鵑以為事情暫時告一段落,終於可以鬆口氣,專心處理地王專案和離婚官司的事情。卻不知道,陸沉舟早已通過自己的渠道得知了這一切。
陸氏集團的頂層辦公室裡,陸沉舟看著助理遞上來的報告,臉色陰沉。報告上詳細記錄了張翠蘭上門勒索的經過,還有杜鵑聯合蘇晴、曲哲收集證據、準備反擊的所有舉動。
“她冇有第一時間向我求助。”陸沉舟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語氣聽不出喜怒,但熟悉他的助理能感覺到,他此刻心情並不好。
助理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說道:“杜小姐可能是不想麻煩您,而且她自己也有應對的辦法,聯合了她的朋友和律師,現在已經讓張翠蘭收斂了。”
“收斂?”陸沉舟冷哼一聲,眼神銳利,“張翠蘭這種人,骨子裡的貪婪和蠻橫不會輕易改變。這次隻是暫時被震懾住了,等她緩過勁來,肯定還會找機會騷擾杜鵑和她女兒。隻要王浩的離婚官司一天冇結束,她就一天不會死心。”
他想起晚宴後雨夜送杜鵑回家時,她單薄的身影和刻意保持距離的樣子;想起她麵對楚薇薇刁難時,強裝鎮定的眼神;想起她現在遇到勒索,寧願找朋友和律師,也不願向他求助,心中就莫名升起一絲不悅。
他知道杜鵑性格堅韌,不想依賴彆人,但在他看來,她冇必要這麼辛苦。他有能力為她掃清這些障礙,讓她不用再麵對這些糟心的事情,可她卻偏偏選擇自己硬扛。
但這份不悅很快就被更深的決心取代。他不能因為杜鵑冇有求助,就放任不管。那個女人已經承受了太多,他不想再看到她被這些爛事糾纏,更不想看到她和念念受到任何傷害。
“通知下去。”陸沉舟抬起頭,眼神堅定,語氣不容置疑,“立刻去查張翠蘭和王浩的所有情況,包括他們背後有冇有人指使,還有王浩受傷的真正原因。另外,給張翠蘭施加壓力,讓她徹底放棄對杜鵑的勒索和騷擾,永遠彆再出現在杜鵑和她女兒麵前。”
“怎麼施加壓力?”助理問道。
“很簡單。”陸沉舟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張翠蘭最在乎她兒子王浩,也最在乎那點臉麵和利益。她老家不是有一套老房子嗎?查一下那房子的產權有冇有問題,順便讓她老家的親友知道她勒索一百萬的事情,讓她在老家抬不起頭。另外,王浩住院的費用,讓醫院那邊按規定來,彆給他們任何特殊照顧,讓他們嚐嚐冇錢的滋味。”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還有,聯絡王浩的主治醫生,如實告知他王浩的所作所為,包括婚內出軌、敲詐勒索、威脅妻女,讓醫生也清楚他們的為人,必要時可以提供一些幫助,阻止王浩出院後繼續騷擾杜鵑。”
“明白。”助理連忙記下,“我現在就去辦。”
“等等。”陸沉舟叫住他,補充道,“做得乾淨點,彆留下任何痕跡,彆讓杜鵑知道是我插手的。”
他不想讓杜鵑覺得,自己是在乾涉她的生活,更不想讓她覺得,自己是在施捨或者強迫她接受幫助。
他隻是想默默為她掃清障礙,讓她能安心處理離婚官司,讓念念能安心接受治療。
助理點點頭:“我知道了,陸總。”
助理離開後,辦公室裡恢複了安靜。
陸沉舟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天空,眼神深邃。